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适应疼痛的霍竹风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看吴余文的反应,应该是个棘手的难题,是因为自己吗?他这次真的捅了一个不小的篓子啊。

秦广王离开之后,吴余文拨打、接通了数通电话,每一通电话好像都在极大地消耗他的精气,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直到他接起一通电话后,他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气力,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撑着窗边的栏杆,没有开口,只是白着脸,安静地听对方说话。

这一次的沉默维持了很久,久到霍竹风不确定对方是否已经挂断,他好奇地抬眼去望几步之外的吴余文,发现对方正在直勾勾地看着他,满是血丝的双眼在一张惨败的脸上格外明显,甚至分不清是因为疲惫,还是愤怒,还是恨意。

这场视线的交锋以霍竹风的溃不成军收尾,他心虚地别开目光,那边的吴余文也终于开口:“他既然想死,那就让他去死。”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吴余文扬声打断:“不用,我在,我来处理。”说完便挂掉电话,沉着脸处理现场。他将所有非人族的痕迹全部抹去,然后小心翼翼将每一处的证据全部指向霍竹风,最大程度上降低霍竹风脱罪的可能性……虽然就算没有吴余文的多此一举,霍竹风也跑不了,但是吴余文还是要保证万无一失。

很快,警笛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楼下,不知道多少名荷枪实弹的警察从各个方向涌进集团大厦。

吴余文走上前,屈膝,单腿跪在霍竹风的身前,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情,颤着声音问:“这就是你想要的结局?”

“你早知道的啊,我是罪犯来着……”霍竹风口不择言。

“嗯……”吴余文抬手,捂住霍竹风的嘴,将他未完的话堵在唇齿之间,身体前倾,额头轻轻抵住他的发顶,“我一早就知道。”

“唔——”

吴余文趁霍竹风不备,猛地将贯穿他手心的尖刺拔出来。

霍竹风疼得猛烈挣扎,但挣不开吴余文的手,也挣不开发顶的重量,身后是茶几,他无处可退,只能无助地呜咽,在他怀里疼得发抖。

“罪犯就该有罪犯的觉悟,还望风少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法庭和刑场才该是你最终的归宿。”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称呼自己“风少”,不是吴余文对霍竹风阴阳怪气的反击,而是吴司对恶徒的警告。

霍竹风还没对他的话作出反应,颈部的诅咒涌起贯穿四肢百骸的剧痛。下意识地挣扎让他的指甲深深嵌入吴余文的手臂,在对方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瞠目的血痕,这一刻,他多么想警察赶紧过来带他走,把他关进监狱,他不想再在吴余文手里经受这种好像没有尽头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吴余文突然消失,失去支撑的霍竹风重重扑倒在地上,因为疼痛眼前黑了又黑,警察将他包围,按在地上,铐起来后他才恢复意识,抬眼是一圈圈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

“嫌疑人已经被控制。”

///

无数人被网上的信息吸引过来,在警戒线外围得水泄不通。不过即使人山人海,霍竹风还是敏锐地在人群中找到了吴余文的身影。

由于距离比较远,他看不清吴余文的表情,但就方才的反应,想来也不友善。直到警车载着霍竹风越过警戒线,恰好与吴余文擦肩而过,隔着玻璃才勉强读出些对方的情绪……

他可以穿过警戒线与他擦肩,但他们之间的嫌隙已经永远无法逾越。

与吴余文的距离越来越远,视线焦点也缓缓改变,他通过玻璃也看到了自己惨白的面孔上那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空洞麻木,没有一点属于活人的生机,甚至连曾经的那一份偏执都被冲淡……

这就是杀人犯吗?

真是悲哀啊。

霍竹风别开脸,不想再去看如同僵尸一样的自己。

///

熟悉的看守所生活,熟悉的审讯流程,熟悉的签字画押。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一次的审判时间快了很多。警察很顺利就获得了充足的证据,检方也很快提起公诉。己方的律师重心也完全不在给自己辩护,相反,他一心只想坐实自己的杀人罪名,最好是死刑立即执行,唯恐出现什么纰漏,被判死缓。不过对此,霍竹风倒是乐见其成,毕竟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一旦被判死缓甚至无期,在监狱里,后续自己可就求死不能了。

直到开庭,霍竹风在旁听席不仅看到了面色不善的刘正言和形影不离的金之白,还看到了吴余文。坐在自己身边的律师同样望向吴余文,不留痕迹地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吴余文非常轻得点了一下头……

这些天像是腐朽掉的心脏,在这一瞬间突然抽动一下,带来整个躯干的战栗。

原来那么迫不及待想自己死的是他……

视线移到原告席位,发现也有熟人。

上一次自己能顺利缓刑就是他的功劳,当时托王呈旭的福,有幸能请他做自己的辩护律师。这次,他依然受雇于王家,依旧算是为王呈旭服务,只是很多事情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

经过数次的开庭,终于在双方律师的一致努力下,自己成功被判决死刑立即执行。

在等待最高法复核的过程中,他收到了刘正言的探视申请。

他突然有些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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