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陈吉讨好道:“这不是家中父亲让我来跟时兄取取经吗?”
时鹤溪闻言,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他撇了一眼周围,得意道:“此事说来那话可就长了,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弱女子孤零零的坐在街头,还不知道此时危险已然接近,不过好在她吉人天相,命不该绝,遇到了本大侠这样侠肝义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正气凛然……”
众人:“”
谢祉横了他一眼道:“说重点。”
时鹤溪撇了撇嘴,不服气道:“重点就是,本大侠救了她,她为了报恩,才勉强答应做我妹妹的。”
陈吉道:“没了?”
时鹤溪摊手,反问道:“这不是重点吗?”
“是,是…”
陈吉擦了擦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谢祉和符安无奈的对视一眼,白胜调侃道:“鹤溪兄果然是与众不同,别人报恩都是以身相许,没想到鹤溪兄倒是白捡了个妹妹。”
说完,他煞有其事的摇头:“就是可惜了那么多珍藏。”
时鹤溪凉凉看了他一眼道:“白兄要是有什么想法最好还是咽回肚子里。”
这话任谁都听出了敲打之意,众人谁都没想到时鹤溪会如此维护李安乐,一时都没再说话。
很快,随着谢祉一子落下,符安皱着眉头,扒拉头发道:“又输了。”
“你输不是很正常。”白胜回头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乐呵呵走上前,把手搭在他肩上道:“输给他,不丢人。”
符安嫌弃的把他手扯下来道:“你可以不说话。”
白胜咳了一声,自顾自摸了摸鼻子,余光撇到陈吉在偷笑,于是倒霉蛋的陈吉光荣的遭到了白胜的一记眼神警告。
时鹤溪看那盘棋终于下完了,赶紧摆了摆手道:“好了别闹了,我们该去宴席了。”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李安乐正跟在时母身后被一群妇人一顿问候,虽只露出半个背影,却也看的时鹤溪等人毛骨悚然,纷纷后退两步。
“时兄”,陈吉咽了口唾沫道:“我等有些累了,就先在此喝些茶水,你要是还想找令妹,我等就先不奉陪了。”
“你们都……”
时鹤溪也不敢一个人去,想拉个垫背的,谁知话还没说完,众人纷纷又后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
“好吧!”时鹤溪恋恋不舍的看向时母那边,一边痛心,一边语重心长道:“这么“温馨”的一幕,我也不是很忍心打扰。”
众人:“……”
一妇人正拍着李安乐的手,语重心长的说些什么,虽看不到她的脸,可随着李安乐点头的频率越来越快,众人也能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甚至白胜还情不自禁的“啧啧”两声。
时鹤溪从盘中抓了把花生扔进嘴里,看他颇有些感慨的样子乐了。
“白兄,这么回味有什么意思,不如我陪你上前体验一番,如何?”
白胜白了他一眼,仰头喝下手中那杯酒,“砰”一声,重重放在桌上。
时鹤溪:“不去就不去,生什么气嘛!哎哟,还瞪我,我好怕怕哦!!!”
时鹤溪装模作样的扯过谢祉的衣袖遮挡眼睛,后怕的拍了拍胸脯。
“闭嘴”
谢祉忙从他手中夺过,嫌弃的拍拍。
“看来今个不仅这时府热闹,天也不错啊!”
一股嚣张的气焰,冷不丁的从身后传来,刚还热闹的气氛一下就冷了下来,偏偏那人还不自知,待下人取出昂贵的布料,将凳子擦拭干净,便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怎么,不欢迎吗?”
他打量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到时鹤溪身上:“今日我可是专程来祝贺的,时兄,也要冷脸相对吗?”
时鹤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田兄若是真诚来祝贺的,我时家自当欢迎。”
“怎不真心?”田彧承摸了摸桌子,搓手道:“若非真心祝贺时兄,这等腌臜之地,岂配得上让我下脚。”
“我劝你别太过分。”
时鹤溪拍桌而起,其他人不明所以,纷纷望向这里。
“坐下”谢祉将时鹤溪按了回去,凑近他耳边小声道:“今日这宴会你还想不想要了。”
时鹤溪这才咬着牙笑道:“田兄,刚才没吓到你吧!实在是你刚才讲的太精彩了,一时激动竟听入了迷,还请勿怪。”
“不怪”,田彧承从没见过时鹤溪这样憋屈,捧腹大笑,右手握拳,“砰砰”捶向桌面:“难得遇到,遇到,哈哈哈哈哈哈哈,时兄,时兄这么真性情的人,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怎么会怪罪呢,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时鹤溪脸色铁青,当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谢祉警告道:“田彧承,适可而止。”
谁料田彧承又笑了起来,不过这次笑声收敛了许多,“时兄,这是打不过,就找帮手吗?”
谢祉手指一弹,一道弧度从空中划过,最后稳稳落进田彧承嘴里。
“咳咳,什么东西,咳咳咳……”
田彧承瞬间脸色通红,符安忙站起身,拍打他的后背,语重心长道:“哎呀田兄,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吃东西怎么还会那么不小心呢!”
“你……”
田彧承刚想说什么,符安又一掌下来,疼的他瞬间说不上话来。
“以后千万要记住吃东西不能笑,不然容易卡住,你看,三岁孩童都懂的道理,嗐,我以为田兄早就知道呢,所以没有出口提醒,也怪我,怪我……,怎么还不出来,肯定是我手劲太小了。”
白胜听到符安最后一句话,心灵神会,立即冲到田彧承身边,一掌,田彧承“哇”的一声,吐出大口鲜血。
“你看,还待是白兄出手。”
符安一脸关切的看着田彧承,田彧承现在看到他那副嘴脸就想吐,他又扭头看向白胜,手刚抬起来,又想到确实是他救了自己,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确实还想要点那为数不多的脸面,遂又把头看向罪魁祸首,想了想目前还惹不起,瞬间就像斗败的公鸡,吃下了这哑巴亏。
“没眼色的东西”,田彧承一脚踹到下人身上:“还不快扶我坐下。”
“快伺候田少爷漱口,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时府亏待了他。”
时鹤溪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情大好,贴心道。
田彧承阴沉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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