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哥谭的雨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得像一块被墨水浸透的裹尸布。那群掌握这个城市秘密核心的人，不知为何没有完整实现他们的计划。
街道上的积水倒映着破碎的霓虹，像是一面面被打碎的镜子，每一片碎片里都藏着一个扭曲的世界。
城市的一端，火花正站在一栋废弃剧院的舞台上。她的裙子红黑白相间，缀满了繁复的蝴蝶结与蕾丝，爱丽丝梦游仙境风格洛丽塔；嘻嘻哈哈，空灵的笑声，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这一切都像是诱导人们进入绚丽多彩却带着诡异的幻境异。
“诺亚·库特勒的情报……”她轻声自语，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那轨迹像是一条由星光编织的丝线，“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用呢。”
她面前的空气突然扭曲，像是一面被打破的镜子。镜子的碎片中浮现出无数画面，哥谭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每一个被阳光遗忘的缝隙。
那些画面里，是无数张脸：有在阿卡姆疯人院里对着墙壁傻笑的前□□老大，有在冰山俱乐部地下室里对着谜语盒子发呆的谜语人，有在废弃工厂里对着生锈机器喃喃自语的疯帽匠，还有……
一个巨大的、由泥土构成的身影。
那是泥脸——巴兹尔·卡罗，曾经的B级电影演员，如今的泥状怪物。
他的身体像是一团被揉皱的黏土，在废弃的摄影棚里缓缓蠕动，发出类似湿泥被挤压的黏腻声响。
他的面部特征在不断变化，时而是一个英俊男人的轮廓，时而是一张被融化了一半的恐怖面具，时而又变成某个他曾经在电影里扮演过的角色。
“泥脸先生……”花火的声音从剧院的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无数个扬声器里同时播放，“听说你最近很无聊？”
泥脸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睛”——两团在泥状躯体中凹陷下去的深坑。
在黑暗中发出幽暗的光。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一团被电击的果冻，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谁？！”他的声音像是从沼泽深处传来的，带着泥浆翻滚的厚重感，“谁在说话？！”
花火的身影从舞台的幕布后走出，她的步伐轻盈得像是在跳舞。
“响彻二相乐园的大主播火花花！”
“别紧张，泥脸先生。我不是来逮捕你的！我是来给你一个……表演的机会。”火花并不对泥脸充满泥浆外型感到的恐惧，反而亲切和蔼。
泥脸的身体僵住了。他的面部特征在瞬间凝固成一个扭曲的表情，然后猛地控制地上的泥土像火花攻击。
“表演？”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哈哈哈！怕不是又来一个消遣我的！”投一块巨大的岩石正面碰来。
又一团泥向火花侧面攻击：“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位置，谁又派你来的！”
火花叹了一口气，直接祭出火花手指一个猛碰。“啪”一个炫彩的特效出现。
“我知道。”火花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温柔，“我知道你在《恐怖城堡》之后经历了什么。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不要让我失望！”
她走近泥脸，伸出手，轻轻触碰他那团不断蠕动的泥状躯。
她的手指陷进泥里，却没有被吞噬，相反，泥脸的躯体在她的触碰下变得柔软，像是一团被驯服的野兽。
她的声音压低成一种诡秘的耳语，“我需要你帮忙做点事，放心，这件事足以让你摆脱污名！”
泥脸的身体剧烈颤抖。“你想让我做什么？”
花火笑了。伸手快准狠将面具拍到泥脸身上，欢愉能量很快渗透到泥脸体内。
“很简单！”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名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一位好心人给我的名单上，去找我重点圈的几个。我需要你，用你的能力去'拜访'他们！”
“拜访？”泥脸不可思议的再问了一遍，大费周折就为了拜访，这完全不符合这个疯女人的目的。
“是的。”火花的眼眸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笑意盈盈，“来这里那么久了，不来拜拜山头顺便搞件大事，可不行呀~”
泥脸的身体僵住了。他的面部特征在瞬间凝固成一个扭曲的表情。
“你……你想让我开什么！”他尽力让自己保持理智，“我警告你，蝙蝠侠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
“哪怕之前你……”
“打着寻找蝙蝠侠的名义挑衅吗？哈哈哈，放心啦！”火花晃悠着手中的拇指棒，“那是旧型号打着我的名义做直播呢，身为新型号，当然要给观众宝宝更大的刺激了！”
说完，又哈哈哈大肆笑起来！
泥脸头上冒出三个黑点，对自己上了一艘船长智力怀疑的贼船，表示自己会在今年被反派圈除名吗？
