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李否张罗着请客吃饭,钱是小姑掏的。她说要养李子,连夜在学校附近租下了一间公寓。

公寓是陈乐云帮忙找的,吃饭前一天大家帮李否挪窝。

李父李母理亏,不敢多加干涉,听说小姑要养李否后假惺惺的打来电话嘱咐了几句,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南图都要怀疑李否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了?他戳戳陈乐云,陈乐云朝他使了个眼色。

或许真让他猜对了。

陈乐云掏出手机,南图看完视频后明白了,他猜对一半,李否是亲生的,但亲生的不止他一个。

南图心中五味杂陈。

屋子热热闹闹的,家具空了许多,他却堵得慌。楼上楼下传来脚步声,李否抱着吉他往外走,一路避开人群,臭不要脸道“全部人给我闪一边,皇帝来了。”

郭天明一脚过去:“不得批了。”

“给老子弄坏老子捶死你。”李否护住吉他道

吉他是生日时谢天送给他的,挑来拣去,买了个最贵的。李否受宠若惊,当即弹唱一首表示回礼,遭谢天吐槽道:“你丫恩将仇报。”

李否唱歌天赋高,起初算爱好,后来摸索着摸索着,自个捣鼓出一了套乐器。

其实就是从厨房里搜罗出来的锅碗瓢盆,再把他的大名刻上去,赐名:微波炉专用。

八座大山欲骂无词:……

李否抓起筷子敲敲打打,别说唱得还挺好听,谢天觉得此地摊货能充当乐器完全凭借他的绝对音准。

李否个二货连筷子头也刻,真够闲的,他玩累了转头就甩群里,发语音道“注意注意!全体注意!纯陶瓷全彩乐器一套,附赠□□亲笔签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惊爆价一百八十八,若是不纯,假一赔十!现在开始售卖,库存有限,手慢者无!”

沈绥安回:一百八十八还惊爆价……

李:你莫理。

他cue人道:AUV不来一套吗?

莫京野:?

郭天明爆笑。

李否阴阳怪气:皇城根脚下的人就是高傲哈~没实力你当什么京爷啊~~~『鄙视』

少爷:???

莫京野向李否转账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

“滚。”

李子登时乐开花:AUV~AUV~京爷您吉祥~京爷来嘴一个么么么~『亲亲』『亲亲』『亲亲』

……

现在当然是莫京野搬这他自己花重金买来的地摊货,也算善始善终。

莫京野双手托着储碗柜,胳膊被木柜磨红了。

郭天明从楼下上来斜了他一眼,瞥见后立马抢过去抱下楼。

莫京野愣在原地,转身时正巧撞上李否搬东西回来,喘粗气叉腰道“您倒是金贵得很。”

莫京野睨他,感叹道“又被人肯定了。”

李否噎死:……

屋子渐渐空了,除开必要家具,一群人帮李否搬了一堆没用的垃圾。

早在收拾屋子时南图就头疼,李否一个人蹲在箱子旁美滋滋道“这个有用,嚯~这个也有用,哎唷这个东西原来藏在这啊,我靠这是什么时候买的衣服?”他来回比划了一下扔进箱子说“还能穿,真不错。”

李乐洋蹲在他的身后,默默把他捡进箱子里的垃圾一一的丢出去。半道挨李否抓正着,撵着人追,咆哮道“你踏马找抽呢!”

小姑跟其他人去打理公寓,冷立阳拖地,夏逢旭摸鱼。

摸的是真的鱼。薛海送过来的,八条锦鲤,外加鱼缸,附送养殖系统。

人未露面,大飞安装好鱼缸笑嘻嘻道“少爷说祝李先生乔迁之喜。”

……南图翻白眼道:神经病,跟他很熟一样。

“真是是送我的吗?哎唷哎唷薛总太客气了。”李否乐呵呵道“那先谢过薛总了…那什么,有空来家里吃饭啊?”

“诶,好嘞李先生,我一定转达。”大飞应一声又朝南图鞠躬道“南图少爷我就先走了。”

南图:……

你走就走跟我说干什么!

锦鲤在鱼缸里游来游去,游得南图不爽,他抢过沈绥安的抹布说“我来擦。”

沈绥安由着他,一转头才发现满屋子人各自散开,人人的手里都谋得一官半职,就他一个闲人杵在这。

沈绥安呆若木鸡,瞅了眼南图后狠捶了他一拳,这一拳给南图的火气捶下去,他一脸茫然道“你打我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沈绥安脑袋摇了一圈,示意他认清眼下局势。

南图跟着转一圈,不甚理解。

沈绥安信他个鬼的不甚理解,不甚理解他攥个鸡毛抹布啊!

