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月老接着给江拂雪清洗身体。

江拂雪则是在思索等会儿咬他哪个地方比较好。是咬脸呢,还是咬胸肌腹肌呢,或者咬喉结。

他思考的专注,完全没注意到月老何时抱着他出水和拿干净毛巾帮他擦头发。

稍过片刻,江拂雪思考结束,他自认是个有礼貌的人,开咬前礼貌询问:“楼钰,我可不可以咬你的脸。”

月老:“咬。”

江拂雪眼底划过狡黠,快如疾风地亲上月老的右脸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月老拍了拍他的臀部,提醒道:“别玩火。”

江拂雪眨了眨眼,满目天真单纯:“我没玩火啊。”

月老一眼就看出来他在撒谎,眯起眼,含笑望着他:“腰不酸了?”

江拂雪:“……”废话,当然酸。

为了自己的腰考虑,江拂雪决定还是不点火了。他老实地靠在月老肩膀,玩他的白发,玩了会儿,好奇道:“楼钰,你怎么突然就喜欢上我了啊。”明明之前完全不喜欢来着。

月老搜寻着过往记忆,从某些片断中,得出答案:“不是突然就喜欢上你了。”

“是一直都很喜欢你。”

把玩头发的手指一顿,江拂雪愣愣地抬起眸,和月老四目相接。

几许沉默,江拂雪喃喃低语:“……你肯定是在骗我。”你怎么可能一直都喜欢我。

月老难得收起散漫语气,认真道:“没骗你。”

江拂雪绞着手指:“可你之前亲口说过,你不喜欢我。”也说过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的伴侣。

“我那个时候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但我现在意识到了。”月老在江拂雪额头落下一吻,继而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或者换句话说,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

江拂雪回想起二人初见时,楼钰冷酷无情的态度,着实不敢信这番话,但怀揣着渺茫的希冀,他问道:“神也会一见钟情?”

月老:“自然。”

江拂雪和他翻烂账:“但你当时对我的态度完全不像对我有意思。”

月老:“若是其他人闯进魔神居,不超过一炷香就会被我丢出去。你当时不仅没被我丢出去,还在我床上睡了一晚,你觉得这是没意思的表现?”

江拂雪嘴唇张合,说不出话来。

半晌,他干巴巴地转移话题:“你在我死后,没遇到其他喜欢的人么?”

月老似笑非笑地反问:“我很像是朝三暮四的人?”

江拂雪对着他那张帅到爆的脸看了会儿,点头。

月老不笑了。

月老冷着脸道:“你眼瞎?”

江拂雪下意识反驳:“我才不眼瞎。”

月老道:“不眼瞎看不出来我是个一心一意的人?”

江拂雪道:“你能一心一意百年千年,能不变心万年?”

月老:“能。”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江拂雪愣了愣神,道:“嘴上说说谁不会。”

月老没有告诉江拂雪自己在他死后不超过一年就为他殉情的打算,因为那样除了让江拂雪愧疚以外,毫无用处。

月老抱紧江拂雪,声音放轻,却不乏认真:“不信的话,和我在一起万年试试。”

江拂雪:“……”

江拂雪低下头,低声道:“我信你了,但我不是专一的人,我喜欢新鲜感,别说万年了,千年我都不能保证不变心。”

月老扯唇笑了下,捏着江拂雪的下巴揭穿他:“要是我们相处的时间不超过百年,你是不是就要说‘别说万年千年了,百年我都不能保证不变心’。”

江拂雪摸摸鼻子,没说话。

默认等于承认。

月老嘴角上扬弧度拉平,眼里冰冷寒意扩散,方才的温情氛围荡然无存。

江拂雪为自己的腰默哀三秒,主动亲上月老的嘴唇,希望能少受点罪。

出乎意料的是,亲了不超过两秒,月老推开了他。

江拂雪懵逼眨眼。

月老抱着他回到寝卧,把他扔到柔软如云的床铺里,摘掉腕间戴着的红绳,戴到江拂雪手腕,欺近他,森寒道:“身体那么诚实,嘴为什么总是说些违心话。”

江拂雪否定道:“我没有。”

月老自是不信,手指狠狠碾过江拂雪的唇瓣,指腹被湿意浸润,一小截指尖被江拂雪含入口中。

眼眸深处暗流涌动,江拂雪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想要远离月老。

月老怎么可能让他逃走。

月老紧紧禁锢住江拂雪,炽热的吻落在他心口,激起阵阵酥麻。

江拂雪浑身一颤,努力平静开口:“楼钰,你放开我。”

月老:“你说你会永远喜欢我,我就松开你。”

江拂雪手指蜷起,睫羽低垂,依旧违心道:“我不是专一的人,不可能永远喜欢你。”

月老直接拆穿他:“撒谎。”

江拂雪张了张嘴,“我没有说谎”五个字尚未从嘴里脱口而出,月老扣住他腰的手蓦地用力,江拂雪被迫挺起腰,把裸露大半的胸膛送到月老面前。

月老埋首于雪景图,像是贪恋爱人气息的恋爱脑般,疯狂汲取着爱人身上的杏花清香。

江拂雪被月老鼻子蹭得有些痒,忍不住抬手抓住他的头发,轻轻扯了扯,试图让他远离自己。

月老没感觉到疼痛似的,接着吸他。

江拂雪又不是脾气乖顺的那类猫,怎么可能任由月老跟吸猫一样吸自己。他板着脸,高贵冷艳地威胁道:“楼钰,你再吸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月老微仰起头,没说话,但眼神里流露出一个意思:“拭目以待。”

江拂雪感觉自己被挑衅了,气得捶床。

月老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故意摸向江拂雪的腿,并有规律地挪动手指。

神魂本就比身躯敏感,被他这么摸来摸去,江拂雪忍不住从唇齿间溢出几声闷哼。

月老在他胸膛前几不可察地笑了下,江拂雪当场炸毛:“你笑什么笑!”

月老摸摸他的头,说:“笑你敏感。”

江拂雪反驳道:“我才不敏感。我要是摸你的腿,你也会控制不住发出这些声音的。”

月老提醒道:“你之前摸我腿的时候,我并没发出什么声音。”

江拂雪:“……”打脸竟来的如此之快。

江拂雪干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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