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现在怕是遭老罪了吧。”
白向晚点头夸赞道:“你看问题眼光狠辣,是的,沈家虽然尽力弥补了对周家的亏欠,但是也是实实在在的开罪了荣保。上京城里,八大家族,除了不景气的谢家,颓势已显的城南王家,沈家也跟着要没落了。”
“沈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啊,要么还是去看看,祖坟是不是埋错地儿了。”
春桃很敏锐的看出来,这沈家虽说嫁去周家了两个女儿,但很难说周家就真的被讨好到了,原先定好的沈五小姐跑了,不得已才换了沈七小姐,自家的三儿子还因此坏了名声。虽然娶进来了两个大美人儿,但该恶心的地方还是很恶心。
所以沈家这是,既恶心了周家,也得罪了荣保,还赔进去两个女儿,实在是惨兮兮啊,都快惨过去年的白家了。
白向晚闻言,简直要笑弯了腰。春桃狐疑的盯着白向晚瞧,给他看得不自在了,有些窘的开口:“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
春桃眯起眼睛,淡淡道:“没什么,只是随便怀疑一下。”瞿家换喜轿的计策被沈五小姐提前获知,因此尚未得以展现,那眼前这人又是从哪里获悉的呢?
“你怀疑的,很有道理。”白向晚失笑。
“还真是你啊?从哪儿开始是你干的?”
“从一开始,就是我干的。从周家下聘礼要迎娶沈五小姐开始。”白向晚憋笑道。
春桃看着他,又好气又好笑,她就说庄氏来扬州前后怎么白向晚又人间蒸发音讯全无了,原来是算计这事儿去了。就这,他还好意思说她三个月不搭理他,就是她想去理一理他,试问他有空吗?
“沈家哪儿得罪你了?”这一招出来,沈家的处境简直臭的不能再臭了,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白向晚立马澄清:“冤枉啊,这次真不是我要如何啊,是周时影,他对沈七小姐心生爱慕,所以效仿刘琦孔明故事,央求我替他想想办法。这种后宅里的事情,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又要兼顾各方,差一点就计策不成了。”
所谓刘琦孔明故事,是三国时荆州牧刘表的两个儿子有夺嫡之争,长子刘琦担心受到继母算计,所以请诸葛亮帮他出谋划策。诸葛亮一开始不愿意插手人家家里的家务事,所以只是拒绝。刘琦无法,假借请诸葛亮上屋看书,待诸葛亮上楼之后,刘琦令人将梯子取走。诸葛亮要是不给他出主意,刘琦就不让诸葛亮走。孔明最后无可奈何,给了刘琦一招锦囊妙计,助他夺嫡成功。
这招叫做上屋抽梯,最终成了三十六计之一。
要放在周时影求白向晚帮他想办法上,倒也合理,可见周时影为了娶到沈七小姐,倒还真下了点心思。
“他想娶谁,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要娶嫡出的沈五,沈家都巴巴送上来,沈七小姐是偏房庶女,怎么还要费这么多心思呢?”
“永安侯府中,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几位小姐虽是以姐妹相称,但都是互相算计的,沈七小姐深陷其间,周时影怕直接下聘,会令七小姐受到暗害。而且作为周家未来的掌门人,他还有别的考量,诸如在不伤害沈七小姐的同时还打压沈家、令沈家与荣保交恶、打压周时修的气焰,但又不能真把人坑惨了、让时常欺压沈七小姐的沈五小姐吃点苦头——诸如此类刁钻的要求,希望我为他一并解决了。只是苦了我,下了天大一盘棋,就是为了让他抱得美人归。还要时刻把控出击的力道,免得让沈五小姐和周时修万劫不复,简直是难上加难。”白向晚说着,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疲倦。
“是啊”,春桃好笑的睨着他,“让你到处宣扬你脑子好使,被人上屋抽梯了吧?”
“勉勉强强完成任务,我出发之后,听说他还为沈七小姐向圣人讨了封,如今有了郡夫人的名号,沈七小姐也不算做是妾室了,便有如平妻一般,”白向晚摊手苦笑,“他以后又看上谁,就算是把我逼到悬崖边我也不帮了,真是丧良心,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他想怎样就怎样,上京又不是我开的。”言语间带上了些咬牙切齿。
“在上京城撺掇这事儿,完事了立马动身去黄鹤楼论道讲经,再和我们前后脚到扬州城,大忙人啊方大才子。”春桃好笑的看着他。
“这不是向你看齐吗,我现在都排在卢小姐和在大太太跟前的差事之前了,两个月的扬州行,才见了你两面。”
春桃拒绝看他表演:“少来,你自己也一堆事,怎么好意思跟我扮可怜的。”
白向晚低头笑了,金流苏发带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在这被月色浸染满湖银白的乐坊中,有别样的风情。
“我们原计划还要连消带打,离间荣保和瞿家,奈何瞿小姐实在是反应太快了,把瞿家插手的痕迹撤的干干净净,这一步棋只得废掉了。”
“瞿小姐?”
“是,瞿小姐上次与叶家退婚之事后,无意再嫁。瞿丞相便开始着手栽培瞿小姐掌管瞿家,今年之后很多瞿家的计策与方针,基本上就是出自瞿小姐之手了。”
春桃没想到瞿小姐在失去姻亲和名声这种女子所一生仰赖之物后,还能在绝处逢生,反而不用屈居幕后,可以走到前台来大放异彩,不由得感叹瞿丞相果真唯才是举。
从白向晚以前的态度来看,他对周家与瞿家都无可无不可,因为周时影娶媳妇的事,被稍稍往周家拉拢了些,不过对瞿成则此举倒也欣赏:“瞿小姐刚毅聪明,选她做瞿家未来的掌门人,比选瞿家儿子辈那几个草包更有眼光。”
“那圣人呢?”
“什么圣人?”
“你方才说的,放任龙虎相争是因为为上者能力不足啊,这话说一半还没说完呢。”
白向晚:“……”感情她还没忘掉这一茬啊。思索良久,才有所隐瞒的小声开口道:“圣人的神志,有点不大好呢,不愿见人,总是神出鬼没的。就算是上朝也离臣工百八十丈远,依靠宦官传话和大臣交谈。早些年大臣还能见到他,这些年干脆连人都见不到。除了二位公主,便是瞿丞相和荣保才能近身。要不是每逢大朝会,都出来晃一圈,恐怕连人是死是活都无法确认了。”
这内情实在隐秘,非朝廷首脑不得而知,像春桃这种小老百姓,只知道圣人高深莫测的紧,帝王心术,没人猜得准。却不知道圣人已经不愿见人到这种程度,不由得惊讶无比:“这也是圣人辖制百官的计策吗?那之前传说你曾进宫面圣,你可见到了?”
“见到了,起初隔着纱帘,圣人看得不大真切,倒吓了一跳,急忙让人将纱帘挑起来,见到我的脸后,倒是稳定了不少,问我是不是真的能驱使鬼神,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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