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屿外围的海面上传来沧澜水师的号角声时,墨正站在绿屿的造船工坊里,指尖摩挲着一块黝黑的木料——那是从焰尾后山深处砍伐的沉水木,质地坚硬如铁,密度远超普通木材,入水即沉,却能在海水浸泡中百年不腐,是打造战船的绝佳材料。这些沉水木是焰尾部落世代储备的祭祀专用木材,平日里严禁动用,如今为了抵御沧澜,凌才下令全部取出。
“沧澜楼船虽大,却笨重迟钝,吃水深浅受限,这是他们的死穴。”墨对着围在身旁的造船匠人说道,手中炭笔在兽皮上快速勾勒,“我们要造的船,既要能扛住楼船的撞击,又要灵活自如,既能打仗,又能运货补给,这才是适合绿屿的主战商船。”
兽皮图纸上,战船的轮廓渐渐清晰:船身采用双层沉水木拼接,外层木料厚达三寸,用青铜铆钉牢牢固定,船舷包裹着一层薄铜——这些铜料来自黑岩部落投降时上缴的兵器,经工坊熔炼而成;船头安装一支长达丈余的青铜撞角,撞角呈三棱形,尖端打磨得锋利无比,如同猛虎的獠牙,专门针对沧澜楼船的船底弱点;船舱分为上下两层,上层设有三座可旋转的投石机支架,支架两侧开设密集的箭窗,士兵可在舱内安全射击,无需暴露在甲板上;下层则分为货舱与淡水舱,货舱可装载粮草、武器与物资,淡水舱储存足够船员饮用半月的淡水,确保远航与持久战的需求。
“这船的龙骨要用最粗的沉水木,必须深埋船底,承受住撞击与风浪的压力。”墨蹲下身,指着图纸上的龙骨位置,对首席造船匠人叮嘱道,“青铜撞角要与龙骨牢牢焊接,不能有丝毫松动,这是我们最锋利的武器。”
造船工坊里瞬间忙碌起来。绿屿的族人们与焰尾赶来的匠人分工协作,砍伐沉水木的青壮们腰系绳索,在陡峭的山林间穿梭,将一根根粗壮的原木运下山;锻造匠人则日夜不休,火炉里的火焰烧得通红,青铜在石砧上被反复敲打、淬炼,渐渐锻造成锋利的撞角与坚固的铆钉;木工们则用凿子、刨子细细打磨木料,按图纸拼接船身,榫卯结构严丝合缝,再用青铜铆钉加固,确保船身稳固。因沉水木质地坚硬,且需要充分干燥(匠人用炭火烘烤加速干燥,仍耗时十日),造船进度比预想中缓慢。
墨几乎日夜守在工坊里,亲自指导每一个关键环节。船身拼接时,他会用铅垂线校准垂直度;投石机支架安装时,他会反复调试旋转角度,确保投石机的射程与灵活性;箭窗开设时,他会计算射击角度,确保舱内士兵能覆盖甲板前方的所有区域。“战船不仅要坚固,更要实用。”他对匠人说,“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战场上的生死。”
与此同时,绿屿的渔人军团也在悄然组建。绿屿的族人世代以捕鱼为生,对周边海域的地形、水流、暗礁分布了如指掌,甚至能通过海水的颜色、风向的变化预判天气,这是沧澜水师远不能及的优势。墨亲自挑选了三百名经验丰富的渔人,任命其中最年长、航海经验最丰富的老渔翁为水师统领,负责战船的掌舵与侦查。
“你们是最了解这片海的人,战船的速度与航向,全靠你们把控。”墨站在刚成型的战船甲板上,对渔人们说道,“沧澜水师虽强,但他们不熟悉绿屿的海域,暗礁、浅滩都是我们的盟友。你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份熟悉,将战船驶到最有利的位置,给敌人致命一击。”
老渔翁躬身领命,脸上满是坚定:“墨先生放心,这片海是我们的家,沧澜的战船敢来,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渔人们的训练格外高效。他们熟悉战船的每一个操作部件,掌舵时动作精准,即便在风浪中也能让战船平稳航行;侦查时,他们驾驶着小型渔船,借着晨雾或夜色,悄无声息地靠近沧澜水师的舰队,将敌军的战船数量、阵型、航向等情报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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