火花拍了拍手，那掌声在空旷的剧院里回荡，像是一种古老的喝彩，“当哥谭的市民发现，那些他们以为已经被关进阿卡姆或已经'改邪归正'的反派突然又出现在街头，他们会怎么想？”
她顿了顿，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们会想：蝙蝠侠失败了。”
泥脸沉默了。他的身体在黑暗中缓缓蠕动，发出类似湿泥被挤压的黏腻声响。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的能力独一无二，而我会为你添砖加瓦！~”花火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邀请舞伴。
“怎么样？愿意再演一场吗？”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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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天后，哥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清晨六点，第一声爆炸从哥谭国家银行传来。监控录像显示，一个戴着黑面具的男人。
用他那只标志性的熔岩般的手掌融化了金库的大门，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对着摄像头做了一个挑衅的手势。
但真正的黑面具此刻正在阿卡姆疯人院里做美甲，他的不在场证明比哥谭的城墙还要坚固。
上午八点、九点……有源源不断的，知名反派突然出现在城市内搞起破坏！他们就像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安排时间，一个个和游客们打声招呼！
整个城市陷入了恐慌。
市民们躲在家里，窗帘紧闭，门锁加固，电视里循环播放着新闻：“哥谭超级罪犯集体越狱？！”
“蝙蝠侠在哪里？！罗宾在哪？”
“我们的城市还有救吗？！”
社交媒体上，#蝙蝠侠失职# 的标签以每秒数百条的速度增长。
有人上传了泥脸假扮的黑面具抢劫银行的视频，配文：“这就是我们的守护者？连一个面具男都抓不住？”瞬间引爆网络，每个关于哥谭义警话题下都充满着污言秽语。
而在这一切的背后，花火正坐在一栋废弃大楼的天台上，手里端着一杯从哥谭最好的咖啡馆“偷”来的拿铁，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舆论战进展不错呢。”她轻声自语，“泥脸先生的演技……比我想象的还要精湛。那群腐朽的老东西应该满意了！”
她站起身，望向远方。哥谭的夜空依旧阴沉，但在这层阴霾之下，某种更深的东西正在发酵，阴谋的味道。
“该去拜访一下毒藤女了，我们的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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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中灯光、子弹枪响依旧充斥着这片城市，白天的反派亮相，彻底刺激每一个人的神经。
哥谭植物园，这里是毒藤女帕梅拉·艾斯利的领地。巨大的温室在月光下像是一座水晶宫殿，温室内部，各种奇异的植物在月光下舒展着叶片。
它们的藤蔓像是一条条绿色的蛇，在空气中缓缓蠕动，发出类似丝绸摩擦的沙沙声。
毒藤女帕米拉·艾薇坐在一株巨大的捕蝇草旁边，手指轻轻抚过那株植物的叶片。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翠绿，嘴唇和眼睛带着鲜亮的绿色，像是某种从神话中走出的精灵。
她不喜欢被打扰。尤其是被人类打扰。
但今晚的访客……不太一样。
“艾薇小姐。”声音从温室的阴影中传来，轻快、俏皮，带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我带来了一份礼物。”
火花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捧着一盆花。那是一株她从未见过的植物，花瓣呈现出半透明的淡金色，花蕊中似乎有星光在流转。
“这是……”毒藤女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花瓣的瞬间，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她的手臂蔓延上来。
毒藤女并不傻，明白这不是地球的植物，而是某种……来自其他世界的东西。
火花背的手蹦蹦跳跳的来到毒藤女身边，“亲爱的，这可是来自外星的好东西呀！”
毒藤女沉默了片刻。她的植物感知能力与之前的学识告诉她，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说的是对的。
“你干什么？今天哥谭市混乱是你搞的鬼吧！”毒藤女冷冷看着火花，周围的植物簇拥着疯狂生长。
火花并没有正面回答花。
“我听说……哈莉·奎茵最近不太好。”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小丑把她当工具，用完就扔。上次还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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