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天公作美。

今夜的天边,还真挂着漫天星辰,勾勒出一副绚烂的画卷。

魏玠没再说话,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片闪烁的星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至他眼角有些酸涩,他才低低开口。

“小时候,母后总爱这样坐在屋顶看星星,可惜,那时孤太小,不懂她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

他说完,却迟迟没能等到有人回应。

魏玠顿了下,微微侧过头。

身旁的拂衣抱着膝盖,脸歪在胳膊弯里,呼吸绵长,睡得香甜。

夜风有些凉,她一张脸被吹得红扑扑的,看上去竟有几分……乖巧。

“……”

这也能睡得着?

她是猪吗?

难得想跟人说说心里话,却是这样的结果。

魏玠心底莫名发堵,抬手就朝她脸颊捏过去。

可当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力道又不自觉放轻。

常年做洒扫的粗活,风吹日晒的,她的肌肤并不滑腻,摸着也不舒服。

魏玠指尖在她颊边蹭了下,哼了声。

“罢了,谁让孤心善呢。”

他随手扯下身上的披风,盖在了她身上。

玄戈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两人身后。

他静静望着挨坐在一起的两人,一时间竟有些不忍打扰。

可想到拂衣的身份,玄戈还是上前几步。

“殿下,这是今日截住的。”

魏玠顿了下,瞥了眼拂衣,见她依然睡着,才接过玄戈递过来的纸条。

纸条里只写了一行字。

——三日后,佩戴此荷包,想法子将太子引到秋梧院。

看不出是谁的字迹。

可能递到她手里的消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魏玠眼睫轻轻动了下。

“荷包呢?”

“已经送到夏先生那儿去查验了。”

魏玠沉默片刻,将纸条递回去。

“查验过后,连同纸条一起放回耳房,记得,要放在显眼处。”

玄戈有些不赞同。

魏玠抬了下手,止住了他的话。

“孤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玄戈有点生气,又有点憋屈。

他要是真的知道就好了。

即便她拿出了有利于殿下身子的药草,可她是五皇子安插.进来的细作,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他也知道自家殿下的脾性,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恭敬退下。

罢了。

大不了,届时将寒星他们喊进来,寸步不离的守着殿下。

玄戈离开后,魏玠再次将目光转向拂衣。

他抬起手,指尖虚虚在她眉心点了点。

“你会怎么做呢?”

声音轻得几若呢喃,刚出口,便随风飘散。

--

拂衣不清楚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半个月以来,她头一回睡得这么踏实。

一觉睡醒,神清气爽。

盯着屋顶发了会儿呆,拂衣揉着眉心坐起来。

金元宝,昨晚我怎么回来的?

【玄戈送您回来的。】

拂衣抬了下眉,有点意外。

这人,不是一向很讨厌她么?

【主人的吩咐,他不得不听呀!】

拂衣笑了声,没再说什么。

金元宝悄悄观察着她的神色。

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把昨晚她睡着后的事情告诉了她。

【灵主,这是个好机会,只要您选择拒绝五皇子的命令,站在主人这边,攻略一定能有进展!】

按着金元宝的指示,拂衣找到那张被玄戈放进来的纸条。

扫了眼上方的内容,思索几秒,也觉得金元宝说得有道理,直接将这纸条给揉碎,权当没看见。

至于那个荷包……

她找遍了耳房,也没找到在哪儿。

总归已经决定不做,便也没在意。

时间一晃就过了两天。

这两天里,魏玠难得安分,没再折腾东宫的人。

也让拂衣舒舒坦坦过了两天。

可惜好景不长。

第三天一大早,魏玠早早便将拂衣从床榻上给拎了起来。

“杨翠花,你见过哪个当婢女的,还需主子来叫起床?”

他面上挂着惯有的笑意,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拂衣压根没注意他的不对劲,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睡眼惺忪地往外瞥了眼。

外头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

金元宝,几点了?

【凌晨五点。】

拂衣吸了口气,抡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你有病啊!”

好不容易消停两天,又发什么疯。

魏玠熟练地接住枕头,往旁边一扔,弯腰掐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

“孤睡不着,你起来,随孤出去走走。”

拂衣眼底带着恼怒。

他睡不着,她睡得着啊!

越想越气,索性抓住他的手腕,强行把他给拉到了榻上,一把塞进了被窝。

魏玠:?

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淡香,被窝里暖融融的。

魏玠怔愣片刻,随即像是被烫到似的,挣扎着要起来。

拂衣身子一转,手脚并用,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还顺手在他后脑上拍了拍。

“别闹,睡觉。”

“……”

感觉到脸颊上触碰到的柔软,魏玠瞬间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他还是没忍住,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刚一动,她立即收紧了手臂,把他箍得更紧。

甚至还变本加厉,将脸埋进了他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魏玠:……

耳廓上逐渐升腾起热气,火辣辣的。

他僵着身子躺在她怀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明明是来喊她起床的,怎么就……

变成了这样?

耳边是她均匀的呼吸声,身上是久违的暖意。

不知不觉间,魏玠竟也觉得眼皮发沉,抵抗不住困意,跟着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日晒三竿。

刚睡醒,魏玠还有些恍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哪儿。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魏玠一个激灵,眼底的朦胧如潮水般褪去,彻底清醒。

他坐起身,盯着坐在桌边,不知道在看什么的人,唇瓣动了动。

“你……”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睡得这么沉,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拂衣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转过来。

“什么?”

她今日穿的,依然是粉色的宫女服。

鹅黄色的荷包挂在腰间,格外扎眼。

魏玠目光落在那个荷包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

拂衣也没在意,耸耸肩。

“醒了就起来用膳。”

魏玠指尖缩了下,低低应了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垂着眼没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出了耳房,回到寝殿中去更衣。

拂衣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很懂他这是又怎么了。

等魏玠收拾妥当出来时,拂衣已经坐在了桌边。

桌上只摆了两碗粥,虽熬得精致喷香,魏玠却还是皱起了眉。

“东宫是发不起月钱了么?”

候在一旁的宫人吓得立刻跪倒。

“殿下息怒!”

“殿下恕罪!”

“这……这是月见姑娘吩咐的……”

魏玠面色不愉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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