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情!”谭川打断小茉莉,但声音惊扰了屋内的人,他一慌张蹲下去,举起旁边的盆栽挡在脸前,心里默念:你没看到我没看到我没看到我!

咔嚓。窗户被打开。

西奥多衬衫草草换完,最上方的衣领还敞开着,盯着躲在花盆后的脑袋。

他不说话,谭川也不敢抬头,远处林尤安好奇又迫于打工人身份没好意思乱瞅,然而林戚已经掏出终端对着他们一阵狂拍。

蹲了足足几分钟,谭川腿麻终于忍不住了,缓慢抬头,朝他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哥哥你胸肌真好看,手感也好,长得也好看,弟弟给你打满分哦~”

“……”

西奥多打开终端,谭川急声:“你要干嘛!”

“找律师起诉你,性骚扰罪。”

“歪!我是你亲弟弟啊!”

“嗯?”西奥多斜睨他一眼,谭川瞬间软下口吻,“哎呀,哥,哥哥~我只是夸你身材好嘛,和性骚扰扯不上关系的。你看我们都是Alpha,哪有Alpha性骚扰Alpha的。”

“有。”

……如果他说的是曾经的自己,谭川只能认罪认罚。

“你为什么还待在这里,并且还在我窗户前偷窥。”

谭川向身后的林戚和林尤安投去求救的目光,林尤安立马趴在地上装作找扑克牌,林戚则一手叉腰指挥林尤安,两人越找越远,完全抛弃了他这个可怜的弟弟。

林戚就是个靠不住的!他堂弟林尤安也一样!

谭川放下花盆,语气诚恳:“其实我……”

忽然灵光一闪,他扭动腰蹩住双腿:“哥哥我有点尿急,你能让我进去上个厕所吗?”

西奥多罕见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刚刚蹲在我窗户边是想在花丛里上厕所?”

“……”谭川握紧拳头咬牙笑,“我真的很尿急。”

西奥多皱紧眉头,那一瞬间谭川很确信,他非常想把自己丢出王宫并写上标语【永远禁止谭莉奥斯汀入内】。但意外的,他还挺在乎这些风信子花丛,生怕自己玷污了他们,于是在玷污花丛,还是玷污自己的马桶间,选择了玷污自己的马桶。

谭川听着小茉莉抽搐的笑声,手指抓得咔嚓咔嚓作响。

“从门口进来。”西奥多道。

爬到窗户一半的动作僵住,谭川退回去:“知道了……”

一进厕所谭川就开始到处搜索,敲地砖敲墙砖,钻进浴缸里寻找机密开关。

谭川低斥:“别笑了!快看看我的尸体到底会藏在哪儿!

小茉莉飞出来,毛球猫耳悬浮在空中,绕着厕所转了一圈。

“怎么说?”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尸体就在这里。”

“西奥多脑子是被门夹了吗!”谭川忍不住尖声,“尸体啊,那是我的尸体啊,他放在自己卧室里干什么!总不可能讨厌我到每天起来都要看一眼我死得有多惨,这能让他开心吧!”

“川川我觉得他应该还没有这么变态……”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

小茉莉噎住,支支吾吾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在怀念你?”

“……”谭川没有表情,“你这个笨蛋毛球是怎么想出这么没有逻辑的答案的?”

小茉莉一哽,被谭川说蠢有些委屈,眼睛泛滥成两只荷包蛋,呜咽:“我,我就是猜测而已。你看啊,以前西奥多对你其实也挺好的嘛,他还给你擦屁股花钱买苹果,还给你挡子弹,川川你总觉得他讨厌你到极点才奇怪吧。”

“你不了解西奥多。”谭川揉眉心,“就凭我死前对他说的那么一句话,哪怕之前他把我当成再好的朋友,友谊也都散光了。何况7年过去,你不知道友谊这种东西只要不维护就会归零吗。”

“那川川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藏你的尸体在自己卧室里?”

谭川摩挲下巴:“两种可能,一种,他把研究所转移到了自己卧室地下,准备把我的尸体作为生物研究的标本。”

小茉莉:“……”为什么川川的脑回路是这个样子,明明他以前还挺正常的啊。

“还有一种呢?

“方便他鞭尸吧。因为讨厌我到必须要看我受苦受难,所以每天醒来都要把我挫骨扬灰一遍。”谭川觉得这个借口非常合理,叉腰挺胸道,“你仔细想一想,我当初跟着白风信子机甲一起爆炸,尸体就算没有四分五裂,也肯定随着爆炸被碾成碎末了,如此惨状,西奥多看完肯定解气。”

“川川,你老实告诉我,你回到现实后精神状态还好吗?”

“……”谭川直接选择忽略这个问题,“这是最有可能的。总之,不知他是怎么把我那具不成人形的尸体保存下来,但恐怕在他7年的摧残下也不堪入目了。我们尽快找到尸体,一把火烧了毁掉,让我重新开启亲情攻略之路吧!但是在那之前——”

小茉莉小心翼翼:“怎么了?”

谭川解开皮带:“我先上个厕所。”

洗完手,他推开浴室门小声出去。西奥多不在床边,应该是在另一侧的更衣室换衣服。趁他还没出来,谭川打量起这间卧室。

卧室一如西奥多本人的风格,有条不紊庄严复古,主要是白黄棕三色,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克兰因蓝色银河油画,浩瀚的银河中,一颗白色的光点如同陨石划过,但谭川知道那应该是一架白色的机甲。

盯着油画看了很久,谭川转开视线向书桌。没有密密麻麻的文件,只有几本书籍和一瓶新鲜的白风信子花,花蕊淡黄,纯白卷翘的花瓣,翠绿的枝叶和根茎。

西奥多是个喜欢花而且喜欢研究花语的人。跟他冷漠的外表凶戾不同,其实是个心思很细腻的人,他有很多奇怪的爱好,譬如写日记,录白噪音磁带等等。

看来他很喜欢白风信子花啊,这玩意儿的花语是什么来着……谭川只知道它的花香太浓有毒,其他不太清楚了。以前西奥多研究花语,谭川也会耳濡目染一点,但那个时候他还不喜欢白风信子花,更喜欢象征胜利与荣耀的月桂。

谭川记得当年最后一战开始的前夜,他还收到了西奥多借后勤支援舰送来的一簇月桂。

原来时间过去了,人的喜好是会变这么多的。

说起来,他最后驾驶的那架机甲就叫做【白风信子】。啊,谭川忽然想起来了,白风信子的花语,是【生命的火焰】。

因为机甲的名字就是西奥多给他取的。那时候他好不容易申请到自己的专属机甲,为了外观来来回回跑了几百趟机甲研究中心,最后需要定名字时大脑已经濒临短路。方博士让他回去好好选个名字,谭川问了很多人,发现他们的机甲名是什么“黑毒妇”、“黄金银河”、“铁旋风”,这让他更坚信一定要给自己的机甲取个不土且悦耳的名字。

他翻遍词典也没灵感,百无聊赖地躺在摇椅上,不远处西奥多正在窗边浇花。

那时候谭川住在自己租的小房子里,位于彼明星城某个中档小区,楼层很高,但阳光被前面一幢楼挡得严严实实,总也晒不到什么太阳。乔迁时林戚给他送来几盆鲜花和多肉,说是陶冶情操,但谭川是个很不擅长养动植物的人,水多了会死,水少了也会死。

于是这个重任就落到了堂堂帝国殿下身上。

西奥多几乎每周都会专门来个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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