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住院期间过来采访的媒体不少,全都被陆砚池挡了回去,吃了闭门羹,就这样在陆砚池的坚持下,云扬在医院里待了一周左右,出院的那天是周四,天气依旧不太好,阴沉沉的。

云扬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林晓把最后一个行李袋塞进后备箱。他右臂的绷带已经拆了,换成了一块巴掌大的医用敷料,底下是新生的粉红色皮肉。后脑偶尔还会闷痛,医生说至少得养半个月,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激动。

他穿着浅灰色的运动套装,外面套了件陆砚池带来的雾蓝色针织开衫。衣服很柔软,带着很淡的雪松香。

云扬把脸埋进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许燃。

许燃今天穿了件酒红色丝绒西装,头发抓得很有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要去走红毯,而不是来接病人出院。

他手里拎着个包装精致的果篮,看见云扬看过来,立刻露出笑容:“恭喜出院!本想拉着你们庆祝,但某人说你得静养,舍不得折腾……”他拖长尾音,目光扫过跟在后面的陆砚池身上。

云扬接过果篮,低声说了句“谢谢”。

“郊区别墅那边都安排好了,”林晓走过来,把出院单据塞进包里,“环境安静,空气也好。砚池那边都安排好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还没等着云扬继续说话,蹲在角落里的记者猛地冲了出来。

“云扬看这边!”

“陆先生说几句吧!”

“伤势如何,会不会影响新剧的拍摄进度?”

杂乱的喊声、脚步声,夹杂着快门的声响,混成一团,林晓和许燃直接拦在这群人的眼前。

“各位,给伤员让个路,行个方便?”许燃的语气里带着玩世不恭的轻狂,手臂稳稳的横栏着。

林晓护着云扬,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砚池。

陆砚池更直接,他一边护着云扬快步朝着等待的车子走去,一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低头,别回应,别停。”

陆砚池动作自然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用半个身体隔开了最近处几乎要戳到云扬脸上的镜头。

就是这一瞬间,有个一直在垃圾桶边蹲守着的年轻狗仔,猛地窜出来,“咔嚓咔嚓”猛地拍了几张照片。

林晓和许燃反应迅速,立刻挡开那人,陆砚池也迅速将云扬送上车后排,车门关上,但已经迟了。

十几分钟之后,这张高清照片带着:

#陆砚池护妻#

#医院出院#

#甜蜜互动#

这几个话题,空降热搜榜首。

画面里陆砚池的守护,还有他那眼神,瞬间点燃了CP粉和路人的热议。评论炸裂般增长:

“这眼神!这姿势!你跟我说是合约恋人?[小狗眨眼]”

“陆砚池什么时候这么对待过别人?这保护欲妥妥的好吧![桃心]”

“云扬看起来好脆弱,好想抱抱,陆砚池替我报过了[小猫苦苦]”

“之前说作秀的出来打脸,这细节要是能演出来,我直播吃键盘!”

“只有我注意到陆砚池身上的衣服跟云扬身上的事同系列吗?[狗头保命]”

云扬安稳的坐在后排,头抵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天气阴沉沉的,外面灰蒙蒙的。

陆砚池坐在副驾驶,全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他偶尔会拿起手机看一眼,或者翻一下放在腿上的文件。

车开了很久。从市区到郊区,再到盘山公路。窗外的景色越来越荒凉,人烟越来越稀少。

一个半小时后,车停在了半山腰的别墅前。

白色的三层建筑,现代极简风格,大片的落地窗映出周围苍翠的山林。院子里有个碧蓝色的泳池,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枯黄的落叶。

陆砚池提前招呼的阿姨正等在门口。

五十多岁,穿着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职业性的、礼貌微笑。她接过行李,对着两人点点头:“陆先生、云先生,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在二层,这边请。”

云扬跟在陆砚池的身后,四处张望,这边的走廊比市区那套的装修的更豪华,四周都是他叫不上来名字的名画。

房间很大,朝南,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装修简单,白色的墙壁,浅灰色的木地板,深灰色的窗帘。一张两米宽的大床,两个床头柜,一个衣柜,一张单人沙发。

云扬走到落地窗前,推开玻璃门,走上阳台。山里的空气很凉,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腥气。视野很好,能看见连绵起伏的山峦,在阴天下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墨绿色。

陆砚池在他的身后看着窗外,“这边疗养不错,那边暂时不回去了,省的有心人作祟。”

云扬转身看向陆砚池,淡淡地笑笑。

——

接下来几天,陆砚池早出晚归。

云扬一个人待在别墅里,生活规律的很:早上七点起床,吃阿姨送来的早餐;上午在阳台看书或者发呆;中午十二点吃午饭;下午睡一会儿,然后在别墅里走走;晚上六点吃晚饭,然后看电视或者继续发呆,十点上床睡觉。

阿姨每天出现三次,送饭,收拾房间,然后消失。她话很少,除了必要的交代,几乎不开口。别墅里大多数房间都空着,或者锁着门。云扬试着探索过一楼和二楼,发现那些房间都只有最基本的家具,看起来很少使用。

直到第四天下午,云扬午睡醒来,觉得头不那么晕了。他决定去顶楼看看。

楼梯是旋转式的,铺着浅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顶楼比楼下更安静。走廊很长,两侧有几扇紧闭的门。云扬一扇扇试过去,前两扇都锁着,第三扇门把手转动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门开了。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云扬摸索着按下墙上的开关,顶灯亮起的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房间不大,二十平米左右。中央放着一张类似按摩床的白色皮革台子,四周的墙边摆着几个玻璃展示柜。柜子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

道具。

皮质的束缚带,金属的手铐,黑色的眼罩。还有一些云扬叫不上名字的、形状古怪的器具。

云扬僵在原地。

不对,陆砚池那些特殊癖好,很可能是真的,那些传言很可能并不是空穴来风,就是事实!

这个别墅,远离市区,在这种深山老林里,与世隔绝,兴许就是陆砚池豢养金丝雀的地方,也兴许是他训练人的地方。

云扬猛地后退一步,背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然后是脚步声,很稳,很清晰,正朝着楼梯的方向走来。

陆砚池回来了。

云扬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慌乱地关掉灯,冲出房间,反手带上门,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太急了,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着墙稳住身体,手心里全是冷汗。

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和三楼之间的平台。

来不及了。

云扬僵在走廊中间。

陆砚池出现在楼梯口。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风衣,手里拿着车钥匙,脸上带着工作后的疲惫。

“你在上面干什么?”他问。

“我……我随便走走。”

陆砚池的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又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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