“还给我。”他说着就上手抢。

南图闪身一躲,冷不丁踹翻了垃圾桶。

好不容易拾掇好的垃圾哗啦啦弃家而去。

夏逢旭推推金丝眼睛,狠狠的“啧!”了一声,光听声音就晓得他十分生气!

“两个屁娃儿……”

南图紧急避险,三两步窜到陈乐云的跟前,夏逢旭瞧见更气,捅扫把道“你有本事换个人啊,真以为老子不敢揍你!”

南图偏不换,站在陈乐云的面前摇头晃脑道:“来呀来呀来呀来呀~”

夏逢旭气得脸绿。

陈乐云无奈一笑,抱走南图宠溺道“好了别闹了,一会儿阿旭生气了我可护不住你。”

他俩走了,留沈绥安一个人僵在事故现场不知所措。

夏逢旭调转脑袋瞅他,面上笑着,毕竟不熟,眼却冒火,因为得理。

沈绥安咽了口唾沫,干笑道“哈哈,哥哥,我来我来,您去歇着吧。”

夏逢旭可不就歇着去了。

一群人收拾旧屋又收拾新屋,可算收拾干净了,李否特不好意思,陆陆续续送人下楼。

老话说尊老爱幼,他就先送长辈,弯腰帮着各位老哥哥们些开车门,朝冷立阳挥手道“哥哥再见,辛苦了,改天来家里吃饭啊。”

他跟夏逢旭较熟,朝人家抛媚眼道“你也是噢死鬼~”

夏逢旭也抛个媚眼道:“先高考吧你。”

李否怕个屁:“您还是先担心担心您弟弟吧。”

南图打了个喷嚏,天干物燥的他不能感冒,指定是有人骂他。

南图随手揍人,江俞特无辜,眨巴大眼问“你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想打你。”南图揉揉鼻子插兜迈步下楼,背影吊儿郎当的。

江俞跟在他的后面盯着他看,走到一楼时越过他说“你也会想打你哥吗?”

陈乐云开车去了,南图不假思索道“不会啊。”

“那你为什么想打我?”

“顺手啊。”

……

长街灯影绚烂,南图的瞳孔映出斑斓的杂色,江俞觉得他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就忽然道“可以一直顺手吗?”

南图闻言好笑:“你很欠揍?”

“是有一点。”

奥迪缓缓驶来,南图歪头瞧去,江俞顺着他的目光扭头。

八座大山围在车旁,陈乐云立于喧闹之中,跟南图遥遥相望。

江俞的耳畔掠过一阵微风,他微微偏头,感受着丝丝碎发拂过他的脸颊。

南图拍拍他的肩膀道“那你找别人吧,我没那爱好,走了啊。”

江俞站在原地凝视着他的背影,觉察到他的影子远去了,几簇头发晃动着,慢慢融进满地月影里。

江俞一动,影子上就落下了几片香樟树叶。

他跟上去了,站在南图的影子旁,李否挽上他的肩说“辛苦了哥,改天咱们摆一桌。”

陈乐云单手撑着车门打趣道“算了吧,跟你吃饭还得打一架,我不是很耐揍,可能会还手。”

众人懵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皆笑开了。

“哥你这不是折煞李子呢嘛。”

“就他这细胳膊细腿的,他敢还手也得有命接啊。”

“快别闹了哥。”

南图瞥了眼陈乐云,他的脸上淤青未消。

李否“嗨唷~”了一声,臊得埋进江俞的脖颈里,抬头悔道“我真的知错了哥~念在我年幼无知的份上您就饶了我吧。”

“你怎么错了?”陈乐云说着勾住南图的脖子拉进怀里笑吟吟道“我倒是觉得这个门槛很好,既然你都约我吃饭了,那咱们改天也打一架吧。”

街头静了静。

不久前陈乐云就像现在这样拍了拍夏逢旭的肩膀说“咱俩上后山聊聊啊。”

李否还当两个人聊什么呢,想着后山那块有一片竹林,林里竹笋丰茂,没准陈乐云跟南图去后山约会发现了,现在扯上夏逢旭去挖笋呢。

他追出去问“你们上后山挖笋啊?”

夏逢旭的脸色不好不说话,陈乐云道“是啊。”

“那行哥,后山有笋,又脆又鲜,不是我要吃啊,是南哥喜欢吃,你们看着摘一点回来吧。”李否缺心眼般的没瞧出端倪,傻乎乎冲他们挥手,扭头就缠着江俞闹鲜笋炒肉吃。

最后笋挖回来了,夏逢旭比笋还损。

好一个天然战损妆。

李否惊愕道“旭哥你咋了?”

“摔的。”陈乐云说。

……刚好摔的东一块西一块??!

李否欲言又止,终是没问出口,他留在厨房里剥笋,后知后觉意识到旭哥是被打了。

但是为什么啊?

