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21
【人间-逻辑:比起这些……我想问一件跟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很多关系的事情。】
【天庭-杂役:你问吧,主播不不可能不回复你的。】
【人间-逻辑:那我就不客气啦、不觉得作者在孽镜相关的直播内容高度重复吗?除了人只是换一个……就很剧本……】
【天庭-杂役:是的,我也想问来着……但是不敢问。^_^】
【人间-笑看人间:确实,他们都是什么捡猫、捡狗、捡鱼之类的就很无语……】
【人间-笑看人间:之前的直播出除了恐怖氛围之外,弹幕上的人很有趣,有的甚至因为主播现在相识。我看还不如改名叫地府-红娘得了。】
【人间-笑看人间:现在看越来越没有意思了。】
【人间-晏家小公子:支持上面的的,的确是无聊的要死。】
没人搭理他们几个的对话。
【系统提示:以上用户的发言暂时锁定中……】
晏知行本人是对这件事情感到困惑,于是回复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些好奇,我还在怀疑是不是我在一些事情上面做错了。”他半靠在床上,猫尾巴搭在枕头边上,尾尖朝着窗外判官殿的方向。很是自然的回复道。
窗外忘川河的水声细细碎碎地传进来,对岸的灯火今晚亮得比平时久一些。
他隔着窗户看了一眼,心想那位此刻可能就是站在殿前台阶上,手里还拿着卷宗出门透口气也要拼命工作的样子。对方有些无奈的表情已经开始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人间-匿名:啊???主播连自己的工作的好坏都不知道?幸亏是在演戏。如果是真的地狱。我觉得不会让你给我服务的。太他妈没有责任心了……】
晏知行反应过来这是对他的不满,但是他的确无法反驳,因为这个困惑是真的,他也是不敢亲自去问判官大人就是了。
此时,阿芜站出来对着他们说:【你们的观察能力确实牛逼,毕竟连剧情的相似性都注意到了,但是很遗憾,并不是剧本哟(^U^)ノ~YO】
【人间-逻辑:哪里不是剧本了?】
【地府-实名-阿芜:这件事情,在主播播放相关内容的时候我们内部进行了讨论,认为,不能把残忍的场景给
大众看,毕竟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宣传地府的-人道主义、因此选择的很多内容具有同质性,但是各位请不用担心,因为他们的故事是真的。只有少数敢对着镜子说谎的人,就不方便给各位观看。】
【地府-实名-孟婆:此事确实如阿芜所讲,并非同质化。我们选择给大众看的人物都是具有一定的相似性,这样各位看着的时候也会产生共鸣。至于更严重的后续会选择考虑公开,但是各位并不一定能看到。】
晏知行看到他们的答复一整个人惊讶Σ(⊙▽⊙”a
他很感激在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观众的时候朋友们出来替自己说话,但是他们的说的时候那笃定的样子,让他有些慌乱,毕竟这情况不对啊!
他此刻面临两种选择,一种选择是情是真的,他们一直在共骗他。也就是把他当成猴子在玩弄,另外一种选择就是,这件事情是假的,按照道理来讲是个人都会选择第二种、但是他不是人……
【天庭-匿名0000:不会是那个傻逼怕自家的主播无法应对,偷偷命人改了一些东西吧?】
【地府-实名-阿芜:上仙识人这块,在下就不班门弄斧了。(* ̄) ̄】】
【天庭-匿名0000:我知道你,我也认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地府-实名-阿芜:在下不敢。】
【天庭-匿名0000:有件事情,我问你,你家那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吗?】
【地府-实名-阿芜:上仙,此事在下不方便告知……】
【天庭-匿名0000:如果还想要保护你想保的人,最好老实回复我。】
阿芜因为跟晏无知关系好,所以被判官大人送了一套系统,在这里他可以看清每个马甲背后的真人是谁。而现在在【天庭-匿名0000背后的人是曾经大闹天庭的人物之一——清泽仙君。】他对要不要告知犹豫片刻,但是当年这位上仙是为了帮助晏哥的,也许这次也会站在他这边、于是他下定了心。
【地府-实名-阿芜:回上仙,并没有想起任何关于以前的事情。但是就如当年天道所讲两人注定纠缠永世。显然就算是无情无义也无法反抗——天命。】
【系统提示:已自动屏蔽两人的部分对话,且替换成其他的。】
替换内容如下:
【地府-实名-阿芜:的确是判官大人害怕主播第一次上手不太方便。无奈╮(╯▽╰)╭】
【人间-匿名:这个老板有点好。】
【天庭-杂役:请给我这样的老板!!!】
【东海-匿名-我也需要。】
【西海-八爪鱼:(੭˙ᗜ˙)੭我也要!】
各位观众朋友,时间差不多了,晚安。
不等其他人反应,反手就关掉。虽然对于今天的一些事情他也有些疑惑,但是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他的复仇之路。
