陈叙白的指尖在圆桌边缘轻轻划过,眼神一扫,看似十分冷静,其实在看面前的文字。

如果对方情绪激动,并表现出攻击意图,例如说“林砚的人,也敢来管老子的事?”,先轻笑一声,微眯眼睛……(省略一长串详细解释)

谢晏:我编的时候反正是把他当傻子来着。

“林砚的人?”陈叙白低笑出声,声音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讽,指尖微微用力,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迹。

其实是紧张地要死,所以死命抓桌子。

“一爷活了三百年,难道看不出吗?我若真是他的忠犬,此刻该提着刀冲进来,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您谈合作。”

墨一浑浊的瞳孔缩了缩,弯刀上的幽蓝鬼火猛地窜高半寸。

“合作?你一个柔弱的宠物,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宠物?”陈叙白往前走了一步,水晶灯的光落在他眼底,竟淬出几分冷冽的锋芒。

“我故意装成一副废物的样子,不过是在等一个能脱离他掌控的机会,等一个能投靠真正强者的时机。你不会以为一个废物真的能这么轻易成为他的宠物吧?”

他的目光扫过墨一身后那面挂着黑布的墙,布帘下隐约露出半枚玄色令牌,上面刻着“灵欲”二字。

“林砚不过是个刚上位的毛头小子,靠着几分狠辣踩了几个老东西,也配让我真心归顺?您身后的主子……我才真心仰慕。”

不行了我真说不下去了,要是被林砚知道了不会刀死我吧!

不过这话精准刺中墨一的痒处。

他的鬼火稍微收了一点,神情明灭不定,正在思索,显然在他看来,仰慕他主人是理所当然的,并且毕竟是林砚的身边人,利用价值不小。

旁边半透明的女人突然笑了,腰间的蜈蚣顺着裙摆爬下来,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哦?你仰慕玄阴宗,为何不早来找我们?反而要跟着林砚,做他的‘宠’?”

“找你们?”陈叙白转头看向那女人,目光落在她腰间的蜈蚣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我若早来,怕是刚靠近

这酒店,就被一爷的手下当成探子,挫骨扬灰了。

他抬手指了指墙角蜷缩的无头尸体,又指了指门板,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

墨一死死盯着陈叙白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平静里找出一丝谎言。

可陈叙白的眼神太稳了,连提到林砚时,都没有半分惧意,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算计。

提示词:此时放空大脑,想象打游戏boss时放技能的场景。

墨一突然笑了,却少了几分狠厉,多了几分试探:“空口白话谁都会说,你要投靠,总得拿出点诚意——林砚的弱点是什么?他在酒店布下的陷阱是什么?

陈叙白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回那片没有血污的地毯上,他咬着牙,声音怨毒:“诚意?我当然有。林砚的陷阱我都知道。可在这之前,一爷得先告诉我,你们那种控制手下的项圈怎么解开?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恨意。

“这东西在林砚手里,他能随时让我痛不欲生,甚至魂飞魄散。我若带着这东西跟你们合作,哪天林砚发现了,第一个死的就是我。一爷总不能让我提着脑袋,给大人办事吧?

墨一闻言沉默了。

你也没戴项圈啊?你在说什么?这都是代言人才配戴的,我想戴还没机会呢?

不过那种东西不戴脖子上的也有,毕竟有点太明目张胆了,隔壁的代言人就是戴……

不是不是,这也太超前了吧?!

至于玩这么花吗?!

房间里只剩下蜈蚣的沙沙声,还有银盘里心脏逐渐腐烂的腥气。

墨一突然抬起手,弯刀上的鬼火熄灭了,只剩下刀刃的寒光。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眼神里淬着毒,却又带着几分玩味:“确有解项圈的法子,但那是秘辛,我不能随便告诉你。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阴恻恻的,“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简单的道理:这项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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