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苍回到家的时候,富江已经长出了完整的身体,她身上穿着之前买给小林苍的衣服,这时候她并没有对这些衣服进行挑剔。
富江正坐在餐桌前等着小林苍,她点好了晚餐,餐桌上放着的刚好就是刚才经过的那个店,“因为苍之前说这家店还不错啊,所以我就也点来试试看。”富江看见了小林苍脸上的诧异,于是说。
小林苍并没有预料到家里的桌上会出现食物,即使是富江在她的幻觉中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已经可以自由说话。
富江,真的是她的幻觉吗?
思考着,小林苍坐到了桌边,不论是在心理诊所里诊断,还是走了较远的路回来,这些都是耗费精力的事,小林苍在回家时早就饥肠辘辘。
牛排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味道,可以尝出来厨师还是一样的厨师。小林苍觉得这个富江并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富江,只是她并不知道怎么开口问。
在沉默中,富江探手将小林苍放在桌上的药袋子拿了起来。她将里面的几罐药给倒了出来,仔细看着那上面写着的名词和注意事项。
“苍,你生病了吗?”富江在看完上面的字后也陷入了沉默,这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问题。
小林苍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确实是确诊了抑郁症,她却不想要告诉富江这件事。只是证据就在富江的手上,她没有办法撒谎。
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摸认了。
富江将那些药罐又扔回了袋子里,她将整个袋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苍才没有生病呢,你是去那个叫什么,森田医生那里诊断的?我都跟你说了好多遍了,她说的话不能相信,苍以后还是少去她那里吧,你看她给你诊断的都是什么......”富江不断诋毁着森岛医生,即使她连森岛医生的名字都没有记住,说着她又伸手捧住小林苍已经吃完饭的脸。
“苍,你就是太单纯了,其实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也没有生病,你完全不需要吃这些药,只要......”
富江的话并没有说完,她也没有再说的意向。而是转身看向桌上剩下的食物,高档鱼子酱,鹅肝,还有一份牛排剩了下来。
富江开始品尝起了剩下的这些食物,只是她越吃越皱眉,嘴里也开始了咒骂:“这些都是什么?苍,你是怎么说得出来这些好吃的,这简直就是垃圾,真是废物,连点餐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小林苍并不知道富江最后在骂谁,她也没有听出富江吐槽自己口味不好的话,她只是沉默地看着富江,看到富江都停止了咒骂,一脸莫名地回看她。
“怎么了,苍,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吗?”富江小心地摸着小林苍的额头,在确认她并没有发烧后,又开始担心起小林苍身上出现了别的不舒服。
小林苍还是沉默着看着富江对自己的担心,最后她终于忍不住笑意:“太好了,富江你还在我身边实在是太好了。”
被知道了,富江和小林苍一起开始笑着。
“你知道我之前瞒着你有多难。但是苍的胆子很小,我好怕会吓到苍哦。”
这一天,小林苍和富江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之前在医院时的恐慌和害怕都消失不见,这是她这段时间里睡得最好的一次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富江就在身边,这种感觉真是幸福。小林苍抱着富江感受了好久,富江那比她缓慢的心跳声,还有对方那柔软但有韧性的身体,以及透出的甜腻香味。
这样的味道她之前一直都有闻到,只是直到那次之后,她才知道这是富江血肉的味道。
富江和她真的很不一样,富江总是会受伤,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富江说不定早就受到过这样的伤害了,她现在能够做到的就是好好保护好富江。
“怎么了,和我一起睡觉这么开心,开心到都不想要起床了?”富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缓慢的心跳声和声带的震动一起透过鼓膜传了过来。
小林苍知道富江已经醒来了,只是她并不想要放开富江。
“嗯,我不想起床,我要一直抱着富江。”
小林苍撒娇着,她知道富江一定不会不同意的,富江只会纵容着她。
富江也像她想得那样,纵容着小林苍抱着自己,两人一起在床上躺着,一直到小林苍的肚子因为饥饿开始响起咕噜声。
并没有因为肚子响了就觉得害羞,小林苍一脸镇定地下床洗漱。在她出洗手间时,富江已经洗漱结束并且点好了午餐了。
午餐依旧是富江喜欢的西餐,依旧是给小林苍点了牛排类的套餐。牛排已经被富江给给切成了很整齐的小块,可以供小林苍方便地吃。
吃完小林苍就要和昨天那样,去森岛医生的诊所里复诊了,其实她并不用这样频繁地去诊所里复诊的,只是森岛医生一直都很照顾她,尤其在这个时候,她还是希望可以通过频繁的复诊来让森岛医生可以确认她的状况,不用太过关心她。
在看到小林苍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富江这次没有大喊大叫着不让小林苍离开,她也站起身要和小林苍一起离开,不过目的地可能和小林苍并不相同。
这一次,不想要对方离开的,不再是富江了,而是小林苍。
在察觉到富江要离开时,小林苍将门用力地关上,“富江,你要去哪里吗?”她有些紧张地问,富江要是想要出门的话,肯定会遇到危险的,就像上次那样一样。
小林苍并不想富江受到伤害,既然富江出门被其他人看见后总会受伤,那就不要再让富江离开了,“你待在这里陪着我不好吗?就一直陪着我。”
她没有要禁锢富江的意思,只是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她那充满保护欲的话并没有被富江理解,在富江的记忆中,一直都有人会想要把她关在一个地方,那些人最后都会做的一件事就是,杀了她。
富江没有想到小林苍也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她满是失望地看着小林苍,嘴里说的话也满满都是不可置信:“你要囚禁我?”
小林苍并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不断地说着“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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