他琢磨着夏逢旭也没犯什么大事啊?怎么就被打了呢?陈乐云长得像妖孽,干的事也阴。

李否闹脾气没吃饭打了南图一顿,现在弟控算账来了。夏逢旭跟他交情深厚都能被揍,不敢想他一介平民百姓得被陈乐云揍成什么样。

李否毛骨悚然道“别呀哥~我真错了。”

陈乐云挑眉,继续逗:“你就这点儿诚意?”

“不是哥,李子他——”八座大山背地里对视,谢天刚准备打圆场就看见南图拿胳膊肘戳陈乐云道“没完了你?”

陈乐云弯腰歪头险些亲上他,笑道“给你讨要说法呢。”

“我谢谢你啊。”南图蹭过了他的脸。

两个人太过光明正大,以至于所有人都被惊在了原地。

……嗯??!这是在做什么?!

八座大山目送车子远去,赵熙越木讷道“我怎么感觉他俩不对劲啊。”

李否瞄了眼江俞,江俞还呆呆地望向前方。

以往这时必插一嘴的郭天明安静了,悄咪咪地松开了莫京野的手,并拉开一段在他看来足以容纳整个地球但实际只能容纳一根头发丝的史诗级超宽距离。

方心缇道“这有什么,别说他们,我瞧咱们当中也有两个人不太正常。”

郭天明闻言又挪了一小步。

“哦?”沈绥安假意好奇“who?”

他说完之后七位导师以不约而同的转身,直勾勾地盯着后方两位肩并肩,头碰头的学员。

李否一脸懵逼,须臾后气笑了:“我草我啊?”

李乐洋扬下巴:“老实说你俩谈了吧。”

江俞臭脸:……

李否骂人:“我谈你丫个蛋!”

趁着没人发现,郭天明再挪了一小步,不晓得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一直都没拉开什么什么距离,偏过看去才发现莫京野这个老六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他!

老郭同志还没来得及进行驱赶,莫京野已经勾上他的肩了,还死死地摁进了怀里。

李乐洋果然问道“他俩不谈你俩谈?”

郭天明慌得咬舌头:“我谈你——”

“嗯,谈了,很恩爱。”莫京野气定神闲。

……

街头没爆炸,郭天明原地爆炸,恨不得将莫京野甩天上去,他语无伦次道“谁踏马跟你谈了!你有病啊?!老子跟你耍朋友,你跟老子,不是我草,是老子跟你谈恋爱,你跟老子当兄弟…不是不是我…”

不是我草了……郭天明疯狂“呸呸呸”,再这样下去白的都快被他描成黑了。

“行了你别说了,反正你们两个本来就不白。”李乐洋都有点无语了。

郭天明硬着头皮喊“…谈,谈了又怎么样?我跟莫京野就是处对象了,你们有本事咬我啊。”

他发完疯后自己在那里担惊受怕。

八座大山听完后面无表情,十分默契的后退了一步,生怕他变异。

“谈就谈了呗,你喊什么啊。”李乐洋斜睨。

“好像在炫耀一样。”

“真是令人作呕。”方心缇说。

“……???”郭天明怔愣片刻后重复道“我说的是我跟莫京野谈恋爱了,要结婚的那种。”

八座大山环胸,平静的瞅了他们两眼,对此番言论见怪不怪,并开启了敷衍模式。

谢天:“哦。”

沈绥安:“嗯。”

赵熙越:“挺好。”

江俞:“祝福。”

李否:“我不信。”

方心缇直接无视道“你们晚上去吃宵夜吗?”

李乐洋干脆调转枪头继续审视李否跟江俞,怀疑道“老实说你俩就是谈了吧?”

“大家都是兄弟,兄弟变情侣这种事亏你们干得出来!”

“你们也不丧良心,我呸。”谢天又啐了一口。

……

郭天明:……

李否:……

江俞:……

不是哥们你点睡呢!

郭天明强烈怀疑他们的脑子不正常,当即决定回家,免得被他们的蠢气传染。

他坐在后座上越想越不对,扭头真诚发问“为什么一个人都不信我跟你谈恋爱啊?”

“如果你天天吃饭会觉得吃饭是一件让人惊讶的事吗?”莫京野说。

“……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啊。”莫京野微笑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们一直以来都亲密无间的,在他们眼里吵架才不正常。”

郭天明将腿搭他的腿上,认真思忖后说“你觉得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想?”

莫京野回复邮件道“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

“看见是看见,但是跟我想的也太不一样了。”

郭天明还以为他们晓得后会大吃一惊,然后逮着他们揍一顿,或者拽到火锅店里大宰特宰,再不济就被臭骂一通,情况坏一些就被指责、劝解、最后不欢而散。

老实说他非常害怕,他不想跟他们决裂,也不想莫京野被别人诟病。所以每次他们怀疑他都会矢口否认,现在想想真是智障啊。

他跟莫京野又没做错什么,不就谈了一场恋爱嘛,干嘛要偷偷摸摸的?难道所有人都不同意,他就要因此松开莫京野的手吗?

