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喜气的说完却觉得身边氛围不对,他小心的朝着身旁的南阎看去。

见南阎正扯着唇轻嗤一笑,眼尾微微挑起正朝着观南看着,“她哪里配是我的妻君?”

伙计面上紧张,惶恐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南少主这样落了那位女君的脸面,他朝着那位长相出众的女君看去。

就见那位女君听到南少主的话神色平静,白皙修长的手指正摩挲着茶盏。

观南只是抬眼平静的朝着南阎看去,只是淡淡道:“婚服可以。”

南阎瞧着观南平静的面容心中起伏不平,“量尺给我。”南阎抬手对着一旁的伙计伸手。

伙计赶忙将量尺递给南阎。

南阎接过量尺走到观南身前站定,他垂眼看着坐在身前的观南,语气命令,“起来,我给你量尺寸。”

观南神色一顿,眉头轻皱神色不解,她抬头仰脸朝着南阎看去,“为何?”

不只观南不解,一旁候着的伙计心中惊讶,为什么方才少主否定了这个女君是未婚妻主,还落了这女君的面子,现在却要亲自给她量尺寸。

南阎垂眸,眸中带着淡淡的冷,“怎么?”“觉得我是给你做婚服?”

南阎垂眼,“你配的上?”

观南神色落了些,她声色淡冷,“少主说清楚些。”

“你我之间本就毫无关系,哪里来的配的上配不上的。”

观南神色疏离,南阎垂眸盯着观南,“楼亭的尺寸应当与你一般,我先按你的尺寸做一套给她备着。”

南阎话音一落,观南眼底掠过暗色。

随后,观南起身。

她站在南阎对面,比南阎高出些许,此刻垂眸淡冷的看着南阎。

“这种事不用劳烦少主。”

“伙计来就好。”

说完,观南移开视线,她看向一旁的伙计就要抬步。

在转身的那一刻观南的衣袖被南阎猛的拽住。

观南脚步顿住,她微微侧过身向后望去,语气淡然平静,“少主何意?”

南阎手上用了力拽着观南的衣袖,他那双眸似是凝着寒冰,黑沉的瞳孔死死的盯着观南。

他声音一顿一顿,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诡异,“你...不是...不让别人近身?”

观南视线淡漠的落在南阎那双满是阴翳的眸中。

屋内的伙计早已低垂着头,心中惶恐的要命,怎么办?这少主定然和这女君关系不菲,他们怎么能待在这屋里!

屋内静的让人心慌,观南却并未开口。

等了片刻,南阎的耐心连着伪装的平静都消失殆尽,他忍着翻涌的怒恨,“你们出去!”

伙计们一听这话赶忙前后脚的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屋门被合上的一瞬间,南阎朝着观南逼近,他仰着头盯着观南,手中越发用力,语气却带着几许笑意,“赫连观,什么时候的事?你竟然能让人近身了?”

观南视线落在南阎眼底暗藏的阴翳冷意上,她淡声道:“这和少主并无关系。”

南阎眸底骤寒,他视线紧锁着观南,周身戾气毫不遮掩,带着迫人的压制,“赫连观,是谁?”

观南垂眼淡淡道:“什么是谁?”

紧接着道:“只是量个尺寸,站远点量也是一样。”

南阎紧盯着观南,见观南面上始终平静,等观南说完,南阎突然面上浮现恼怒,“赫连观,你骗我!”

观南神色自若,她站在南阎身前张开了手臂。

南阎要质问的声音一噎,他盯着观南冷哼一声,随后拿起量尺站在观南身前俯身开始为她量尺寸。

观南垂眸看着在自己怀中神色专注的人,眉头轻皱,清冷眉眼间浮现一分恼。

南阎之于她,不管是分别多久,不管是误会重重不得解开,不管是他如何怨恨争锋相对,只要和南阎碰面的那一刻,这些都会消失不见,南阎对她的影响早已深入骨髓一般,只有祛骨舍命,但骨还连着筋,筋还通着全身各处,注定只有纠缠不清。

南阎量着尺寸,量好一处他便会出声,屋中会传来观南很淡的一声嗯。

这是年少时两人早已形成固有的默契。

那日阁楼后,观南便成了南阎的贴身内卫。

这贴身内卫只有观南一人,观南在南阎屋中有自己歇息的屋子,南阎的书房中也有她的一席之地。

南阎的感情热烈又张扬得过分,似是要燃烧掉一切阴暗,他对观南倾心便想方设法地对观南好,讨观南欢心,但观南始终态度冷漠,恪守内卫的职责。

但在不知不觉间观南冰冷的态度有了几分松动。

那日,天气渐渐冷了,南家内卫都要裁制新衣,每名内卫都要被测量尺寸。

观南看着量尺寸的侍奴,她皱着眉低头离开,身后是小奴的喊声,“观内卫。”

观南冷着一张年少的面容想要快步离开。

正和过来找她的南阎撞了个正着。

南阎看着观南不好的脸色,他骄矜秀丽眉头一皱,“谁找你不痛快了?”

观南抿着唇依旧冷着脸面色不好。

少年南阎一看觉得观南受了委屈他面上一怒,就要走近量体裁衣的院子。

观南拉住了南阎的胳膊。

那是第一次,观南在不是内卫职责时主动接触南阎。

南阎脚下一个踉跄,他激动的转过身子,满眼惊喜闪烁着光彩,“赫连观。”

观南看着自己拉着南阎的手臂,她手指蜷了蜷,随后抿唇道:“少主可否帮我量下尺寸?”

南阎身后跟着的侍奴睁大了眼,这赫连观是不是太大胆了,少主那样矜贵的人怎会做那种侍奴的活计。

但少年南阎却又惊又喜,明丽眉眼都弥漫着喜色,他声音高兴得不得了,“可以!”

从此,一季一年,季季年年都是如此,南阎为她量尺寸。

后来成婚后,南阎问过她,为什么不让人量尺寸,观南回他,“自己不喜别人近身。”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十二岁前的赫连观每每裁衣都是她阿父为她量身,阿母则坐在一旁笑着看着。

量尺寸的那个人,那个位置在观南心中都是特殊的。

观南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身前南阎正靠近她怀中,双手圈着她的腰身量着腰围。

观南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幽淡香,此刻却有几分恍惚之意。

好似她和南阎从未分开。

可...观南心中清楚地知晓,她和南阎之间隔着的阻碍里,最轻的便是时间了,其他的都太过沉重,她们都无法承受。

观南看着南阎量好后从自己怀中起身,她淡淡开口,“你和楼亭何时成婚?”

南阎拿着量尺的手一紧,他抬眸,方才量尺寸时的静谧神色不在,他冷声道:“你要来贺喜?”

观南平静出声,“若是有时间便会去。”

南阎冷声嗤笑一声,“你倒是毫无芥蒂。”

随后,他将量尺猛的丢在地上,“啪!”的一声响,随后便是打开屋门,门“哐当!”一声承受着南阎的怒火。

观南弯身将量尺捡起来,她抬步朝着屋外走去。

门外,南阎神色冷漠正向着满脸紧张的伙计报出方才观南的尺寸。

看到观南出来,南阎轻扫一眼观南,随后勾唇冷笑道:“可得记清楚了,不要耽误,有些人可要来跟我道喜的。”

伙计紧张的连连答应,“小的记清楚了,少主放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