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喘吸声,摩擦声,吞咽声。
江决的手腕被锁在栏杆上,半湿润的头发披散,脸被抬着掐住张着嘴,任由卢锡安把食指伸进口中,反反复复摸着深处的几颗牙。
柔软的指腹最终停留在一颗尖尖的虎牙上。
“...啊,找到了,怪不得有时候会不听话。”
卢锡安面上红色更甚,将一个铁环套在食指,眼含期待地伸进她嘴里。
异样的冰冷让江决打个寒战,舌头控制不住卷起,身体想要往后退缩,但却被掐住下颚拖回。
极致的安静里牙齿一下下的打磨声被放大,回荡在头骨里,听的江决发疯。
这时,她的脑海里响起另一个声音:“哈喽,小江决早上好,叫我出来需要我做什么...我的神明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微微盖住打磨声,让江决感觉好了一些。
“...江朔,说点随便说点什么,”
“说说说说什么啊!你们玩的是够变态的!感觉我的牙花子都被磨了,还是被一个男的!神明啊!”
江决提出要求:“你得说点什么,我才能控制住不一口把他脖子咬断。”
“...我还是回去吧。”
“...江朔!我答应你,很快就跟你签下一张契约!”
声音似乎就在等着这一刻,立刻停留:“哦?真的么,那我要考虑考虑了。”
“...你不就是想我一张张跟你签,最后变得越来越没有底线么。”
“哈哈哈哈小江决,你果然是熟练掌握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大师。可以,你想听什么,但不许打听我隐私奥。”
江决思索:“....能不能模拟点声音来听听。”
“什么声音。”
“...大火里的声音,把一切全部通通烧掉的声音。”
江朔沉默后问:“如果你很痛苦,其实你可以把一切交给我的,包括...解决处理他。”
江决却没听,看着面前灰白的异色眼睛里,在噼里啪啦的火声里不停喃喃:“...请你,请你一定要一如既往,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情变得简单...让我毫无负担...”
尖牙磨平,手指拿走,江决脑袋里的声音才全部褪去。
她仰着脸带着红晕,眼睛微微眯起,眉毛紧蹙,眼角带着生理性眼泪看向逆光的人。
卢锡安似非常开心,抹掉她的眼泪又去触碰额头上的伤口,声音带着疼惜:“伤口还疼么。”
“...疼。”
听到满意的答案后,卢锡安睫毛颤动,随后闭眼,垂着头亲吻江决。
江决握着栏杆的手指泛白,凶狠的回应着,很快把他吻的喘不上来气。
卢锡安喘息着离开,舔掉江决唇上的晶亮:“没有尖牙好多了。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就是瞒着所有人这样偷偷亲吻,只不过...是我在笼子里,你在外面。”
江决识趣的没回答,只是动了动被勒红的手腕。
卢锡安高兴了,很痛快把她放出来,又要给她修剪参差不齐的头发,期间频频亲吻她,如同摆弄一个洋娃娃。
江决又安静又乖又乐于回应的态度让卢锡安非常满意,打耳洞的事也没再提,而是认认真真一缕缕修剪头发。
江决敞开的睡袍只挡住一半圆润弧度,几根发丝不小心从锁骨掉下,一路撒在坠落的轨迹上。
卢锡安弯腰一根根捡,捡到起伏上时,面前的人咽了口水,捡到小腹时,她抖了抖,再往下捡时,江决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抬起头,江决眼底闪过的欲色让他怔住。
...自那之后,她再没露出过这样的神情,笑容明明和儿时一样美丽耀眼,可这之下望不见的恨意却顶着光疯长。
而他自从毁掉腺体闻不到她的味道后,内心对她的渴望不减反增,并且被另一种扭曲的情绪替换掉,时时的胀痛和空虚让人发疯。
一切都变了味。
卢锡安越靠越近,试图看清她眼里藏在最深处的一切到底还有没有他。
“陛下。”
江决立垂下眼睫,拿开了他的手,眼中的厌恶压灭那一点欲望的火苗,掩盖住所有情绪。
卢锡安扯动嘴角,剪刀一扔坐回沙发前,翘起腿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江决心领神会,从梳妆台拿起一节丝绸发带,来到卢锡安身后,将他头发编成松散的长辫,最后坐到他面前。
卢锡安拿起桌上的文件递过去:“伊莎·贝拉公爵明天她的领地举办一场宴会,她早就邀请你了吧,你去了替我注意她。”
“是,陛下。”
“该死的伊莎贝拉,和她的母亲一样的圆滑世故,”卢锡安情绪再次狂躁,翘起的脚把桌子踢得哐哐响,“这些老东西们,我早晚要让她们吐出一切。”
江决安静的听着他毫不防备的话,思绪却走神放空。卢锡安骂了会便困了,打发江决走之前赏了她几个店铺,还有一些不知从哪淘来的漂亮首饰。
当然也没忘记再次警告她的忠诚必须只能奉献给他一个人。
江决自然通通答应,离了寝殿只觉得身心俱疲,比和雷诺德上床还累十倍,她宁愿选和一个alpha睡觉。
出来又遇上了贴身内侍艾琳,对着江决阴阳怪气,二人这仇算是记下了,以后也没必要塞钱了。
江决知道此人曾是上一位皇帝“弑君者”赏赐给卢锡安的人,极其忠心。
她的官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明面上得罪她,毕竟是是皇帝身边最近的人。
除了雷诺德,如今可能还要多一个江决。
一路上她都在琢磨怎么把这人除掉,她要让卢锡安身边毫无可用之人,毫无忠诚之人。
*
贝拉公爵宫内,晚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