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嗯，嗯。”今晚有个不算太重要聚会，需要讨论关于一些组织人事内部的事情。
“伊势，这场聚会欢迎大家带着家属一起来。”老大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慈祥，“怎么样，要不要带你的男朋友一起来？”
“他同意的话。”迪蒙用肩膀夹着手机走出卧室，“玲央，你身体好点了没有？”
玲央从沙发上回过头：“怎么了？”
“公司晚上有饭局，能带家属，问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蹭饭。”迪蒙的语气轻快，“不出意外的话，散场应该是十二点左右。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可以提前走。”
“……好。”玲央闻言停顿了一下，不过答应的很快，“我下午准备一下。”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进浴室。
“知道了。”迪蒙对着电话说，“我们会到场的。”
组织内部对伊势冥的态度不一，多的是人猜测他可能是老大的私生子——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组织里面，然后莫名其妙的得到了重用……额这倒不是很莫名其妙，在干脏活的时候他就没推过，也确实都干的漂亮。处理些死物还是活物，都相当的干净利落。至于他为什么能接触那些需要信任才能接手的东西？都说了伊势冥是老大的私生子了，毕竟私生子才会有这种晦气名字。
吃了老大一部分灵魂的迪蒙对这个猜测一向是不置可否，这种身份很好用，他没有什么澄清的必要，包括上次和佐藤起冲突的事儿，虽然小鞋没少穿，但伤筋动骨肯定是没有。在这次饭局的话……可能就是要调整一些干部的工作，以及关于给他自己做调整的事情。忙完那一阵子之后，伊势冥都没啥关于那条街道的新活了。
虽然有一部分灵魂被吃了，但老大本质上也还是个足够冷酷的家伙，灵魂早就卖给了金钱，被恶魔吞吃也并不会影响他的思路。伊势冥的确是把好用的刀，但继续让他直接管辖那条销金窟就不好了，鬼知道他会不会又热血上头再弄个什么别的“小动物”回家？
这也算是要让他带“男朋友”过去参与的理由吧。在得到玲央的回复后，迪蒙夹着电话进了主卧。把“绯室玲央”这个人拉到聚光灯底下，给他戴上高帽，绑死在伊势冥身上，如果毛头小子又要搞什么花活，他们“情侣”内部自会去消耗的。不管是让伊势冥不敢再出手，还是让伊势冥厌烦曾经喜欢的东西，都算是能够阻止他继续冲动的方式。
这些事儿他都干了，迪蒙取出之前买的正装，所以他并不准备否认或者遮掩。伊势冥有了软肋，但同样的，绯室玲央也有了和他绑定的理由——就算之后他们没有真的在一起，应该也没有人会轻易再将玲央往风俗业里头拽。
“啊，这么说的话，他是不是得去学点什么？”挂断电话，把西装往自己身上比划的时候，迪蒙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有除了那些技能以外的一技之长，也能离那个行业远一点。”
绯室玲央是那条街道中腰部店面的No.4，怎么说都不可能只有一张脸。即便他在店里的档案中只有个人信息，但和花冈交流的时候，迪蒙也看到过他的业绩。实话说，在踹开玲央的家门之前，他也是真的一点都没想过一个准销冠能混成那样，每月从他名字底下走的流水不下百万，就算店里要抽成，绯室玲央无论如何都应该是个镀了金边的有钱家伙。就算是有那些债务也不应该……西装还在身上比划，迪蒙的思路已经飞到了之前看过的合同上头。
风俗业者手中的钱快进快出，在纸醉金迷间被迷晕了眼的蠢蛋不在少数，但绯室玲央名下的债务实际上最开始并不算多，他的奢侈品也没有多到超过包装自己这个范围内的程度，应该并不是因为消费而负债累累。他的债务怎么滚起来的来着……时间线向前推进的话，大概是5年前，18岁的时候？越想越乱，迪蒙干脆将选好的衣服丢到床上，然后快步走回了书房——电脑内有着全部的合同存档。
“最开始欠的款项金额看着像是……酒水？”迪蒙对着最早的一份合同皱眉，用吉利数字或者整数标价可以说是销售常见套路了，数字基本上一看就知道，况且合同后面的详细内容也有写，“他一个卖酒的给客人垫钱……啧，一上来就用这么高风险的销售手段？”
最开始就这么大胆的话，或许之后的确可以发展稳定的客户，但前期投入就有可能会把他压垮。迪蒙的视线继续往下，他恐怕从一开始替人掏钱就是靠借贷的，根本没有原始积累的时候就盲目追加杠杆，绯室玲央以前竟然是个疯子吗。
“然后是……最开始的业绩负数，嗯……购入奢侈品……”这些基本上都算是相关从业者最开始的常见负债理由，迪蒙看了两眼就有点没兴趣了，顶多就是惊讶一下玲央这么好看竟然没整过容——至少没贷款整过。鼠标机械的向下滑，更多的是在最开始入不敷出之后的利滚利。到后来，玲央几乎一直都只是在被利息追着跑，“这家伙……确实该去上学。”
浴室的水声停了，玲央走了出来。他擦着头发，浴室的吹风机坏了，还有一个伊势冥常用的放在主卧，他走到卧室门口，只看到了被放在床上的西装，他顺手将衣服挂好，然后开始寻找伊势冥的影子。
“没有任何整容机构的账单啊，还真是少见。”迪蒙伸了个懒腰，从屏幕上抬起了头，然后看到了玲央正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吹风机。
“小冥，你在看什么？”
“哦，翻了一下你以前的合同。你小时候还真挺有魄力的。”迪蒙揉了揉脖子，“做的不错，不过如果能够再知道更多一点就好了。之后我们找个机会去看一下学校吧……你怎么了？”
“不……没有。”玲央摇了摇头，“我用一下你的吹风机。”
“用呗？哦，我懂了，来吧绯室大爷，坐下来，小冥给你吹。”迪蒙站起身走到玲央跟前，接过吹风机，然后把玲央拉到了沙发上，“哭什么？”
吹风机插好电，开着最小档慢慢吹着，暖风划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