不可能。

郭天明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

莫京野一顿,偏头注视他。

郭天明一本正经道“对不起。”

莫京野瞬间熄屏,紧张道“为什么道歉?”

……郭天明破功笑道“你慌什么?”

莫京野还在分析道歉原因,直接问“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郭天明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因为我每次都不敢承认啊,伤了你的心,我很抱歉。”郭天明注视他。

莫京野就这样盯着他。

“对不起啊莫京野。”郭天明说“是我不好,我太胆小懦弱了,在一起这么久了也不给你个名分,还一直跟你避嫌,明明一开始是我开的灯唔!”

郭天明来不及说完就被莫京野突如其来的吻截停了。

司机老刘赶紧升起挡板放缓车速。

郭天明懵得很“我话没说完呢你这是干什么?!”

“闭嘴。”莫京野吻起来没完没了,觉察到他分神直接将他扑倒压在身下,护着他的后脑勺干坏事。

这干柴烈火的,要是擦枪就完了。

好在郭天明几时推开他道“你刚才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莫京野的眼里全是欲望,哪有闲工夫想别的,反正郭天明心里有他就行,其他人怎么想关他屁事啊。

“你就为了这个不开心?”莫京野说。

“我是怕你不开心。”郭天明说。

“这样啊。”莫京野盯着他喉结滚动,凑到他的耳边咬了一口说“如果你再分神,没准我会生气。”

语罢,郭天明丧失话语权,在心里嘀嘀咕咕。

不是他刚才到底听没听啊?

“合着我白说了呗?!”李否怒气冲天,险些将测试卷甩在南图的面门上。

“能不能耐心点儿啊你,差点摔死我了。”南图拍胸脯恐惧道。

“我靠我还没耐心?!”李否指着他气到发颤,“你自己算算我讲几遍了?!没有十遍也有八遍!这是数学第一题!第一题啊!跟一加一一样简单好嘛!你跟个弱智一样还好意思说我没耐心?!”

“你怎么还人身攻击呢!”南图委屈。

“我就攻击你怎么了!”

李否想着他为了奶奶的事操碎了心,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眼看着马上就要高考了,南图再颓废时间也真真切切的浪费在他的身上,就好心好意的辅导他做数学题,心想南哥不就脑子蠢了一点嘛,认真学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谁知道他是真的蠢钝如猪啊!

李否要疯了。

南图也要疯了。

谢天捡起测试卷还给李否数落道“谁让你给南哥讲这种题的?照他的智商合适吗?我看你是脑子有问题。”

两个人一怔,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在骂谁。

半响后南图回神,踹他一脚道“你哪头的啊我草。”

李否懒得跟他扯,将试卷拍到他的怀里心力交瘁道“你牛逼,你来教,我实在受不了了。”

谢天接住试卷道“你上哪儿?”话音未落他明白了,侧身吐槽道“他怎么天天烦程安啊?”

“谁知道呢。”南图耸肩乐道“可能是太感动了吧。”

回校报道那天程安拉住李否,把他拽到走廊上将一沓笔记本塞到他的手里。

“这什么?”李否翻开本子。

“这几天的笔记。”程安说。

叶英没告诉她李否家里出事了,她自己打听的,知道后担心李否想不开,本来打算请假买票去找他的。

但她点开手机后仔细又一想,班长他们都在,自己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现在正是高考的关键时刻,程安左右思虑过后给李否拨去电话,不过李否没接,她弹信息安慰他,一边忧心他一边帮他做笔记。

拢共五份笔记,他们去了多久,程安就整理了多久。

李否欠别人的时候她在这里替李否还上了。

他们没回来的时候笔记本就已经安安静静的摆在他们的课桌里了,除了笔记还有零食和饮料,便利贴写着:李子让我买的,笔记也是他让我记的,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辛苦大家了。

南图翻阅笔记,重点程度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错题例题习题压轴题描写详细通俗易懂,他瞄了眼江俞的笔记,发现他的笔记用词简练,全是干货。

南图顿了顿,又抢过郭天明的笔记看,反复对比之后发现每个人手里的笔记本都不一样。

程安根据每个人的成绩专门研发了一套适合每个人的学习方法,心思细腻程度简直恐怖如斯。

南图佩服道“太牛逼了,简直是当代名师,我一定要好好学习。”

“你看得懂吗南哥?”郭天明打趣。

“你这是什么话,小瞧我啊,我现在好歹也是倒数第二了。”南图觉得他这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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