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说起那场庆功宴,满是羡慕。

“那可真真是纸醉金迷现场。你看白汐脖子上的粉色项链了吗?秀场最新款,没个一千万,拿不下来。”

“她哥之前一直在国外生活,看长相,也是翩翩优雅贵公子型。你说怎么就养出白汐这么我行我素的妹妹。”

哥哥是美国医学博士。

哥哥的好友又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祁延臣。

因为是妹妹,在家中备受父母宠爱,凡事都有人兜底。

人人在背后忌惮编排她,人人却又想成为她。

闻心坦言有些嫉妒。

应妍暖心安慰:“你的父母也很爱你。”

隔三岔五,电话关心。又时不时寄一些家乡的食物过来,嘱咐她和同学好好相处。

他们在自己能力范围内,给了闻心最力所能及的爱。

闻心笑了笑:“对噢。我也不算差。妍妍你爸妈——”

话说到这儿,闻心表情顿时卡住。

她忘了,应妍父母都不在了。

她好像是寄住在一个京北的叔叔家。

至于是谁,她也没说过。

应妍为人低调,涉及到隐私,别人也不好多问。

闻心快速闭嘴,一边为自己的大意而感到该死。

下一秒又转移话题的尖叫:“呀!”

“怎么了?”应妍眨眨清澈的眼。

“你这脖子,有点红。”她指了指。

应妍忙抬手覆上。

闻心试图细究。

应妍眼底闪过慌张:“可能是”

撒谎的草稿还没涌上脑袋。

闻心嘴快,大大咧咧打断:“蚊子咬得吗?”

她没往别处想。

因为应妍尽管追求者很多,但从来都不回应,导致旁人只要没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根本就没有谈恋爱的倾向。

应妍顺势而下:“嗯。”

“好吧。这蚊子也够讨厌的。”闻心如是说。

讨不讨厌不知道。

但最近祁延臣似乎很喜欢在自己身上留痕。有意的,无意的。

应妍甚至因此,还带上了烦恼。

周三她下午没课。

祁延臣原本抽了时间出来,说要陪她。

临出发,他导师打来一通急call,把人就要叫走。

祁延臣看向她,真挚的表示抱歉。

应妍心里有事,正好也说没关系。

他目光落在姑娘白皙柔和的脸上,似乎想看出点什么。

被看得有点久,她灵动的黑仁,就冒出两个问号。

祁延臣棱角分明的喉结滚了滚,目光垂下,轻声问:“会生气吗?”

“不、”

会字刚在喉咙里裹挟,看到他略显失望、如月亮西沉的目光,又紧急转弯,斩钉截铁地冒了一个‘会’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求生欲。

总觉得自己要是说完不会两个字,他可能就碎了。

果不其然,听到她说会,祁延臣的目光,这才开始流露出浅浅笑意。

接着抬起大掌,轻抚了下她的头顶:“我会补偿你的。”

分开前,祁延臣还是没忍住,低头给了她一个绵长湿热的吻。

等他开车离开。

按照之前的约定,应妍坐公交去了一栋高档别墅区。

保姆开的门。

应妍得体地作了自我介绍。

“那快进来吧。小少爷已经在等着了。”保姆热情招呼。

她换了鞋,背着书包进去。

屋子里富丽堂皇,充满艺术感,一看品味,也不差钱。

保姆把她带到二楼,停在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她敲敲门。

“大少爷,小少爷,来应聘的家教老师来了。”

厚重的书房红木门被打开。

门后露出一张青年白净脸。

接着就是童声聒噪道。

“我的老师来了吗?我要看我要看。”

简言周让开,身后露出一个歪歪的小鬼头。

扒着他哥的腿,正两眼亮晶晶的看着面前温柔如水的文静老师。

简六一冲应妍问好。

打开门,邀请应妍到沙发上,坐下来聊。

其实流程都差不多,看简历,再问经验。

应妍教学生有一套。她在应爷爷的学堂里长大,耳濡目染,对教育很有心得。

兼职也做过很多。而且本人奖学金、各种专业奖项,更是获得无数。

简言周从她充满荣誉的简历中抬头,好奇:“你是京大的?”

应妍就坐在他对面:“是的。主修教育专业,副修心理学。”

简言周眼里露出棋逢对手的欣赏:“我是清大的。”

应妍听简六一叫他哥哥,两人关系也很好,那怎么,他不自己带?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简言周有些头疼的摇摇头道:“这小子就是看在我是他哥的份上,所以不怎么听我的话。我跟爸妈商量过了,还是得外人来带才行。”

应妍抿了抿粉润的唇,表示理解。

“那我们开始试课?”

