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惊讶的目光落到宋辞声眼里,她面不改色点头:“如果你们问是不是简亦行的妈妈宋盈掬,那我回答是的,她是我亲妈。”

裴老师知道宋辞声是简家领来转学的,他只以为是简家亲戚,没想到跟简亦行一个妈。简家多年对一中捐款,两个孩子都成绩优越,家长会总要上台演讲,一来二去一中的老师都没有不认识宋盈掬的。现在她亲儿子针对不知道为何不曾出现过的女儿,裴老师思索后还是选择打了电话过去。

林倦和高毛毛是多次远远见过那个知性优雅的夫人,她看向简亦行时总是噙着笑。她说话温柔悦耳,就算见到林倦和高毛毛打闹到跟前,也只是微微一笑,让他俩注意行人。

当时还在初一的二人就对她有着深刻印象。再后来,他们和简亦行有了交际,也得知他妈妈叫宋盈掬,一个充满诗意的和本人相得益彰的名字。

宋盈掬每次来校轻拍简亦行头发的画面,是他俩对于母爱幻想的具象。但是他俩谁都没和对方说,都默契地将这份羡慕藏在心底。

办公室片刻安静下来,几人各怀想法,就连办公室里其他任课老师都忍不住抬头看向这边。

对这一切毫无所知的宋盈掬正催促司机快点,前往青城一中的路途,她极少这般狼狈。

到校后她一边踩着高跟鞋爬楼,一边思索宋辞声那样瘦弱的身体怎么会跟人打起来。

敲开教师办公室的门,里面的视线一齐看向自己,曾当过几百人的面演讲依旧面色如常的宋盈掬此时红了脸,说不清是热的、急的还是羞的。

见到来人,裴老师简单讲述了事情经过,听到和简亦行有关,宋盈掬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星星不会做这样的事!”

宋辞声闻声看向宋盈掬,后者脸颊的红晕在扩散。见到女儿的视线,她自觉失态,揽住女儿的肩温声询问:“声声,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我们先把星星喊来看他怎么说的,好不好?”

“对,”裴老师开口,“我已经跟姜老师说过了,她马上就带简亦行过来。”

他其实早几十分钟就跟姜老师要人了,只是这位资历深厚,只教优班的老教师看了眼课表,淡定说:“课后我再把人给你带过来。”

悠扬的下课铃声响起,裴老师紧盯办公室门口。不一会儿,姜老师抱着教案拿着茶杯领着俊秀的男生从一个窗格子切换到下一个窗格子,随后在裴老师放下心来的目光中打开金属门。

“裴老师,人来了,所以是什么事?”

姜老师说着,将手中的东西在办公桌放好,又轻拍简亦行的肩膀,来到裴老师旁边的空位拉开椅子坐下。

简亦行见到宋盈掬时心跳漏了一瞬,再看到林倦和宋辞声,眼底闪过一丝情绪,最后表现如常。

“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听到简亦行说今天学校会有个转校生,”在裴老师的示意下,又看到宋盈掬都来了,林倦意识到这是人家家事,不再闭口不言,“他说很不喜欢这个转校生,要我们打听清楚这个转校生会去哪个班。随后我们发现转校生来我们班后就对她开了个小玩笑。”

说到最后,林倦头低了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对自己的“小玩笑”感到羞耻。

“星星,是这样吗?”宋盈掬忍不住走近简亦行问道。她是不相信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会找人欺负别人。

“我只是想问一下宋辞声会转去哪个班,并没有让人找她麻烦。”简亦行紧皱眉头。

一旁的高毛毛闻言下意识看向林倦,果不其然,林倦一脸不可置信。

“想知道我去哪个班,回家问问管家就行了,还要随便找个同学全校打听?”宋辞声皮笑肉不笑地说。

“对呀,星星,你为什么这样做?”宋盈掬一瞬不瞬盯着简亦行。

一想到等会儿要说什么,简亦行没控制住喜悦,轻微扬起嘴角:“因为我讨厌宋辞声啊,”他转身正对那个让自己生活突然变得天覆地翻的人,“你想想你自己什么成绩,其他初中的学生想考我们高中,成绩都得是顶尖的,怎么你一个垃圾学校的中游就能直接来了?”

办公室里顿时落针可闻,被目光笼罩的宋辞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羞愧。

她目光如炬,似乎外界的看法,视线都不能影响她分毫。

突然之间,简亦行有一点后悔,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他一直避而不谈但是又是事实的事情。

“简亦行,其他人可以这样说,你觉得你有资格吗?”宋辞声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传到现场的每个人耳中。

轰的一声,简亦行脸变得惨白,虽然宋辞声被认回来了,但其实并未公开。在学校里,他还是那个天之骄子,他知道爸妈会保护自己,但是他忘了,宋辞声本人也知道他俩是被抱错的这个秘密,她可不会好心瞒住。

可能会出现的质疑嘲笑如潮水般灌入鼻喉,他求助一般望向宋盈掬。

一来二去,宋盈掬明白,就算简亦行没有直接指示人去为难宋辞声,多半也有过暗示。

但是一向阳光明媚的孩子站在那里摇摇欲坠,她心针扎一般痛。她知道孩子在害怕什么,知道他性格变化是因为什么事。

从小到大,十几年来,宋盈掬不敢想他会露出这种表情,透出这种恐慌。现在清清楚楚看着,这是对她这个母亲的凌迟。

“星星,快跟你妹妹道歉,你妹妹身体不好,从小养在别处你又不是不知道。”三言两语下,宋盈掬选择了简亦行。

简亦行心脏落回原处,他知道现在就算宋辞声说出真相,也不会有太大可信度了。他低声道歉:“对不起,宋辞声,我不该嘲讽你。”

另一边的林倦有些纳闷,“身体不好”吗?他怎么没看出来,自己后脑勺现在还有点疼。

宋辞声没有说原谅还是不原谅,她低头,眼睛一闭一睁,两行清泪流下:“宋女士,我到现在还穿着脏掉的裤子呢!您可曾在意?”

她在提醒宋盈掬,她从进来就没关注受委屈的女儿,而是忙着为简亦行洗脱“罪行”。就这样心心眼眼都是简亦行,不曾注意到亲生女儿就这么继续着被欺负的模样,还可能会被进进出出办公室的人打量。

宋盈掬心头一滞,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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