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这辈子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做贼一样，半夜翻墙进别人家的府邸。
更没想过，这个“别人家”，是二皇子府。
“你确定是这儿？”他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影三。
影三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就是那儿。书童住的地方。”
林予眯起眼睛看了看——院子不大，灯火昏暗，门口有两个护卫守着。
“怎么进去？”
影三说：“我去引开护卫，你进去。”
林予摇头：“太危险了。一起进去。”
影三看着他：“你一个人更快。”
林予还想说什么，影三已经动了。
他故意弄出一点声响，朝另一个方向跑去。两个护卫对视一眼，追了过去。
林予抓住机会，翻墙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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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安静。
林予贴着墙根，一间一间地找。
第三间屋子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他凑到窗边，从缝隙往里看。
一个年轻人坐在桌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穿着朴素，面容清秀，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
就是他了。
林予轻轻敲了敲窗户。
年轻人猛地抬头，看向窗户。
林予压低声音：“别怕，我是五皇子的人。开门。”
年轻人愣住了，脸上闪过犹豫、恐惧、挣扎。
林予又说：“你妹妹的事，我知道。”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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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闪身进去，关上门。
年轻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林予说：“影三告诉我的。他是我的朋友。”
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林予看着他，认真地说：“作证。”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
林予继续说：“我们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二皇子的人。也知道他是故意演那出戏。只要你出面作证，他就不可能翻身。”
年轻人摇头：“不行……他会杀了我的。”
林予说：“我们会保护你。”
年轻人苦笑：“你们能保护我一辈子吗？”
林予沉默了。
他知道，年轻人说得对。就算扳倒了二皇子，他的余党也不会放过这个书童。
“那你想怎么办？”他问，“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你妹妹白死了？”
年轻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林予看着他，心里有点不忍。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我可以给你一条路。”他说。
年轻人抬头：“什么路？”
林予说：“作证之后，我送你离开京城。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年轻人愣住了。
林予继续说：“我可以给你钱，给你新的身份。只要你愿意作证。”
年轻人看着他，目光里闪过挣扎。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我……我需要想一想。”
林予点头：“好。天亮之前，给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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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从院子里翻出来的时候，影三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怎么样？”他问。
林予说：“他说要想一想。”
影三皱眉：“会不会出事？”
林予摇头：“应该不会。他看着不像告密的人。”
两人趁着夜色，消失在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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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萧煜已经在等着了。
“怎么样？”他问。
林予把经过说了一遍。
萧煜听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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