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黎楚,温夫人当真要觉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次礼物更多想来对方权势更盛,一天之内温家要得罪两个高门大户的权贵,光是想想都寝食难安。
得知礼物是黎楚带来的,温夫人才松了口气。
黎楚跟杨家可不同,算上今日解围,黎楚前前后后“救”了她们家三次了。
这等恩情温夫人都快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尤其是——
“你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了这么些礼物。”
扭头说话的功夫,院里已经被堆满,只留了下脚的小路。
跟黎楚带来的扎着绸带的大红礼箱相比,方才杨家那点东西的确是三瓜两枣了。
老夫人更是皱眉,满是歉意跟感激,“当是我们重礼谢你才是。”
只是温家这两日分身乏术抽不开身,否则早就带着温舒登门道谢了。
老夫人,“温舒得知是您救了我们,更是说要亲自上门拜谢,只是事情连着事情,这才耽误了。”
黎楚心里从不计较这些,嘴上却说,“我多年未曾回京,在京中认识的人也不多,知道你们忙,我便等不及的先来了。”
“这些不过俗物多堆积在库房里,您两位也知道我没了爹娘家中就一个年‘幼’的妹妹,所以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就一股脑装板车上拉过来。”
黎楚环顾一圈,皱眉迟疑,“我也是头回送礼道贺没个轻重,也不知道带的是不是少了点。”
少?
再多点的话,就不是温家院里放不下礼物,而是黎将军的贺礼上长了个温家庭院。
以退为进的三句话下来,就是老夫人都舍不得对着黎楚说推辞的重话,“先不谈这些。”
撇开俗物,她拉着黎楚的手,也不称呼“将军”跟“您”了,只问家中晚辈一般,语气和蔼,“来得这般急,可曾吃晚饭吗?要是没吃,今日就留下用饭吧。”
黎楚毫不犹豫,“都快饿坏了。”
她揉着肚子,像是回自己祖母家里一般,“奶奶咱们今晚吃什么啊?”
说着便搀扶上老夫人进了堂屋。
温夫人眉眼带笑,抬手招来丫鬟,准备亲自下厨的同时,也让豆白驾马车去看看温舒那边的宴席几时结束,看能不能赶上热乎饭。
宴席上的饭菜哪有热的,全是提前做好的冷菜,温舒又不傻,只会象征性的吃些垫垫肚子,等琼林宴结束后再回家吃热饭饱腹。
琼林宴从午后申时才正式开始,皇上跟褚相则是申时末过来。
待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酉时中。
温舒在学问以外,从来不做冒尖出头爱热风头的人,所以旁人什么时候站起来举杯,她就跟着端杯子站起来,此时更是旁人何时走,她就何时走。
要是平时,今日这等场面上极少有人会特意留意她这个探花。
名次再好家世不行也白搭。翰林院虽是个好地方,可在里头泯然众人终生六品只会修书的也不少。
温舒从长相到性格,瞧着都像是那种只会本分老实修书的人。
所以宴会开始前以及宴会期间,同温舒说话的人并不多,多数都是笑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混了个脸熟。
直到宴会快结束,大家喝多了,聊的也越发随意起来。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扯到温舒身上,说起今日游街时的热闹,“探花若是风流些,今日街上就能定下婚事,改天便能成家,届时我们都去喝酒啊。”
温舒陪着笑,低头小口抿酒。
可对方明显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她,“温探花,要是娶妻,你想娶什么样的女子啊?”
温舒不觉得这种事情应该放在这种场面上,跟一群不熟悉的同僚讨论。
有人越过她接话,“肯定是今日街上冲他吹哨那样的,你没瞧见当时咱温探花的小白脸都红了吗。”
“哦,那样的啊。”
温舒垂下眼抿紧唇,握住杯盏,顶着众人目光,她很想站起来反问对方这是相亲宴吗,可话到嘴边又不敢说出来。
因为越过她说话的是司南伯之子,这届传胪,封漳。
还是褚相几桌之间巡游喝酒回来,见她们桌上在起哄说笑,便将酒盏往空位上一放,盏底磕在桌面上,不大不小的声响瞬间震住所有嗤笑声。
褚相语气随意,闲谈般,“聊什么呢?”
最开始起话头的那个人脸上笑容僵住,顶着褚相半笑不笑的眸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好像开错玩笑了。
他冲温舒拱手行礼,“抱歉。”
褚相这才慢悠悠扫了他们一眼,待原本空了酒盏满了之后,端着酒盏又悠闲的走了。
“听闻褚相原本也是翰林院出身。”
话题瞬间从温舒身上转移,温舒也缓缓舒了口心头郁气。
宴席结束后,温舒快步出了园子,以免再被打趣。
外头天色渐黑,亏得豆白激灵,站在车辕上举高手中写着“温”字的灯笼,温舒才没像个苍蝇似的四处乱找。
待她到了马车跟前,连忙招手让豆白下来,小声提醒,“好了好了,再照就太显眼了。”
她跑的快这才走在前头。
豆白见温舒脸色不对,担忧的望着他,试探着问,“少爷,您喝醉了?”
温舒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坐稳后,这才摘掉官帽窝窝囊囊的抱在怀里,低头说,“没有。”
她只是喝酒上脸,这才颧骨绯红,其实人清醒的很,今日这种场合她哪敢喝醉。
但豆白一关心,她便忍不住跟自家人诉说今日的委屈,得出结论,“就因为我看着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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