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着喜悦的心情来参观一个新环境,身心都会很放松路上脑海里还会设想以后自己和伴侣住的地方有多么多么美好。

一定将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市中心是一座城市里最繁华的地段寸土寸金。李然的高考成绩未出之前,他就跟他哥商量想来市中心这边上大学。

“蓦然科技”的总公司在这边迟蓦曾经也住在这边。

这里到处是他哥的气息。

以前只想活在人群边缘、甚至每天都祈祷别人不要注意到自己的李然在正确地教导下逐渐成长为一个主动往人群里扎堆的“胆大妄为”者。

不再怕“闹”了。

被他哥开车往家里带时,李然脑子里全是自己一个多月后开学报道和他哥在这边的美好生活飘飘然的。

等到了地方发现“美好”似乎堵车了,没来呢,先迎头给了李然“一棒”作为欢迎仪式,让他见识到了“险恶”人间是何等的险恶。

“呜……哥!”李然平日疏于锻炼只用四肢纏住迟蓦不让自己往地上掉的高难度姿勢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动不动下滑。

游戏嘛

“我不要……你放我、放我下来吧……”

迟蓦对此有些不解:“你下去啊,我控制你的行动了吗?”

“你让我只能扶你……”

“是啊。你可以只扶着我下去”迟蓦两只手轻轻松松地握住李然绷紧的膝窩,像在抱揽一个全世界最精致的大型挂件快把人钉死在半空了还要装模作样地问道,“你下不去吗?”

他笑了声说:“爬树你都不会?小时候没学过爬树啊?”

像李然这种从小有些木讷的乖孩子,怎么可能在懂事的年纪做“爬树”这种不雅壮举。

“游泳”是种只要学会、姿勢还算漂亮的运动都在白清清的“过度保护”中未曾起步其他运动就更不要想了。

不过李然看过别的小孩儿爬树满眼惊奇一看一上午时而大眼睛忽闪忽闪时而小脸些微扭曲迟蓦还观察记录过呢。

首先胳膊要尽可能往上地牢牢抱住树干其次身子要猛跳一下同时兩條腿要立马缠绕在树干上面最后缓慢地向上蛄蛹——尽管姿勢不好看——即可。没有技术含量不难做到。

下来的时候简单多了只要手和腿稍微放松点儿顺着树干滑下来就行。就是褲子內側不可避免地要遭大殃被剌地起毛起球回家免不了要挨妈妈的打。

有一点得特别说明从树干上“一路下滑”的这个行为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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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简单的但真想无痛地“顺利着陆”并不简单。

因为有小孩儿在下面捣乱。

那明显是一群好朋友他们约好玩儿游戏。

先有一个小朋友爬树吭哧吭哧大半天往上爬一半往下掉一半纯纯的新手出村。

等他坚持不住快要完全掉下来底下几个围着树转的小混球们就拿一根棍子往地上一戳直冲云霄地指着他的腚同时哈哈大笑。树上小孩儿哼哼一嗤满脸倔强地不以为意努力地调转方向要避开棍子保卫小屁。小混球们起哄着赶紧把棍子拔起來追树上的小孩儿……之所以说是好朋友而不是一群孩子联手欺负一个孩子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会玩儿这个游戏。

底下的小混球们看树上的真坚持不住了就把棍子撤开换下一个过去爬树。

就这样……一群爬树不太熟练的菜鸟们在“严格”的训练之下短短两天就能像猴儿一样往树上蹿了。

天天嚎得也像一群猴儿。

特别吵。

李然对大脑里的内存会定时清理

正常情景下他要是被人问起你小时候都发生过什么有趣的事儿啊他根本想不起来。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只是稍微被迟蓦提示一句李然就全想起来了。

可人家是在做游戏李然却完全不是做游戏啊他是做被做。树干太滑李然又没有经过魔鬼训练学什么爬树身体时不时地往下掉迟蓦不帮他放任地观察他自由落體反正又不会真摔到地上。碳黑的眼眸里是被火燎起来的癲狂与兴奋。

快掉到底的时候便被棍子截住这时李然就哭得特厉害拼尽全力向上方蠕動分开自己与铁棍的親近。但坚持不到三秒又往下掉快把他釘**。李然明明被托着呢却没有半点儿的安全感一直哭著喊哥甚至是一直哭著喊著要回家找哥哥。好像让他变成这幅标誌模样的不是他哥一樣脑袋又成了水和漿糊。

后来迟蓦等不及了嫌李然效率低做事慢用力帮他。他还义正词严地板起脸说:“我是这么教你的吗?这么慢什么时候能学会?有没有好好学?嗯?”

“有啊……我有啊……我有哥啊!”李然本来就不聪明狂轰滥炸的“颠”一来眼泪都从眼尾和下巴甩飛出去了几顆双手乱抓地要跑。

那当然不可能。没门儿。

他“气若游丝”地趴在迟蓦肩膀上啜泣每根汗**都在“害怕”迟蓦的凶殘漂亮的深色眼珠已经被时而上翻的白色眼珠取代不少昏昏沉沉地要晕過去。

迟蓦侧首啄了一下他汗津津的耳垂法官已掌握如数证据却还得照例询问似的:“李然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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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会忽视我对不对?”

“没、没有啊……”李然不承认,想嘴硬。这种没有具体细节只有抽象罪名的罪名,谁知道有没有真发生过,不能被随口一诈就完全和盘托出吧。

李然又不是傻子……他高考考了635呢。那可是635啊!

可迟蓦比他硬得多,闻言语气都懒得变化一点,简单粗暴地上酷刑,重复地问了遍:“你最近很会忽视我——小宝贝儿,你再好好想想对不对。”

“对!对对对啊……!哥我知道、错了啊……”李然一厘米的空隙都再也得不到了,不想做傻子也得做傻子,屈服于棍威之下,“哥,哥你别生气嘛……”

迟蓦:“我知道,你在医院照顾你妈很辛苦。但你和沈淑每天也能玩到一块儿是为什么?以前在公司也没见你跟他关系这么好啊。好到连我消息都不回。”

“哥我没看见……呜……我看见以后……立马就回了呀。”

“你天天往沈淑病房跑,是不是把他跟他养父之间的爱恨情仇都摸得门儿清了?都听到什么了,要不你现在讲给我听听?讲不清楚我们以后就再也不出这扇门了好不好?摇头做什么?讲不出来?讲不出来要不要惩罚你?凭什么不罚你?好,就罚你一直挨糙行吗?你看你又摇头,也不愿意?不是很喜欢听别人的故事忽视我吗?别人的家事不好听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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