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用尽一切方法,单方面的为她。

他实在太了解她了。

无论是秘密还是弱点。

他对此了如指掌。

每次她喊停,都会被他堵回来。

她感到自己一次次被抛向令人眩晕的高空,强烈的失重感让人头晕目眩,然后又重重跌回湿热的雨林。

但他始终没有选择进入。

他站在沸腾之外,眼神清醒得可怕。

那天过后,她连续几天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度,头晕眼花,注意力难以集中,很影响工作节奏。

而他每晚都会发出信号。

她招架不了,只好策略性早睡。

他每次都会这样。

只要有了什么难解的问题他就会用这种混乱失控的生活来寻求安全。

可经过那天虚脱般的体验以后,她觉得自己短期内都不会再想那回事了!

梁经繁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走到她面前。

他的视线自上而下,像一批凉滑而又柔软的锦缎,从她头顶无声罩下。

白听霓咽了咽口水说:“怎么这样看着我?”

他没有回答,目光扫过她空荡的无名指,突然开口问道:“你的婚戒呢?”

白听霓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手指,语气很正常地解释道:“最近经常要进实验室,不方便戴,所以先摘了下来。”

他点了点头,很轻易就接受了这个理由。

他侧身示意:“坐下来说吧,我听听你最近的工作进度。”

白听霓有些意外,没想到他是真的来视察工作。

但她没有多说什么,依言坐下,打开文件夹开始陈述最近的成果、数据以及下一步计划。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回荡。

梁经繁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

其实他根本不关心这些具体业务。

分公司的事自有成熟的管理团队,他就是想和她多呆一会儿。

他看着她在这个属于“白医生”的空间里熠熠生辉,想到两人刚相识时,她也是这样明亮。

那些光和热曾经实实在在地照在他身上过,以致于分给其他人时,竟会让他如此难受。

直到她说完,利落地合上文件夹说:“汇报完了,梁总,还有什么问题吗?外面还有工作的事要处理,其他事要不我们回家再聊?”

梁经繁喉结动了动,说:“好。”

她起身。

他也随之站起

来。

然后,毫无征兆的。

他向前迈了一步。

白听霓看到他胸前那枚银色的领带夹在她眼前放大,上面有精巧的暗刻曲水纹。

冰冰凉凉的金属,贴在她脸上。

清冽幽沉的龙脑香扑面而来。

这个拥抱很轻,持续时间也只有短短几秒钟。

在她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他便松开了手。

“去忙吧。

白听霓回到办公区,继续与陈屹谈论刚才被打断的问题。

两人正说到关键处。

周遭的气氛微妙地安静了一瞬。

她似有所觉,侧头看去,发现梁经繁走了过来。

周围同事都非常拘谨地跟他打招呼,“梁总。

梁经繁面色平淡地微微颔首,径直走到她身旁,以一种极其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的语气道:“霓霓,今天回家晚饭想吃什么?

他的余光精准捕捉到那个叫陈屹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目光飞快地在他和她之间扫了一个来回,随即脸上掠过一丝混杂着惊讶、了然以及淡淡的失落的复杂神色。

白听霓面上没什么异样,随意答道:“等下还有个项目会议,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

他点点头,没再多言,仿佛真的只是来问一句晚餐,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那个挺拔疏离的背影,陈屹忍不住,压低声音问身旁的同事:“刚刚那位是?

同事笑了笑说:“哦,你刚从国外回来可能不知道,那是总公司的梁总。

“白医生和他的关系?

“是梁总的夫人啊,之前舒安宁的事闹得很大,多亏了白医生呢。

“哦……陈屹眼里的光彩暗淡下去,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原来如此,难怪……

白听霓很少来梁氏总部,偶尔的几次也是去梁经繁的办公室。

这还是第一次去梁承舟的办公室。

她和他好像还从来没有在这种正式的场合谈过话。

巨大的弧形玻璃景观墙可以轻松俯瞰繁华的城市风景。

室内是极致冷硬的黑白灰风格。

陈设简洁,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利威压。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看她递过来的报告。

梁承舟低头听着她条理清晰、数据详实的阐述。

表面上,他维持着集团掌舵人应有的沉稳,并且适时给予形式上的赞许。

然而,无人窥见的表象之下,他的内心正在一种尖锐的、淤积多年的毒液浸泡、腐蚀。

他抬眼,看着眼前衣着干练,不卑不亢的女人。

他的儿媳。

曾经在他眼中,她是一个麻烦,一个看起来就不适合他们家的女人。

当初同意这桩婚事,固然是为了更好的管控自己的继承人。

也或许,还有一点私心。

他倒要看看。

看这两个坚定的年轻人,能走出怎样不同的道路。

他承认,自己甚至带了一点看好戏的心态。

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等待他们同他一样,迎来惨淡的结局。

毕竟,在这样的情形下,任谁都会被磨去光彩,变得疲惫,妥协,然后相互怨恨不是吗?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可以如此轻松破局。

她看起来甚至没有经历太多“挣扎”,也没有像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那样,被消耗得形销骨立、心如死灰。

那些本该让她消沉的东西却反过来被她铸成了阶梯。

那他和孟照秋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当年,她那么决绝、不留余地的离开了他。

汹涌的恨意与不感卷土重来。

归根到底,是她软弱,是她无能,是她不知变通……都是她的错。

对,一定是她的错。

如果她没有那么固执……那么他们之间,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白听霓汇报完,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梁承舟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那种阴鸷的审视,凝结成一种几乎化为实质地憎恨。

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让梁承舟从汹涌的往事中回过神来。

他瞬间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公式化地评价,声音听不出喜怒:“嗯,做的不错,你出去吧。”

白听霓点点头,转身离开这间压迫感十足的办公室。

但她的思绪还没从刚梁承舟看她的那个眼神中抽离。

真是奇怪,她这事办得这么漂亮!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她。

梁经繁估算着时间,从自己的办公室过来。

电梯门打开,远远地看到她抱着文件夹缓步走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迎着她走过去,刚想开口跟她说话。

可下一秒,她就像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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