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裴衍洲是他的人
和节目组约好的彩排时间在上午十点,出门前秦意给许言蹊发了消息,两人约好在楼下汇合。
秦意随意套了一件白色T恤,理了理额前细碎的发丝,自然地把手里吃剩下的糖果纸塞进裴衍洲掌心。
“裴衍洲,等会彩排你在后台等我就行,估计挺费劲的。”
“好。”
远处的天阴沉沉的,黑色的云彩压下来,风里都带着一股潮意。
裴衍洲跟在秦意身后,他捏紧了衣摆,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他爸妈去世那天就是这样的天气,狂风骤雨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发颤,脑袋里仿佛是被重物锤击过的钝痛,视线模糊,他手掌骤然收紧,伴随着窸窣的声响,理智回笼的瞬间,正对上秦意的眼睛。
秦意踮了脚,毫无预兆的探出几根手指。
温热的指腹贴在裴衍洲的额头上,疑惑似的抿唇歪头,而后嘟囔道:“也没有发烧啊,裴衍洲,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没有不舒服。”
裴衍洲强压下心口的悸动,秦意敏锐到他微小的情绪变化都及时捕捉,他直勾勾的盯着秦意的眼睛,无声的说着我没事。
身体僵硬到迈出一步都异常艰难,偏偏秦意的眼睛还一错不错的落在他的脸颊上,热意翻腾,覆盖掉秦意指腹的温度,凉风吹过时,把他的心从悬崖边上拉回来。
那是秦意,是他的……雇主。
“裴衍洲,不舒服就是要说出来的,我以前没有保镖照样出门,生病需要的是休息,工资是按月给你开的,我遵守劳动法,你也得守,你有休息的权利。”
秦意想着裴衍洲那么缺钱,万一怕丢了这份工作生病了也不说,到时候严重了可怎么办。
“小少爷,我只是有些闷。”
秦意瞥了眼他规规矩矩系到喉结处的扣子,抬手轻轻扯了一下,指背无意识蹭过裴衍洲的下巴,弯起眉眼。
“笨蛋,你把扣子系那么久,能不闷么。”
裴衍洲不自在地解开一粒扣子,他的指尖颤的厉害,整张脸像是被烧着了一般,接二连三的触碰让裴衍洲心脏七上八下,呼吸愈发粗重。
“小少爷,你电话在响。”
急促的铃声把裴衍洲从海底捞上来,他近乎贪婪地注视着秦意纤细的腰肢,幻想着他靠在自己怀里撒娇的甜蜜。
步子迈开,裴衍洲敛起眉眼,瞬息间又恢复成往常的样子。
“小意,咱俩开一个车去好了,正好顺路。”
许言蹊眨眼的瞬间瞥见秦意身后紧跟着的裴衍洲,他夸张的嚯了一声,一把拽过秦意的胳膊,躲到车后嘀咕。
裴衍洲目光扫过许言蹊挽在秦意小臂上的胳膊,看起来若无其事,实则薄唇都要抿出血了。
他比谁都清楚,这俩人没有可能,可还是抑制不住的嫉妒。
“好你个秦意,找这么帅的保镖也不给我发照片,在哪找的,给我推荐推荐。”
“就林序声的安保公司,你傻了,咱两家的安保不都是这个公司出来的。”
许言蹊一拍脑袋,对哦,他还真忘了,林序声藏私啊,这么帅的留给秦意。
“言蹊,看人的不能只看外表,裴衍洲不一样,模样是最微不足道的,他做饭还好吃,现在是保安保洁保姆三手抓,很辛苦的,你不要乱说什么。”
啧啧啧。
许言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嗯了两声。
“裴、衍洲是吧,我是许言蹊,秦意最最最最好的朋友。”
“许少爷好。”
秦意拍掉许言蹊探出去的手,像只被踩了脚的兔子,可凶可凶的对着裴衍洲露出俏皮的虎牙呲了呲,说出不像警告的警告:“裴衍洲,不许跟外人握手。”
裴衍洲眼底的阴翳一点点的散开,他重重的嗯了一声,平静的叙述:“小少爷,我只牵你的。”
“哼,这还差不多。”秦意扭了个头的功夫,又扭回来反驳:“是握。”
“嗯,握。”
“秦小意,你还走不走。”
上了车,许言蹊眼神在秦意和裴衍洲之间来回流转,以他浅薄的恋爱经验来说,这俩人还有那么一点般配。
“小意,我听说盛开源要求修音啊,节目组同意了。”
秦意对此毫不意外,他开了一罐冰镇可乐递给许言蹊,老神在在道:“要是都不修音,四个导师全军覆没,节目还怎么办。”
哪怕有两个是娱乐圈镇圈歌手的存在,在演唱会现场也免不了要借助一些“道具”,纯现场直播,节目组赌不起。
许言蹊喝着可乐时不时点头,他反正就签了一期,随便吧。
录制现场是早就搭好的录音室,稍作改动,从原来的观众观看变成直播形式,搭的景也跟着变了,光是打光就有十几处。
屋里乌泱泱站了一堆人,秦意精准的从人群里对上盛开源的眼睛,礼服插鸡毛,也就盛开源的审美是这样。
秦意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微微扬了扬下巴,他们不合是摆在明面上的,没有什么遮掩的必要。
“小秦,小许,这是明天录制的台本,你俩再熟悉一下。”
只是粗略的翻了翻,秦意就发现原本定好的内容又变了,神秘嘉宾不是踢馆,是给学员辅助。
“张导,台本变了怎么没有第一时间跟我们沟通。”
面对秦意的质问,张韬略微尴尬的张了张嘴,“这,这大体上还是一样的。”
没了踢馆,四个导师稳坐导师席,那他来还有什么意义。
“张导,你知道临时导师是什么意思吧。”
这话落在盛开源耳朵里,就是明晃晃的嘲讽,他如同被抓住了小辫子,急哄哄的开口:“小秦,节目的形式好像不是嘉宾能决定的吧。”
“盛前辈,喊我秦意。”
前辈两个字秦意咬的很重,笑眯眯的拉开和盛开源的距离,就差直接翻白眼了。
“小秦是这样,节目的形式我们做了评估,太创新怕观众接受不了。”
“嗯,接受投资可以,形式接受不了。”
秦意也不惯着,当初秦家之所以投资就是为了改形式,既然不改那接受钱干什么。
气氛一时间紧张起来,在所有的人的印象里秦意都是好说话没脾气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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