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的烟花在空中勾勒出多彩的风姿,点亮黑夜的每一处角落,驱离所有黑暗阴霾。
而这场烟花是独独为她绽放的。
沈初柠有一种被莫大惊喜砸中的雀跃感,整个人飘飘欲仙,几乎要和烟花一起飞上天了。
谢宴泽朝她跑了过来,唇角带笑:“忽悠那两个小鬼的烟花可没少费我功夫,怪不得不肯拿出来呢,确实挺好看的。”
“你从他们手里骗来的?”听他意思是这样的。
“骗多难听啊,借来让我们小阿初开心开心。”
沈初柠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为了哄她高兴又是骗小孩又是寒冬腊月在院子里好一番折腾的。
她那么重要的吗?
她是不是可以厚脸皮地以为自己也是他什么很重要的人了?
“谢谢,宴泽哥,新年快乐。”沈初柠拿出藏在背后的贺卡,和谢宴泽的新年礼物比起来,她这个逊色多了,可也是折腾了一天才做好的,上面还画了他的漫画形象。
绚烂明亮的烟花下,嘭嘭嘭的烟火炸开的声音,少女虔诚地递过去自己的心意,指尖都有些发抖。
不知是不是因为冷,她脸上一坨淡淡的红晕。
小心地藏着自己的心思,又贪婪地想露一些让他知道。
“什么啊这是,”谢宴泽接过贺卡,拆开,看到上面的漫画小人儿后笑意加深,“哥哥刘海有那么长吗?都让你画成非主流了。”
“不是,是我拿黑色笔涂的时候不小心涂出来了,就只能这样了……”
沈初柠急急地凑上前解释,小脸压着他的臂弯凑上前,手指给他看,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样的距离太过亲昵了。
哪怕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她也感觉到了他呼吸的湿热。
她飞快地忸怩退了回来。
“哦,涂出来了,”谢宴泽学着她的话,刻意拖长腔调,徐徐地问,“看来是对哥哥不上心了,着急写给别人的贺卡,所以想快点应付了哥哥这个对不对?”
“胡说!”沈初柠急了。
谢宴泽却像是故意逗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害,哥哥都懂,女大不中留,没把哥哥当回事,都懂……”
“才不是呢!这个贺卡我弄了整整一天,没有别人的,我只给你准备了的!”
怕被谢宴泽误会,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事和盘托出了,沈初柠一看到谢宴泽渐渐放肆的笑意就知道自己被耍了,又羞又恼,跳起来要抢自己的贺卡:“你不稀罕就还给我!还我!”
“不给!送出去了的东西怎么能收回去?小气鬼是不是你?”谢宴泽抬手高高举起贺卡,他身高很高,沈初柠哪里够得到,一跳一跳的仍是够不着。
沈初柠感觉自己被耍了,生气地踢了他小腿一脚:“过分!”
“嘶——小丫头还挺有劲儿。”
“我明明没用力气!你又骗人!”
此时烟花已经次第绽完,天空重回黑暗,只有院中角落挂着一个复古壁灯透出来淡淡的橙色暖光,少年因为刚刚的忙碌头发有些凌乱,暖色灯光打在脸上,五官英挺分明,眉眼俱笑,带着刚刚恶作剧结束的少年气。
他把手放下来,又仔细看了看贺卡才合上:“谢谢我们小阿初,新年礼物哥哥很喜欢。”
突然正经起来沈初柠还有点不适应:“额,你喜欢就好。”
“那哥哥的新年礼物小阿初喜不喜欢?”
光影下,面前的少年长身鹤立,身姿挺拔,带着少年气的笑意,沈初柠莫名红了脸,对着他极轻的说:“喜欢。”
喜欢的不只是新年礼物。
还有你,谢宴泽。
这是十七年来第一次,有人给她准备新年礼物。
当成惊喜一样,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发现,好像她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人。
原来她也可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啊。
不是透明人,不是背景板,不是累赘不是负担。
沈初柠的心被温暖与爱意包围,好像越靠近谢宴泽,越会喜欢他。
深夜,沈初柠在日记本的最新一页画了一副简笔画,上面是大片大片的烟花,下面一高一矮两个火柴人抬头看烟花。
偌大的背景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多希望这种幸福能持续。
-
正月初六,年味儿正浓,沈初柠已经开始每早六点爬起来做数学物理题了。
她自知不是天资聪颖的学生,只能比别人更加努力。
目标虽然遥远,但她不想认输。
凌晨六点,拉开窗帘的时候天还没全亮,窗子上结着一层蒙蒙的窗花,冰冷的寒气涌进来,倒是吹得她清醒。
她把清华大学的照片摆在桌角不易被别人看到的位置,又摞了一沓厚厚的试卷掩盖住。
目标在她心底,只需要埋头努力就好。
等过了几天下午谢宴泽的朋友们来家里串门,于浩最先闯进来咋咋呼呼地说:“初柠妹妹,我可是听说你的丰功伟绩了,过年也不闲着地学习,打算读哈佛还是耶鲁?”
沈初柠刚做完功课在会客厅晒太阳,听他这么说有点耳热:“没有,就是没事干学习一下。”
“靠,老子怎么上学时候没有这个觉悟?”
“也不看是谁的妹妹。”谢宴泽从二楼端着咖啡慢悠悠地下来,他一向昼夜颠倒,现在也就刚起床。
“泽哥这波牛,认了个用功妹妹,人家努力的基因也往自己身上揽,谁不知道你当时天天日上三竿才起?”于浩笑嘻嘻地嘲笑,“还没我努力。”
“滚走。”谢宴泽随手抓了会客厅的抱枕砸在他身上。
于浩笑嘻嘻地接了,他身后还有几个沈初柠不认识的男生朋友,而在他们最后,路子斌慢慢走出来。
“泽哥。”他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知道两人自从打了一架之后一直没有说过话,路子斌去当兵也是过年才能回家几天,今天他也是想好了要来的。
当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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