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渡托住花苞的根部,揉·搓松动着花萼,顺着发烫的纹理往上捋·动,原本紧闭的花苞微微松开。

孔姌皱着眉,咬唇忍耐着。

殷渡指尖顺着花瓣的边缘向外翻卷,耐心地将重叠的瓣叶舒展开来。触手在周围徘徊蜿蜒,缠在枝干上晃得花朵娇气颤动。

啪——

郁金香绽开了,数片厚实的花瓣向外轻轻翻卷,敞开成一只高脚花盏。瓣片边缘时鲜亮的深红色,越往下越深,在底部凝结成近乎黑色肌理。

幽淡的香气散开,触手躁动地攀爬上来,被殷渡用手拂开。他抚摸尾巴尖的动作很温柔,几乎称得上是温吞。

孔姌尾巴细细地颤抖着,那种似有若无的痒意顺着尾椎骨传导到脑海中,她蜷缩在殷渡怀里,忍不住张唇咬住面前的肌肤。

“小周知道你有尾巴吗?”

殷渡低声问道,他用指尖摩挲着丝绒质感的花瓣,指甲擦过瓣片油润的底部,带出甜腻的花蜜。

“他会这样碰你的尾巴尖吗?”

孔姌牙齿在肌肉上咬出血色,无声地反抗。

“他不会”,殷渡倏地握紧了花朵,郁金香的花瓣被压得极尽绽放,而根部的花萼却被死死攥住,尾巴挣扎着摆动,却怎么也逃脱不出钳制。

新生的尾巴娇气而柔弱,被他这样粗·暴地摆弄,孔姌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憋闷,她觉得自己像是条脱水的鱼,腮片□□灼的空气烤到刺痛,却得不到一丝水。孔姌急促地喘着气,眼尾的折痕加深,拉出带着烦躁的弧度。

“殷渡”,她弓着背,声音颤抖,“不要得寸进尺……”

殷渡握着尾巴的手顿了下,低头看着她:“得寸进尺?”

他突兀地笑了声,低垂的眸子冷沉依旧,但是怒气还是从下压的眼尾显露出来:“孔姌,招惹我的是你,用完就扔的也是你。现在说我得寸进尺,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玩物吗?”

他握着尾巴尖的手反复松开又攥紧,郁金香的花瓣剧烈地张开又合拢,脉络里血色愈发鲜红,花蜜顺着纹路流淌,然后抖落飞溅。

孔姌指甲在他肩胛处留下血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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