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此前安置在瑞王府的那对儿女男,在事发当天就已经被羁押于刑部,姜晏与姜承抵达刑部时,荀永正在对那二人进行二次审问。

接待她们的下官粗略说了一次审问的情况,二人咬死自己就是静友的生母生父,并且给出了不在场证明——她们在寅时起过夜,王府巡防轮值官见过她们。

姜晏提出疑问:“但轮值官也顶多是打个照面而已,其他时间也无人替她们证明呀。”

“对,所以荀大人正在进行第二次审问。”官员点头,“二位殿下是否要去看看?”

“本王不能去。”姜承道。

官员哈着腰笑:“二殿下说的哪里话,您素来是最最刚正不阿的,我们都信您的。”

“律令如此。”姜承看了那官员一眼。

姜晏想了想:“这位大人,要不,让咱俩在审讯房外看看,不说半句话,总不违规吧?”

官员点头:“那定然是违不了的。”

审讯房是由泥砖堆砌的一间密室,只留一个小窗用于饭进水出,坐在小窗旁边的小凳上,里面是看不到外面的。

这对儿所谓的母父,女子名为刘大梅,男子名为孙青青,景州阳县刘家村人。

荀永端坐在二人对面,正发着问:“案发凌晨,除了瑞王府巡查人员,还有无其他人证明你二人未曾离开瑞王府?”

刘大梅抓着腮帮子道:“……没……没有了,但我们又不会功夫,瑞王府前后门都紧关着,这……我们也跑不了啊?门房也能作证呀!”

“好,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二人,究竟是怎么找到静友的,和静友郎君究竟是何关系。”荀永看着二人的神情,希望能从她们的脸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静友去世,你们无半点伤心之意,恕本官直言,你们的破绽太大了,这问题事关你们的性命,二位可要想好了答。”

刘大梅与孙青青紧张地对视片刻,最终,孙青青终于顶不住,开了口:“大人,我们不是静友的母父!”

总算有了新的线索,荀永挑眉:“哦?那二位为何冒充?”

刘大梅忙说:“因为……因为有人找到我们,说让我们冒充这个静友郎君的母父,瑞王定然会给我们许多钱粮,大人您也知道,我们这些人,平日里吃饭得看天姥姥,有这个机会,自然……”

荀永:“找你们的人是谁?”

刘大梅摇着头:“大人,那人我们只见过一次……之后便再找不到了,我们都是自己搭牛车来的皇都,寻了老久才寻到静友郎君……”

坐在房外的姜承闭上了双眼,紧紧握着拳头。

姜晏见状,拍了拍她的肩。

姜晏不太明白姜承此刻的心情,是悲伤于自己的爱人竟被人利用至此,还是愤怒于竟有人拿她的爱人作假,只是向来冷静过头的姜承竟激动至此,必定是有什么理由击中了她。

里面也没能再问出其他线索,虽然行径恶劣,但为凶手的可能性不大,二人便离开牢房,刚出监牢,便听姜承说了一句:“我要杀了那二人。”

姜晏打趣道:“二姐如今不怕自己滥杀无辜了?”

“我如今,什么都不在乎了。”姜承淡淡说道,“从前看世间万物,因为有他在,总能找出最可爱的那一个,如今,世间万物都一样了。”

“二姐与他相识多少年了?”姜晏好奇道,“印象中,似乎已快十年了罢。”

“盛安元年,母皇登基,让我当了流云使首领,从此开始无休止地杀人,杀对或杀错,都不记得了。盛安二年年初,我奉命屠一族满门,在地窖里遇到了他,他不是该族族人,只是一个被养着送给贵人们的玩物,我救下他,把他扔召庆宫里养着。盛安四年,他在快要建成的瑞王府栽的花,开满了整个前后院,而他每一朵都能叫出名字,他邀我同赏的时候,我没忍住,牵住了他的手,他没拒绝。”姜承说话素来有一股“就事论事”的利落,只是每每说到他,总能放缓些、轻柔些。

“十二年多了。”

姜晏听罢,叹了一口气:“一定要找到凶手。”

“走吧,去文府。”姜承淡淡道。

文正勤正在与自己的孙儿逗乐,见来人是姜承和姜晏,便连忙吩咐侍从带着孙儿下去,恭敬地等待二人问话。

姜晏率先问道:“刑部有传文大人问话吗?”

文正勤摇头:“荀大人说刑部查了多方线索,臣这里确实无甚关联,故而未曾正式传唤,只私下让人来府上问过。”

姜晏了然,又道:“文大人可知晓陛下为何择文家当静友义母家?”

“这臣便不可知了,只是听闻过一些传言,说是上面觉着“文静友”这三个字连起来颇为好听。”文正勤说着说着,自己也轻声笑了一笑,“想来也是逗趣的言语,作不得真。”

姜晏应声勾唇。

姜承却皱着眉头:“想必于他的私心有关罢,觉得大理寺与刑部、流云使都走得近些,日后方便拉拢。”

“‘他’的私心?”

“嗯,父君。”

姜晏顿了顿:“还有……皇贵君的事儿?”

姜承转头看了姜晏一眼:“你不可能没猜到。”

因为当着姜承的面,姜晏与文正勤并未多寒暄,只问完例行问题,便离开了文府。

出府后,姜承自顾自开了口:“我向父君说要娶静友时,父君说,本就是个玩物,不可当真,后每每提及此事,他都大发雷霆,他说哪怕是侧夫,也应当来自有所助力世家大族。”

“所以二姐才向母皇说了此事?”姜晏看向姜承。

姜承摇头:“我从未向母皇提及此事,父君那关都过不了,母皇更不会答应的。”

姜晏皱眉:“但母皇还是赐婚了。”

“不知道母皇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姜承说到这里,浅浅笑起,“我从未见过这么高兴的他,虽然他平时就爱傻乐,但母皇赐婚当晚,我们在行宫宅邸,他在我怀里说了一晚上今后的打算,他说他想亲自布置婚房,买许多我平日都叫不出名字的小物件儿,我说都随他。”

其实大抵是随不了他的,亲王的婚礼,不管正侧,都有相应礼制,不可行差踏错。

但姜承嘴里却熟练地说着静友要置办的那些东西,这其中有许多姜晏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想必是静友家乡的一些习俗,姜承也没见过,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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