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

苏禾瞪大双眼,心中一阵恶寒。

用力咬住他的唇,一股铁锈味在遽然在口中蔓延。

他“嘶”地吸了口凉气,却并未退开。

而是用舌尖将血沫舔舐干净,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接着,那还带着血腥余烬的软刃就撬开她的唇齿,胡乱地索取掠夺。

苏禾喘不过气,趁他沉溺的间隙,挣脱开双腕。

她狠狠推开他,扬起手又要来上一记。

可手腕倏然被扣住,他将她揽入怀中,那张脸离她极近:“一而再,再而三?”

苏禾打不了,只能骂。

她狠狠咬牙,骂道:“滚开,恶心。”

苍玄毫不在意:“恶心就恶心,再恶心的事也做过了。”

不知从哪来的发带,他拿起,便慢条斯理地捆住她上半身。

扣住她的腿弯,将她抱起:“回去了。”

踢开门,光明正大地将她抱了出去。

飞舟早就被控制住,魔卫们正守在飞舟周围,看到他出来,连忙紧随在身后。

月清芜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片甜瓜,拉着旁边的一个魔将。

边吃边聊:“咱们的君上,他是不是被打了?”

魔将仔细看了看,点头:“好像是的,好明显的巴掌印。”

月清芜“噗嗤”笑出声:“妻管严,没想到罗阇也有这么一天,太爽了。”

魔将:“我从未见过君上如此纵容一个人。”

月清芜:“这叫一物降一物。挺好,省得他整天冷着张脸,跟谁都欠他八百万灵石似的。”

被那么多人盯着,苏禾尴尬死了。

她把脸完全埋进苍玄胸口,闷声道:“我们的事情还没完,我不会原谅你的。”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没用,我迟早有一天也是要逃的。”

脸颊传来他说话时胸膛的微动:“你大可试试?”

“我看你是有病。”

*

苍玄没有将苏禾带回魔域,而是留在了云梦城。

负责云梦城的圣使正是月清芜,她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行宫。

行宫主殿被苍玄分给了苏禾,另派了两个叫做离落和桑花的侍女伺候。

安排好一切,他也未多解释一句,便甩袖离开了。

苏禾在他身后骂人。

月清芜关禁闭之前给同僚发了传音,让他们来她这看热闹。

凌昭刚过来的看热闹的时候就撞到大袖挥舞,正往方寸天处走的苍玄。

他跟了过去:“君上。”

苍玄看到是他,表情松缓下来:“来得正好,同我一起去寒冰深渊。”

凌昭好奇:“您要去看公主?”

苍玄“嗯”一声。

凌昭跟上去:“去和她解释?”

苍玄摇头,平静补充:“去杀她。”

凌昭以为自己听错,脚步顿住,愣了一下。

继续快步跟上:“杀了公主?可她……”

他打断:“她犯了错。”

凌昭小心翼翼:“没有正当理由,我们去杀公主,岂不是要被那些老东西进谏?”

“典狱司主因不满资源分配或想保存实力,公然违抗军令,拒绝救援。”

“甚至暗中与仙门联络,企图借外敌之手趁机夺权。公主在此刻,不仅不劝阻,反而公开支持。”

他一气呵成,侧目窥向凌昭,神情云淡风轻:“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凌昭立时噤声。

苍玄轻笑:“旧部的行为那些老东西,三年来处理得差不多了,洛瑶这个鱼饵已没了用处,正好,该拉下马的也赶紧清扫干净。”

凌昭嘟囔:“公主她……对您也算一片痴心,犯错了,永囚寒冰深渊的责罚已够严重了。”

走到方寸天入口,一面淡蓝水镜前,苍玄的脚步停下。

他瞳孔微眯,唇角扬起一道谑笑:“本君刚好有个好玩的游戏。”

“她想是要活啊,本君倒是可以给她一个机会。”

“就看……她能不能下得了手了。”

“把你的蚀心镜拿来。”他伸出手。

凌昭没有立即拿出来,先是战战兢兢试探道:“君上,您那么做,是因为夫人么?”

苍玄目光微斜:“荒谬。”

“君上,”凌昭不退反进,语速加快:“之前您说回来后没有空再陪夫人演戏,那为何如今不是将夫人远远丢在一处?”

“种魔丹引起的煞气反噬能令魂魄陷入虚无之境,强行破咒催动的情绪波动虽可缓解虚无之感却也伤及本源,令人神形皆疼痛难耐。”

“三年前,您为寻找心衡石才落入苍梧,恰遇到夫人能代替心衡石之功效才留下。

若夫人只是您口中工具,用够了便不再需要,为何夫人走了您那么着急?”

“为何您要把夫人带回来,困在您身边?您分明可以将她彻底放走,岂不一劳永逸?”

凌昭的话语连珠炮发。

苍玄一句句听完,心口猛地一跳。

因情绪波动,体内那似有似无的煞气再次升腾,难捺的烦躁在体内横冲直撞。

为何?他不知道,分明他就是那么想的。

可偏偏,很多时候,行动由不得自己控制。

他只是遵循本能,实现一种无端的,但必须要得到的偏执罢了。

如此这般,实在太不像话了。

日后,一定不会再如此。

他声音拔高:“你今日废话怎么那么多?神怔了还是活腻了?”

想到什么,他眉峰高高挑起,低低笑出声:“你所想的,绝无可能。”

凌昭看着君上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知道已触到逆鳞。

他不敢再言,只能乖乖掏出蚀心镜,走向方寸天。

十八州各个城池皆有魔族据点,方寸天则是连通各个据点的工具。

圣使和长老们可通过据点的方寸天跨越四海,直达极东魔域。

魔域·寒冰深渊。

寒冰深渊乃魔域最令人胆寒的刑罚之地。

坠入此间者,神魂需受彻骨严寒反复凌迟,痛苦至极。

洛瑶已困在此处五日,每日都要被飓风寒冰反复侵蚀,耳边也皆是怨魂鬼哭狼嚎。

日日夜夜的折磨,令她神情恍惚。

直到模糊的眼中,渐渐映出熟悉的身影,她踉跄跑去。

“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看我,这里好可怕,快把我放出去。”

她艰难地伸出僵硬的手指,试图抓住来人的衣摆。

那人轻轻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毫无半点波澜。

洛瑶看着手中的空荡怔了怔,不可置信地抬眸:“你不是来放我出去的?”

她气急低吼:“我不过是杀了一些人,这也能成为你惩戒的理由?”

来者依旧漠然地望着她。

洛瑶讥讽地笑了:“我是父君给你定下的魔后,父亲的旧部皆听命于我,你把我困在这,你觉得他们知道后会善罢甘休吗?”

她踉跄起身,指着他,声音因激动而尖利:“别忘了,我活着才能让你真正坐稳这个位置。”

“他们为了防止你势大,把我困在浮生盏三年,我心里想的脑里念的可都是你,你怎可如此待我?”

“是本君,命人将你困在这。”

苍玄负手而立,眼睫未动,平静地讲述事实。

洛瑶的瞳孔霎时放大,整个人如脆冰乍裂。

她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一步,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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