应妍露出一个清甜且自信的笑:“可以。”

她来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工作。

应妍讲话温声细语,简六一其实不是那种难搞的小孩,就是有点活泼好动,很难长时间集中注意力。

对于阅读理解包括作文这些,缺乏耐心。

应妍就把课程分了段。

补了两个小时,中途休息十分钟。

等结束,她觉得还比较顺利。

离开前,简言周把她送到门口。

应妍最后一眼看了下他,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简言周的眼睛,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和人道了再见。

在回去的路上,她接到雇主发来的消息。约莫跟自己联系的人,是简言周的妈妈。

她说:【我小儿子对老师您很满意,也希望您接下来继续带他走完一学期的课程。这是今天的课费。祝我们合作愉快。】

别墅区夹杂着桂花的香气,清新扑鼻,很好闻。

应妍客气写道:【感谢家长您的信任。我会好好做的。】

熄了手机,她仰头深呼吸闭眼,有一刹那的心满意足。

-

【今晚想吃什么?大闸蟹,还是三文鱼?】

【今晚我可能要陪闻心。】

消息才刚发过去,电话就打了过来。

对面的人说话,嗓音有些倦,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祁延臣已经两天没合眼。

新来的小师弟因为紧张和马虎,算错了重要数据,而距离项目第一轮DDL的时间,又迫在眉睫。

这就导致导师把所有人召回,全员紧急复核,加班加点的重干。

忙到现在才有了喘息的空间,他一得空,就给应妍发去了消息。

“...喂?”没听到下一句。应妍轻唤出声。

对面像是从位子上起来,再稳重的走了几步,推开实验室的门,去到外面走廊上跟自己讲话。

他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带着打趣和不解:“不是昨天才陪了,怎么今晚又要陪。她没有自己的私生活吗?”

“别这样,延臣。今晚是我们寝室聚餐。”

“在哪儿?”

她报了个名字,是一家带流觞曲水意境的餐厅。

“你问这个干什么?”她好奇。

祁延臣没直接回答,而是突然轻佻问道:“你就不想我?”

他最近提这个问题的频率,有些过高了。

这也导致她现在应付起这个问题来,已经是如鱼得水。

几乎是不带感情的脱口而出:“想。”

然后,就没了。

他顿了顿,似乎对这个寡淡的答案有些不满意。于是道:“妍妍,你19岁,我20岁。正常来说,你的欲望也该一起想。”

他突然大庭广众、堂而皇之的提起这两个字,吓得应妍立马心惊肉跳。

走廊上还带有一点点回音。

导致他说了这句话之后,有种久久不绝于耳的效果。

应妍忙捂住话筒,看四周无人,做贼心虚道:“祁延臣,你,说什么呢你。你别胡闹好不好。”

祁延臣正经了神色,连带声线都带一点低压的性感:“这不是胡闹。这只是表达对你的想念。你难道不怀念这种感觉吗?”

他们已经有三天没在一起了。

不正是干柴烈火的年纪?

更何况,两人的□□,一向也很和谐。他对自己在床上对她的能力亦有严格要求,试问她哪一次不是眼神失焦的被他送到巅峰。

许是他这个人平日里太斯文清雅,又或者他是用一种和自己敞开心扉、平等交流的态度在沟通,导致他说起这个话的时候,没有一点下作或者邪念。

知道她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也想的,对不对?”他开始诱哄。

“今晚回公寓吧。”

“妍妍,我想吻你。”

寝室今晚聚餐会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叫林翘。

三个人平日里相处的很好,打饭、大扫除、占课都是有商有量的来。

林翘暗恋对象官宣了,她很伤心。

她想买醉,另外两个人肯定要舍命陪君子,才对得起平日里的友谊。

她试图商量:“下次,行吗?”

那边静了好久。

她有些忐忑不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察觉到她两难。

过了会儿。

“那好吧。刚刚是我逾越了。你瞧我。”

为着急的莽撞,男人就站在窗边,单手插兜,绅士地低声缓缓欠笑。

态度峰回路转。

又像是回到了她最熟悉的体贴的祁延臣的样子。

应妍松了口气,提起嘴角:“我就知道,延臣,你最好了。”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夜晚风大,记得带外套。尽量别喝酒。也别太晚回去。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嗯嗯点头,豁然开朗,欣然接受。还附赠一个可爱的小撒娇:“知道啦知道啦,你好啰嗦。”

挂了电话。

男人筋骨分明的青筋手,握着手机,自然垂下。

祁延臣温润的嘴角,渐渐拉直。

走廊上的深色玻璃,映出男人俊朗淡漠的脸,最后覆盖上一层寒霜。

“谁?”

他突然回头。

漆黑的眼神里,带着锋利的敏锐。

“祁师兄,是我。”

犯了错的小师弟,手里拎着奶茶,作投降状的,哆哆嗦嗦的走出来。

祁延臣其实年龄最小,但气场却最沉稳、成熟老练。

师弟比他还大一岁。

然而论资排辈,论的就是本事。

祁延臣排第一,被唤一声大师兄,是当之无愧。

两人所在的实验室,全称为大脑与智能实验室。利用不同交叉学科,研究从分子到生态,再到社会经济学等复杂交互系统。

祁延臣发表的学术研究最多,他对芯片植入、神经元控制的领域,颇有兴趣,且能力颇为精湛。尤其是脑机接口对人体的控制上,尤为痴迷。

师弟本科是沪大的,还没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听过祁延臣的大名。

这世界上,天之骄子不多,美貌皮相、身材俱佳的更是少之又少。祁延臣算一个。

祁延臣找不出来缺点。喜欢他的女生不计其数,这也能理解。

小师弟千辛万苦,过关斩将,来京大蒋导的团队,有一部分也是因为祁延臣在。

人,都是慕强的。

他来之后,才发觉外面的那些传闻,不及祁延臣本人的魅力一角。

这人不抽烟,不喝酒,待人接物谦和有礼,专业能力更是滴水不漏。

也因此,他对祁延臣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只是他也没想到,一出来就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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