不过,自从脑子里的声音安静之后,他的睡眠质量都提高了不少,先睡觉,应付明天的事情再说。
卯时。地府依旧阴森无比,也能听到一些来自十八层地狱的痛苦、愤怒、祈求、道歉等等的声音,因为他们的在上面这种声音也就稍微能听到一些。
不多。
总之,晏知行是被冻醒的。
他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猫尾巴把自己整个儿裹了一圈,尾尖垫在下巴底下当围脖,耳朵压平成了两条线,整只猫球只露出半个头顶和一小撮乱毛。
冷。
魂体居然也会觉得冷,这是他死了之后第二件觉得离谱的事。
第一件是那个该死的直播终端昵称只能改一次。
他翻了个身,猫尾巴从被子里探出来,在空中晃来晃去。突然,他感受到了身体内部的变化,浑身发烫,没过多久,又开始发冷。
他痛苦的蜷缩在床上,身体的下半部分一会儿变成猫、一会儿变成蛇的样子,来回切换,而他本人承受着来自灵魂深处的酷刑。
他满头是汗,原本齐腰的长发也因此湿|漉漉的黏|在他的身上,金黄的瞳孔瞬间放大、缩小,他|咬|着被角用力捂|住他痛苦|的呻||吟声。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其实可以即是猫又是蛇。
他本身的存在就不符合万物的逻辑,他的出生本身就是奇迹,更何况他能在两种形态下相互转换。
当年,他的父亲、母亲把不承认他的存在,在他的心理他们两个也只不过是给他提供基因与出生机会而已。当然在此过程中给他那所谓的母亲可能承受了更多的痛苦,毕竟是怀||孕期间没有把他弄掉,本就是充满善意的举动。
那些令他夜不能寐的回忆再次浮现。
来自他母亲悲悯的嘱咐声再次响起:【记住,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肖想!】
他那该死的父亲,提供基因的人怒吼:【他算什么玩意儿?我们堂堂龙族不认杂种!】
提供基因男人他正房也是非常跋扈道:【自古以来,我们龙凤联姻诞下的才是正统的!你算什么东西?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
他恨他们的不负责;他恨他们的冷漠;他恨他们的追杀。
但是——
现在他不恨了。
不恨他的母亲,记忆中她的面孔一直是看不清的,但是她的声音充满怜悯与慈悲。他在修仙的时候就见过他们的父母就是这样对待孩子的,也许修仙的那几年带给他的就是——人类原谅的能力。
身为妖不是他的错;身为他们的孩子也不是他的错;他只是不满意的事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身为妖的他从未被真正的接纳过。其余的很多事情他也想不起来,而他醒来之后留给自己的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句话。
第一句,他的记忆不完整不要相信任何人;
第二句,去修仙。
第三句,去地府工作并启动‘一叶障目’。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他不知道自己的那些记忆出了问题,更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盲猜也能知道是要复仇的,至于敌人肯定不是生他的母亲,虽然对方抛弃了他,但是他敢肯定自己回原谅这个可怜的女人。
在利用过去的东西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他发现浑身酸痛,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墨黑色的头发,此刻发生了少许变化,墨绿相间;瞳孔变更加锐利和具有攻击性;浑身上下出现了一层鳞片状的盔甲。
他变回猫妖形态,发现自己原本毛茸茸的毛发被一层透明的鳞片轻轻掩盖在上面,不仔细观察都无法看到。
他有些疑惑,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出现这样的症状;拿出之前准备的药物捡起一个恢复体力的丹药,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
但是他的记忆仍旧没有任何变化。
*
恰好阿芜今天来得比较早,晏知行还没出门,她就已经站在宿舍门口,两只丸子头扎得比平时紧了三倍,脸上带着一种“今天要打仗”的表情。
他有些深重的心情也在见到她之后放松了不少。
只是她本人就比较严肃:“晏哥,调查组到了。”
晏知行把们拉上,遮住里面有些混乱的场景,笑着道:“到了?不是说卯时?”
“那群傻逼生怕找不到破绽,把时间提前了,寅时末就到了,现在在判官殿门口等着呢。”阿芜压低非常不满,“来了五个人。领头的叫周衡,天庭御史台的,出了名的难缠。剩下四个分别是佛门、散修、人间修真界和龙族的代表。他们要求,今天的质询全程公开。这群就是不把我们地府的人放在眼里,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我们。凸(艹皿艹)”
晏知行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公开?”
