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走到电脑前，看了一遍新闻。
表情淡淡一笑。
王伟急了：“涛哥，你不生气？”
叶涛笑道：“生什么气？”
“他老婆明明是用咱们的活血丹治好的，现在却成了辉锐生物的功劳！”
叶涛笑道：“你怎么知道是咱们的药治好的？”
王伟愣了：“不是咱们的药，还能是什么？”
傅云汐也说：“他买药那天咱们都在场，病历也对得上。如果不是活血丹，他老婆怎么会好得那么快？”
叶涛在茶台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们想想，他老婆同时用了两种药。辉锐生物的新药，和咱们的活血丹。”
王伟挠头：“那到底是哪种药起作用了？”
叶涛喝了口茶，慢悠悠道：“他自己也分不清。”
傅云汐皱眉：“可他为什么帮着辉锐生物宣传？”
“因为他没有证据证明是活血丹起的作用。”
叶涛冷静道：“辉锐生物有正规研发，有临床实验数据，有医生背书。咱们的活血丹到现在还是三无产品，能允许销售，全靠张**的支持。”
王伟不说话了。
傅云汐沉默了。
刘云娥在一旁小声说：“那咱们就这么算了？”
叶涛笑了笑：“等着看吧。”
王伟急道：“等什么？”
“真相大白之日。”
叶涛笑呵呵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脑复活素的宣传铺天盖地。
电视、网络、报纸，到处都是林淑芬走路的那段视频。
美国药厂的股价，一周之内翻了三倍。
詹姆斯博士成了医学界的名人，到处演讲。
陈嘉豪夫妻的采访，被反复播放。
“我当时太激动了。”
陈嘉豪在采访中说：“看到我妻子能走路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脑复活素一定会改变世界！”
记者问：“詹姆斯博士说，您还从中国买过什么活血丹？”
陈嘉豪摆摆手：“那是我病急乱投医，被骗了。五千块一颗，现在想想真是可笑。真正的奇迹，是脑复活素创造的。”
林淑芬坐在旁边，脸上带着笑。
这段采访传回国内，网上又炸了。
“看到没有？人家亲口说了，活血丹是骗人的！”
“五千块一颗，果然是智商税。”
“望气阁那个叶涛，就是个江湖骗子！”
“还好我没买，不然也被骗了。”
“美国药厂就是牛，我要给父亲买脑复活素！”
当然，也有人替叶涛说话。
“我吃了活血丹，确实有效，这怎么说？”
“我家老爷子吃了三颗，现在能下地了，这怎么说？”
“你们没吃过，凭什么说是骗人的？”
但这些声音，很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骂声中。
望气阁门口，排队的人明显少了。
有些之前领过免费药的人，路过门口都低着头，生怕被人看见。
王伟急得团团转。
傅云汐每天盯着网上的评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刘云娥也不敢多说话，干活小心翼翼的。
只有叶涛，跟个没事人一样，有条不乱地做着自己的事。
傍晚，望气阁准备打烊。
叶涛的手机响了。
是周秘书长。
“叶先生，网上的事我都看到了。”周秘书长的声音透着关切，“到底怎么回事？”
叶涛把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脑复活素和活血丹同时用的。现在他们把所有功劳都算在自己头上。”
周秘书长沉默了几秒。
“你有证据证明是活血丹起的作用吗？”
“没有。”叶涛实话实说，“两种药同时用，谁也说不清是哪一种。”
“那就麻烦了。”
周秘书长叹了口气，“现在**一边倒，都说你是骗子。张**那边也关注到了，让我问问你的想法。”
叶涛笑了笑：“周秘书长，说实话，我不在意这些。”
“不在意？”
“活血丹的效果，用过的人都知道。那些人骂得再凶，真到了需要的时候，还是会来买。”
周秘书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叶先生，你这心态倒是稳。”
“不是心态稳，是事实摆在那儿。”叶涛认真道，“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话是这么说，但**压力还是要重视。”
周秘书长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叶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把活血丹正规化？”
叶涛一愣：“正规化？”
“对。”周秘书长道，“申请批文，办药厂，走正规渠道。现在活血丹还是三无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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