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不必走了,罗门客脸上露出愣怔神情。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朝着云枝郑重作揖道:“多谢表小姐。今日教训,我会铭记于心,必不再犯。

云枝并不在意,让他写信一封,告诉雁回屿上众人,尤其是深深浅浅,称她已经到了表哥身旁,不用担心。

罗门客此时已将云枝当作人美心善的仙子尊敬,闻言立刻拟了书信,用尽平生所学,把一封普通家书写的词藻华丽、抑扬顿挫。

云枝听罢,不禁抿唇轻笑。

“罗大哥,你确实很有才华,就这样送去吧。

邝门客风风火火地走进门来,把新得来的消息告诉众人。

“外面都在传,王城里几家美貌女子的闺房夜里遭人打开,那贼人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凡是见过他面的人,只字不提他的相貌,反而多加维护,让家里人不必追究。

罗门客道:“此人定然是英俊男子。

邝门客深表赞同:“都说晋王把晋国管理的路不拾遗,我看不然。这不就是一桩天大的乱子吗。

左凤梧手中拿着瓷瓶,从外面进来,淡声道:“晋王已经下令,逐家逐户进行排查。哪里都不能一直太平,晋王反应迅速,应对得当,可见他有治国才能。

他把瓷瓶分给众人,提及此药乃是治云枝喘症之药,他们每个人各带一瓶,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闻言,忙不迭把瓷瓶系在腰间。

左凤梧预备今日宴请桑元义兄妹,以感谢他们一路上对云枝的照料。

“邝门客,待会儿你去邀请……

云枝开口:“我去吧。

这两日,桑桑看到她时,也不迎上前来说话了,只是一脸幽怨地看着她,而后转身离开。

左凤梧看着她:“好,让邝门客陪你一起去。

云枝去敲桑桑的门。

门里传来清脆的回应声。

“来了,是哪个?

她看到是云枝,脸上立刻扬起笑容,但很快又强行压下去,露出一副冷漠模样。

“有什么事情。

云枝轻声道:“桑桑,我和表哥要请你和你堂哥赴宴。

闻言,桑桑并不高兴,而是眼尾发红:“我不去。

“我知道你表哥的意思,用一顿饭、一大笔银子,就了断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此,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了,再无相干。他想的美,我不愿意!

她转过身去,要把门大力关上,又怕发出的声音太大,会惊吓到云枝,因此手只是碰碰门框,又收了回去。

桑元义把这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他现身,对云枝道:“不必管她,今夜我们定去赴约。

“哥!

屋里传来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桑桑不满的声音。

“要去你去我不去!”

桑元义语气微沉:“你若身子不适我一个人去也是可以的。”

桑桑顿时不言语了。

云枝将心中疑惑问出:“桑桑这几天好像很不高兴。”

桑元义唇角噙着冷笑:“她怎么会高兴。你看她整日缠在你的身旁一口一个美人姐姐恨不得把你揣在身上随时见到你。可你呢你的表哥没来时你待她尚且算是亲近。那左凤梧一来你马上把桑桑抛之脑后她怎么能不难过。”

云枝还未说话同来的邝门客就道:“桑公子你这话说的好像表小姐是负心汉一般。全天下之中想要对我们表小姐好的人比天上星星都要多。表小姐要一一回应岂不累的晕厥?何况有多少人想对表小姐好都寻不到机会你们能得一月的相处时光应当满足怎么还贪心起来埋怨表小姐未曾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们?”

桑元义不言语只是看着云枝。

云枝面上无波澜轻声道:“今日宴会照常进行。二位若讨厌我不愿意来也无妨的。”

她转过身去裙角飘逸轻轻扬起。

桑元义看得愣神。

夜里。

左凤梧置备了好酒好菜和云枝两位门客同坐。

看着桑元义兄妹二人未到莫聪爷孙两个却是早早就来了一脸笑容左凤梧眉心微动。

莫聪脸皮厚对几人道:“好好的一桌子菜浪费了多可惜!他们不来我来吃。云枝你可别因为他们没来难过。”

云枝轻轻摇首:“我没有。”

她不是为了安莫聪的心才故意说出这句话是真的不难过。

唯一能够牵动她心神的人仅有表哥一人。

其余人的喜怒哀乐她并不放在心上。

左凤梧道:“罗门客你去看看我请的另外一人到了没有?”

罗门客应声朝着门外走去。

云枝奇怪表哥还请了何人。

左凤梧拿走她面前的酒杯换了一只茶碗。

“坐而论道那日和我比拼的人。”

云枝回忆着那时的场面喃喃出声:“齐秀成……”

左凤梧颔首。

云枝蛾眉轻拢:“表哥他会来吗。他看起来

齐秀成以兜帽遮面使人看不清他的相貌。可他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孤僻阴冷。

这样一个人应当甚少同旁人往来更可能愿意待在房中吧。

左凤梧要了一碗果仁泡茶闻言轻笑:“会来的。”

罗门客从外面走来说没看到齐秀成的身影。

左凤梧听罢也不着急。

他已经在信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上写明时辰地点。

齐秀成想来的话定然可以找到。

至于他要是不想来……

左凤梧眸色微沉否认了这种可能。

不他一定会来的。

邀请的三个人都未来赴宴反而是莫聪和莫老两个不请自来的人言笑晏晏。

莫老有些不好意思。

他便主动地和左凤梧搭起话来。

寥寥数语下来左凤梧知晓莫老和莫聪并非亲爷孙。莫老是莫聪从路上捡来的当时莫老做人家门客颇为出众便遭人嫉妒陷害被逐出府来。那人还想赶尽杀绝还好莫聪经过把他拉回家里看病吃药才保住一条性命。

从此以后莫老再不提真名只以莫聪的爷爷自居。

莫老以为当初他被人嫉妒除了那人本性恶劣还有他爱炫耀得理不饶人的缘故。经此大难后他彻底改变不再招摇改从法家信了道家。

将这些话说出口莫老悚然一惊。

这些年来他深谙交浅言深的忌讳从不提及往事。但刚才和左凤梧说话竟不知不觉就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他目露警惕地看向左凤梧。

左凤梧不想探究莫老曾经的名讳只是问道莫聪当时不过十岁年纪如何养活自己和莫老的。

莫老赧然。

——莫聪能做什么?无非是做些偷偷摸摸之事。

莫老有时候看不惯但一提出让莫聪改改

莫老每次都被反驳的无话可说。

没想到莫聪这些日子竟主动改了恶**。他想定然不是莫聪自己突然觉醒过去做的不对一定是因为云枝。

莫老语气温和地朝云枝道谢。

莫聪登时脸颊涨红宛如毛头小子一般紧张慌乱。

“你乱说什么酒没喝上一杯就已经醉倒了。”

云枝看向他:“莫聪原来你之前过得这样苦。不过现在好了有许多人敬重你是贤士愿意拿银钱给你用以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