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柔弱可妻的小姨（6）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忘了还能动弹。
到底是指尖被包裹在温润口腔的触感比较怪异，栗姜结结巴巴地先开了口，“好……好脏的，你快吐出来。”
闻言，顾清泽眉心重重一跳，将她的指尖拿了出来，沉声道，“别说这么奇怪的话。”
栗姜一愣，“奇怪？”
她满脸不解，是真的意识不到这句话哪里奇怪。
却也怕是自己太过无知，没能意识到话里的不妥，便又不自觉地茫然无措。
她本就看着低眉顺眼的很好欺负，露出这种带着天真意味的神色，更是像就算被欺负狠了，大概也以为是自己有错在先。
让人更想欺负了。
顾清泽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松开她的手起身，冷着脸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里的唾液。
而栗姜仍然蹲在地上，她个子不高，骨架也小，这么一蹲就只有小小一团。
顾清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能将她身上的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还没更换的夏季制服布料很薄，即使不完全合身，也能露出她纤细的脖颈，和薄得惊人的后背。
从肩部折成的轻巧弧度一路蔓延到腰间，又陡然收成了极细的一截，即使被掩在灰扑扑的制服里，也因线条太过纤薄漂亮，有种诱惑的味道。
他离她实在很近，这样的角度往下看，仿佛她正跪在自己腿间，仰着雪白的小脸，与他的衣摆几乎贴到了一起。
有点像他不经意看到过的，涩情图片上的姿势。
这种奇怪的联想，让顾清泽脸色更沉，声音也更冷了，“还不起来，等着我请你吗？”
栗姜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只能捧着手起身，嗫嚅着问，“我去帮你倒杯水漱漱口好吗？”
她觉得，顾清泽大概是嫌脏才会不高兴的，却又不敢擅自做主，怕惹他更不高兴。
顾清泽望着她柔软的发顶，过了好一会儿，才嗯了一声。
栗姜悄然松了口气，便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顾清泽眼神忽明忽灭，变幻莫测。
良久后，他低低骂了一声，“疯了吧。”
对栗姜来说，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顾清泽一时情急吮她的指尖，就像小时候他被划伤，她对他做的小措施一样。
这种口口相传的消毒方式或许不靠谱，却也无伤大雅。
她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也察觉不到顾清泽看着她的目光，已经悄然变了味道。
不再将栗姜当做小姨这件事，从重逢开始，顾清泽就已经贯彻到底了。
可真的将她看作一个女人，却是从这个下午开始的。
他后来无数次回想，都想不通有小洁癖的自己为什么能不嫌脏，去嗦她渗血的指尖。
继而又想起她蹲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己的样子，明明一脸无辜，却硬是让他看出了别样的意味。
她纤细单薄的肩背，和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也总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在他的记忆里，栗姜好像一直都这么瘦，她从事体力活动，吃得不算少，却怎么也长不胖。
如果不是皮肤特别白皙细腻，透着一点莹润的肉感，大概就会是那种一看就肠胃有问题的皮包骨模样。
然而年少的时候，他并不会特意去注意栗姜的身体有多薄，腰有多细。
如今却不由自主用看女人的眼光，去看她的身体。
顾清泽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可有些东西一旦改变，便再由不得他。
在背地里对栗姜的悄然审视，不自觉就转换成了对她各方面的凝视。
她开拖地机特别认真专注，擦玻璃时睫毛会不停乱颤，蹲在地上整理绿植的样子有点傻，听秘书们说职场八卦眼睛亮晶晶的……
这些小细节令栗姜现在的形象越来越丰满，顾清泽常常会被可爱到，嘴角扬起自己都没发觉的弧度。
渐渐的，他就不满足于只在休息间隙去窥探她了。
桌子上又多了一台电脑，显示着整个顶楼的监控画面，全方位对准了栗姜，只要一抬头，他就能知道她在哪个角落。
与此同时，栗姜给他带饭的事被摆到了明面上，还变成了两人一起吃饭。
他每天要喝的咖啡也交给了栗姜来泡，又时不时就会让她进办公室帮他找东西整理文件，借机和她单独相处。
秘书们都以为这是简单的金钱交易，没觉得两人关系有什么不对，还调侃小姜姐也算是顾总的兼职秘书了。
是的，在知道栗姜甚至比首席秘书还小一岁之后，秘书们对她的称呼就变成了小姜姐。
连顾清泽都不由惊叹，他的秘书们有能力有美貌，个个眼高于顶，却竟然都很喜欢栗姜。
即使她只是个小保洁，也一点都不会看不起她。
顾清泽想，肯定是栗姜太讨人喜欢了。
不光是她们，连他也不可自抑地喜欢上了她。
顾清泽甚至连挣扎都没有过，就接受了这个事实，本来对于栗姜的怨恨与恶意，也转变成了更深沉的占有欲。
这没什么不对。
是栗姜欠了他的，她抛弃了他，打碎了他对在她心目中是第一位的幻想，让他年少时对未来的计划全部被推翻重来。
她必须得还。
既然要还，那以什么样的方式还，当然也要由他来决定。
栗姜对于顾清泽的心理转变一无所知，仍然只会傻乎乎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唯一能察觉到的，就是顾清泽现在对她好像越来越好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让她总是害怕一句话不对，他就会冷下脸来，对她阴阳怪气。
她为此感到欣喜，觉得两人的关系可能很快就能回到从前。
而两人关系缓和之后，栗姜也终于得知了一些顾清泽的过往。
顾清泽十四岁就修完了高中课程，之所以没有接受大学少年班的招揽，是因为不想那么早就离开家。
可回到赵家之后，他只在高中待了半年，就申请去了国外学IT。
他十八岁时研发出了人工智能“女娲”的雏形，在如今全球都掀起ai风暴后，他旗下的MudPlanet乘风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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