“他们就是因为你有直播间,才故意针对的。周衡的原话是:‘地府既然搞直播,那质询也直播吧,让三界都看看地府的制度到底合规不合规。’”阿芜把终端递给他看,“弹幕已经炸了,几百万人在等你的直播间开播。”
晏知行深吸了一口气,这间事情就是因他而起的,他抱着直播终端快步往判官殿走,希望不会有大碍。猫尾巴在身后压得低低的,步伐稳健。
河对岸的判官殿今天有些不一样。
殿门前多了两排石灯,灯火是银白色的,在灰青色的天幕下烧得极稳,没有一点摇曳。
石灯后面站着四个他不认识的人影,穿着三界公议会统一的玄白双色官袍,袖口绣着金色的天平纹,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卷封好的文书,面朝判官殿大门,一动不动。
路过孟婆食堂的时候,孟婆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的笑收了大半,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担忧。
“小晏。”她叫住他,声音压得很低,“今天别惹事。”
“我什么时候惹过事?”晏知行回头看她,表情无辜得很。
孟婆白了他一眼,长勺在锅里搅了两下,捞出一颗红枣递给他:“含着。定神。”
晏知行接过来含在嘴里,红枣的甜味慢慢化开,确实比刚才心安了一点。他冲孟婆笑了一下,继续往判官殿走。
走近后,他看到殿门前那片空地上摆了一张长桌,桌后坐了五个人,打头的是一个瘦高个男人,四十来岁模样,面相清癯,眉眼间带着天庭官员特有的矜持和挑剔。他穿着一身灰红色的御史袍,胸前绣着一只独角的獬豸。
【周衡。天庭御史台首席监察官。】
周衡身后站着四个人,衣着各异:一个披着灰色僧袍的和尚,一个穿青布道袍的散修,一个着锦缎的修真界修士,还有一个龙族打扮的年轻人,金冠玉带,神色倨傲。
他记忆里没有这个龙的印象,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呸。
顾行止站在长桌对面的案后,神色如常,面前摊着晏知行昨天整理好的执念存档计划材料。他旁边空着一张椅子。
显然是留给晏知行的位置。
晏知行走过去坐下,五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周衡的目光在他竖瞳和猫耳朵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他的尾巴上,最后落在他的直播终端上。
“顾判官。”中年男子微微颔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公议会临时调查组,奉命前来核实地府‘执念存档计划’及相关工作流程。在下姓周,周衡,公议会律法司主事。”
“嗯,知道。你们开始吧。”
“晏知行?”周衡开口,声音不高但清晰,“你的直播间今天要开吗?”
“开。”晏知行把终端架好,打开直播。在线人数瞬间跳过六位数,弹幕刷成一片白光。他对镜头笑了一下:“家人们早上好,今天公议会调查组来地府做例行质询,我全程直播。大家有什么想知道的,弹幕里问。”
周衡的眉毛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意味深长道:“地府员工倒是坦荡。”
“地府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您说是吧,这位上仙。”晏知行回了一句。
“也是,你说的有道理。”周衡也不废话,翻开面前的卷宗:“好。第一个问题,‘执念存档计划’,这个项目是谁提出的?”
晏知行:“我提出的。在地府工作期间,我发现部分亡魂的执念无法通过常规疏导消除,因为这些执念属于‘技艺性执念’‘学术性执念’等非情感类执念。传统的‘消除执念’方式对这类亡魂无效,强行消除会导致轮回后灵魂残缺。因此我提出‘执念存档’方案。让这类亡魂在入轮回之前,将毕生所学、未完成的研究整理存档,地府负责保存,作为三界档案的一部分。”
周衡低头翻了两页材料:“所以你的意思是,地府有权绕过天道轮回体系,自行处理亡魂执念?”
“不是绕过,是补充。”晏知行把昨天整理好的文件推过去一份,“执念存档计划的所有操作都遵循地府现有制度,最终审批权在判官殿,不在我个人。这是制度,不是我个人的主意。”
周衡没接文件:“但据我了解,这个计划的起源,是你在油锅地狱直播时与火官王某的对话。你当场承诺他‘可以保留执念’,当时这个计划并不存在。你是先承诺,后补制度。这是‘先斩后奏’。”
弹幕瞬间紧张起来:
【天庭-匿名:周衡好狠啊。】
【西海-匿名:他这是抓到漏洞了?】
【东海-匿名:晏哥怎么办?】
【佛界-匿名:先承诺后补制度……确实有点那个意思。主播他们有点难办。】
【人界-匿名:但结果不是好的吗?火官王某被疏导了呀?】
*
「天庭八卦司-王仙官」: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那边都得罪不起,在线观望
「西天-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罗汉」:在线观望。
「东海-龙三太子」:他被查是应该的,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天庭-炼丹部-小童」:他上次说我们炼丹炉火候不如油锅地狱,仙长气得炸了三炉丹……o(╥﹏╥)o最后是我打扫了整整三天三夜。O(╥﹏╥)o
「地府-孟婆」:那孩子挺好的,就是嘴碎了点,命苦了点,有必要把孩子往死里弄?
