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场杀戮在金谷别苑开始了。
外面跟随禹柏如而来的精锐收到命令,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开始执行。
上到王子骞养在别苑的外室,下至洒扫打杂的婢女,凡是今晚在金谷别苑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逃出去。
别苑内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那清澈的池塘,时不时有尸体被扔进池子,激起一阵水花,惊得池中名贵锦鲤疯狂逃窜。
禹柏如充耳未闻,穿过回廊,向大门走去。他怀中的少女是那样的安静,她的衣衫几乎被血浸染,唯有那浅淡而温热的呼吸提醒他,她还活着。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惊慌失措地在院内逃窜,全然不知为何他一觉惊醒这别苑内已成炼狱,他只知道,今日唯一的变故是云大小姐来了这里,已经被他的主人王子骞关进了暗房,难道说是因为她?
男人起初听到外面的惨叫时,还试图把自己藏起来,但当他发现那群人在一个一个房间搜寻时,便绝望地明白,只要他在这里,丧命只是时间问题。
他想偷偷逃出去,可不出意外还是被发现了。
“别杀我——别杀我——”他大声求饶,可面前的人犹如地狱恶鬼,脸上毫无怜悯,对他举起了长剑。
情急之下,他病急乱投医,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我知道云大小姐的生母是被谁害的——”
“我知道云大小姐的生母是被谁害的——”
手起刀落,剑光劈了下去。
“等等。”
剑光歪了一寸,划破了男人的肩,他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哀嚎。
眼前出现了一双玄色暗金纹靴,他战战兢兢地抬头,见禹柏如抱着云诺,正俯视着他,他知道,方才要不是禹柏如发了话,他早已是刀下亡魂,他赌对了。
男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忙又说道:“我、我知道云大小姐的生母当年之事,我愿意全说出来,求王爷饶命——”
禹柏如冷冷看着他:“若是你所言有假,你的下场可是要比现在——惨上数十倍。”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男人连声磕头,“我绝不敢诓骗王爷!”
禹柏如转身,扔下一句话:“把他带走,其他人——”
“照杀。”
……
金谷别苑在南边,这儿离云府有些远,而且今晚的事情需要保密,禹柏如思来想去,将云诺带回了离这较近的玄霜楼。
现在这个时候,玄霜楼比起暠王府或是云府,都要安全得多。
况且,云诺身上有伤,玄霜楼常年备着各种伤药,楼内虽空间不算太大,但内里秘密设有一间卧房,供禹柏如有时在此休憩所用,此时正好可以用来给云诺处理伤口。
玄霜楼的位置知道的人不多,禹柏如并没有在这安排仆从,雾影他们又不在,此时楼内只有禹柏如与云诺两人。
当然,即使是还有别人,禹柏如也不放心将云诺交给他人。
他轻轻将云诺放于软榻之上,云诺身子软绵绵的,显然是还未醒。
禹柏如在旁边准备好了各种药品和绷带,随后打来一盆清水,沾湿帕子细细将云诺脸上的血渍和污垢擦拭干净。
擦到云诺的脖颈时,禹柏如的手停顿了一下,方才他只急着带云诺回来,却忘了一点,云诺身上的衣衫各处有许多刀口和血渍,显然她身上有伤,可禹柏如这里没有婢女,陆影疏又还没回来……
云诺的伤不能等了,禹柏如下定决心,抬手解开了云诺的外袍,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原本月白色的中衣几乎被血色晕染,但大多都集中在四肢和腰腹处,许是受伤的时间有些久了,有几处血渍已经干涸。
禹柏如指尖顿了顿,最终将那层单衣的襟口挑开,他目不斜视,小心翼翼地将衣物剥离,有几处伤口甚至粘连着衣物,他这么一牵扯,云诺不由得发出一声痛苦的哼鸣。
“嗯……”云诺眉头微蹙,并未睁眼,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禹柏如望向她的脸,发觉她并未苏醒,方才应是突然牵扯伤口的疼痛刺激了她。
他手上的动作更加轻缓,直至将那层中衣完全脱下,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云诺的四肢和腰腹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刀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那一条条红色甚是扎眼。
禹柏如的眼中瞬间布满阴寒,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杀意,要不是还要照看云诺,他恨不能再回到金谷别苑,将这些千百倍地还到王子骞身上,看来那王子骞死得还是太简单了些。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番,好在这些伤口并不深,已经停止了流血,玄霜楼的上好的金疮药足够多,他先是清理了伤口周围的皮肤,再撒上药粉,随后用绷带轻轻包扎好。
可渐渐地,他发现了不对劲。
云诺原本因失血过多而泛白的肌肤不知何时慢慢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粉色,并且表面慢慢渗出了一层薄汗,全身上下都是如此,禹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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