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陆陆续续又过了几周。

阿言正在翻文件,门被推开——是散兵那边的副官。

“散兵大人那边需要借调人手,下周。”

阿言抬头看他。

副官等着。

阿言站起来:“我去问问公子大人。”

公子正在训练场,浑身是汗。听完她的话,他笑了一下。

“又来了?”他拿起毛巾擦了擦脸,“行吧,你想去就去。”

阿言点头。

公子看了她一眼:“他那边还是那么闷?”

阿言想了想:“还好。”

公子笑了一声,没再问。

阿言回去找那个副官。

“下周去。”她说。

副官点头,走了。

---

阿言又去了散兵那边一周。

还是那样——安静的办公室,翻文件,理文件,下班。散兵还是坐在那里看东西,偶尔站起来走到窗边。他不看她,不说话,不问任何问题。

阿言也不看他,不说话。

办公室里只有翻纸的声音。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

第四天下午,她正在翻一份文件,门被推开。有人进来,在散兵耳边说了几句话。散兵站起来,走了出去。

阿言继续翻文件。

过了很久,他回来,坐下,继续看手头的东西。

她没抬头。

第五天,第六天。

第七天下午,她把最后一页放好,站起来。

“做完了。”

散兵抬头,看了她一眼,接过那摞文件翻了翻。

翻完之后,他放下。

“嗯”

阿言等着。

他没再说别的。

阿言站了两秒,确认他没其他吩咐之后,跟往常一样转身往外走。

---

走廊里,她慢慢走着。

这次他没说“下周再来"

回到那间小屋子,她躺下来。

一周结束了。

还会有下次吗?

她不知道。

---

今天食堂人很多。

阿言端着碗找了半天,没找到位置。平时坐的那几张桌子都满了,她站在过道里,端着碗,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她往四周扫了一眼。

只剩那张长桌最里面还有一个空位——散兵对面。

她站着,犹豫了两秒。

旁边有人看看她,似乎在看她是会去坐在那个压迫感极强的散兵大人对面,还是退走。

她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是她要吃饭。

端着碗走过去,坐下。

散兵抬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有没有认出她。

就一眼。

然后他低头,继续吃饭。

阿言也低头吃饭。

也许,还是不记得吧?

一顿饭,谁也没说话。

吃到一半,旁边有人过来,在散兵耳边说了几句话。散兵放下筷子,站起来,走了。

阿言继续吃饭。

吃完饭,她端着碗站起来。路过散兵那个位置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

她这才看清他每次点的是什么,茶泡饭,好像是稻妻的菜色?

她看了一眼,收回视线,走了。

---

又过了几天。

下午,阿言正在翻文件,门被推开。

进来的人不是公子,也不是散兵那边的副官。是一个没见过的男孩,比米沙大一点,穿着壁炉之家的衣服。

他走到阿言桌前,递过来一封信。

“米沙让我带给你的。”

阿言接过。

那男孩转身跑了。

阿言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阿言姐姐,我在壁炉之家挺好的。父亲大人说你的信你收到了。你要是来了,我教你认壁炉之家的路。——米沙”

阿言看着那几行字,看了两秒。

然后把信折好,收进口袋里。

晚上回到那间小屋子,她把信拿出来,和之前那封放在一起。

两封信。

一封是仆人的,一封是米沙的。

她看着那两封信,看了很久。

壁炉之家。仆人。米沙。

看了一会,她把信放回抽屉,躺下来。

窗外的风呜呜的吹。

她闭上眼睛。

---

年底的时候,公鸡把她叫过去。

“有个任务。”他递给她一份文件,“挪德卡莱那边有些资料需要整理,你去。”

阿言接过,看了一眼。

挪德卡莱。

没去过的地方,据说是至冬国边界的城市。

她抬头看公鸡。

公鸡看了她一眼:“有问题?”

"没有。”

公鸡挥了挥手:“三天后出发,那边会有人接你。”

"是,大人。"阿言应声,随后推门出去。

走廊里,她慢慢走着。

一个陌生的地方。

脑子里闪过叶卡琳捷的脸。还有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你自己小心些。”

她继续走。

回到那间小屋子,她躺下来。

三天后要去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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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莱。

比至冬暖和得多。

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把外套解开——这里没有雪,地面是干的,空气里没有那种冻得人鼻子发疼的冷意。

她站在路边,抬头看了一圈。

这里的房子和至冬不一样。不是那种厚重的石头建筑,而是铁架和玻璃拼起来的,有些地方露着粗大的管道,热气从里面冒出来。街上有人走动,穿着比至冬轻薄的衣服,脚步匆匆。偶尔有机械装置从头顶滑过,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挪德卡莱。

她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来接她的人是挪德卡莱愚人众分布的人,在对上至冬给的那边的信息后,几乎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这边的文件室要比至冬的小得多,所以文件室堆积的文件显得室内很拥挤。

有人从后面走过来。

“从至冬来的?”

阿言回头,看到来人,应该是专门管理文件室的工作人员。

阿言点头示意,

女人笑了一下:“这里的文件要整理一阵,先带你去这边的食堂吧”

阿言又点头:“好,多谢。”

她跟在女人身后,走过长长的走廊。

食堂比至冬的小,但里面人多,也暖和得多。

吃到一半,门被推开,走进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穿着愚人众的制服,胸口别着一个她没见过的徽章。那人也看见了她,似乎是因为没见过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视线,走到另一边坐下。

她低头继续吃饭。

原本预计两周的工作,在阿言的埋头努力下不到两周就做完了。

她偶尔想要透气的时候就会出去,看着街上那些铁架和玻璃拼起来的房子,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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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阿言回到至冬。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冷空气一下子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哆嗦,把外套裹紧。

还是那条走廊,还是那间办公室,还是那张落了灰的桌子。公子不在,估计又去了训练室,散兵……回来之后似乎就没碰到过了。

食堂里,那张长桌空着。

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放碗,一个人走出食堂。

旁边桌上有人在说话,声音不大,但她听见了。

“散兵大人这次任务不知道要多久。”

“听说挺远的。”

“公子大人好像也快走了。”

阿言低头,继续吃饭。

原来,是出任务去了吗。

晚上回到那间小屋子,她把抽屉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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