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看了眼放狠话的厉鬼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好好好折磨我在炕上把我翻来覆去地折磨死。”

宋秋粟身体一僵显然没想到这种破路骗子都能开车。

林清羽趁机亲他缓慢暧。昧地舔过他的唇。

宋秋粟像是被定住了一动不动。

直到林清羽拉开距离他才舔了舔下。唇。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宋秋粟脸色沉下来掐住林清羽的脖子“不知廉耻的骚。东西。”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恶毒最羞辱人的话。

宋秋粟不知道这个词哪来的他没听人说过脑子里忽然就蹦出来了。

而且说得很顺嘴。

他想用冷硬的语气骂出来让骗子老实些不要再骚扰他。

可一出口就变成了带着笑意的调侃。好像这句话就该用温柔含笑的声音说给林清羽听。

宋秋粟连忙闭上嘴。

骗子愣了半晌拍开他虚握着的手“只适合在被窝里说的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我真受不了你。好了别跟我调。情了。来又来不了没意思赶紧做正事吧。”

宋秋粟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调。情?

调。情???

他们城里人平时都是这样的吗?

骗子和宋秋丫相处时明明很正常。怎么到了他面前就没办法沟通了。

林清羽把他推开让他别闹。

分开前十分熟练地在他胸肌上捏了捏。

宋秋粟觉得骗子脑子有病他自己更是病得不清。被仇人摸

林清羽突然动了动打断他的思绪。

听到骗子抬胳膊的声音宋秋粟下意识遮住嘴回过神又捂住胸。

上下遮完宋秋粟自觉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冷哼一声甩手想化成血雾飞走。

林清羽拽着发丝把他拉回来。

“哥这对师徒到底是**的?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好好回想一下。”

骗子的问题传入耳中语气平静镇定。

村里最喜欢勾三搭四的二流子撩完人都没他这么冷静。

这骗子男扮女装和多少人结过婚才练出了这一张厚脸皮?

宋秋粟烦躁得厉害“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突然下来保护我和秋丫?”

“闲的。”

骗子贴上来开始蹭他左一口哥哥右一口老公。

宋秋粟深吸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沉迷。

他化成血雾飞到半空躲在骗子够不到的地方。没再跟他置气冷冰冰地回了他的问题。

“我隐约捕捉到他们身体里传出怪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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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碎了。担心有危险我就下来看看。”

“和众生相开启时发出的声响一样吗?”

“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林清羽又问他刚刚众生相有没有出现?

宋秋粟想了想“至少我没有听到。”

林清羽和秋丫也没看到。

难道恩德佛**不一定要通过众生相?

不对不对。

那邪。神要是有这本事早就随便乱杀了还用得着宣传什么凑三代让村民举行佛升堂?

所以恩德佛究竟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杀死两个人的。

其中一个还是有能力反抗祂的阴阳先生。

林清羽坐在炕头沉思将手头的线索和老先生的故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他愈发觉得今晚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阴阳先生和他的徒弟很不对劲。

宋秋粟蹲在地上检查尸体。

他来得晚了小徒弟的尸体已经化成了汤连头尾都分不清。

宋秋粟在阴阳先生体内翻找一阵掏出他的心脏从里面拽出一个石头小人。

和石头铁牛一样小人脸上也刻着一个‘痴’字。它的头掉了宋秋粟先前听到的碎裂声就是它发出来的。

林清羽不明白。

为什么珍花、建业尸体里没石头人阴阳先生和铁牛的就有?

四人之间有不同点和共同点?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林清羽从宋秋丫的手心里

举着石头小人让死鬼问问铁牛知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宋秋粟几分钟前还在骂他林清羽叫了一声哥他就老老实实飞过来干活。

宋秋粟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定力成了瞎子还会被美。色迷惑。

一边和小石头聊天歪头捕捉它的声响。

半晌后他低下头空洞的眼睛看向妻子“铁牛现在蠢得很不比傻子强多少说的话乱七。八糟。”

林清羽点点头“和头七之前的你差不多?”

“我比他强。”

“好好你最棒你会啊啊叫。”

宋秋粟烦死他了“铁牛回答不出我的问题只问我外面发生了什么刚刚怎么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说完全不同的话。”

“哪个刚刚?”

“阴阳先生讲故事的时候他听到两个老先生的声音。”

林清羽激动起来“快问问他另一个说了什么!”

宋秋粟尝试和铁牛沟通。

问题很简单聊得却很吃力。厉鬼眉头紧锁勉强分析石头铁牛凌。乱的回答。

“如果我猜的没错另一道声音大概说的是‘他在说谎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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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要信他的话,他不是我,他不是我!’

他话音落下,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

窗外时不时传来的闷雷声,和密集的雨声,吵得人莫名心慌。

一阵寒意从脊背穿起,林清羽呆愣片刻,眼睛瞬间亮起来,他知道怪异的地方究竟在哪了。

“哥,你真的把阴阳先生救下来了吗?

谈到正事,宋秋粟不跟他闹脾气了。

他落到地上,语气凝重,“应当是真的,我进去的时候,小徒弟和阴阳先生都在叫嚷,动静很大。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你来之前他们就**?

宋秋粟没有立刻回答。

林清羽同他分析自己的推测,“小徒弟讲述的故事,就有两处不合理的地方。

“佛恩村夜里的雨很大,我和男学生在院子里说话,一墙之隔的宋秋丫听不到我们的喊声。之前我和秋丫,一前一后在大雨中赶路,我们间隔不到三米,都需要喊着说话。

林清羽顿了顿,看向小徒弟化成的血水。

“今晚的雨这么大,密集雨点带来的强噪音,理应严重影响他的听觉。他是出来偷吃咸鸭蛋的,和师父不在同一个房间里,他怎么可能捕捉到‘窸窸窣窣’的声响?

宋秋粟抱着双手,背靠墙壁陷入沉思,“有道理,如果屋里的动静能让小徒弟听到,那就一定会将师父吵醒。

师父没醒。

他是小徒弟进来后,被他的尖叫声吵醒的。

这说明当时阴阳先生的耳朵,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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