「天庭-司命星君」:嘴碎?命苦?我还是在线观望吧。
「地府-阿芜」:嘻嘻,我们晏哥可厉害了
晏知行沉默了两秒。
他放在桌面下的手攥了攥,猫尾巴在椅子后面轻轻摆了一下,然后他开口:“周监察官说得对,执念存档计划确实是我在油锅地狱的那场对话之后才正式立项的。但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周衡也不急,这种魂体少见,也就舍得抬眼看他,“你说。”
“如果当时我不承诺‘可以保留执念’,火官王某会在那场直播里被疏导吗?”晏知行问,“他已经在油锅地狱待了三万六千年。三万六千年,天庭的轮回系统没能让他消除执念;我用了四十分钟,让他愿意写研究笔记;周监察官,你觉得是‘先有制度再疏导’更高效,还是‘先找到对的方法再补制度’更高效?”
周衡的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你这是在为违规操作找借口。”
“我是在说,制度是为亡魂服务的。”晏知行把文件又往前推了一寸,“如果制度本身成了消除执念的障碍,那需要改的是制度,不是亡魂。这份材料里有火官王某、丹房巡查、炉火监管、丹材管理员四例成功案例的完整记录。调查组可以核查,看地府的做法是否损害了任何一方的利益。”
周衡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翻着材料,手指在纸面上划过一行行小字。
弹幕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打:
【地府-匿名:晏哥刚才那段话说得我起鸡皮疙瘩了。】
【地府-匿名:他认真起来好吓人,跟上任判官大人有的一拼。】
【地府-匿名:上面的你不要命了???】
【天庭-匿名:这才是思想疏导员该有的样子。】
【人间-匿名:所以干实事也不行。左右为难,进退两难。】
周衡翻完材料,合上卷宗:“好。”
“那么第二个问题,关于‘地府思想疏导员’这个岗位本身。据我了解,地府此前从未设置过类似岗位;判官顾行止设立此岗位,是否有明确的编制审批文件?还是说,这是某个人的‘特殊安排’?”
他话里的“某个人”指向很明显,晏知行的尾巴尖绷了一下,正要开口,旁边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编制审批文件在我这里。”
顾行止站起来,从案角抽出一份盖着天道金印的卷轴,展开放到周衡面前:“地府新设‘亡魂思想疏导员’一职,编制隶属判官殿直属。岗位审批于天历今年三月初九由天道司批复通过,批复文号列在卷末,周监察官可以查验。”
周衡低头看卷轴末端的金印和文号,手指在印文上摸了一下。他的脸色没变,但晏知行注意到他翻卷轴的动作快了一拍,像是没料到顾行止准备得这么齐全。
“天道司批复了?”周衡震惊的问。
“批复了。”顾行止把卷轴收回来,“周监察官还有其他关于编制的问题吗?”
周衡沉默了两秒:“行,第三个问题。”他的语气比之前沉了许多,“据我所知,晏知行在此前的一段直播中,公开提及了文昌星君内部事务,并在此后多次涉及天庭其他部门,包括炼丹部、司命星君座下旧案。这些内容是否属于地府授意?还是说,地府正在通过直播形式,有计划地披露天庭内部信息?”
这个问题比前两个都狠。
晏知行感觉自己的魂魄被什么东西按在了椅子上,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如果承认是地府授意,就等于承认地府在系统性地挖天庭的黑料;如果否认,那他就是“个人行为失当”,地府可以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顾行止没坐下,像是要立马去处理其他事情。
他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周衡:“地府授权晏知行的工作内容有三:思想疏导、直播记录、功德累积。直播内容涉及三界各方,是工作过程中的自然产物。至于他提及的具体内容,文昌星君之事,源于晏知行初来地府时对三界架构不熟悉导致的偶然提及;炼丹部之事,源于对火官王某的正常采访;司命星君旧案,系我本人要求调阅档案,用于今天的质询准备。”
他顿了一下,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公文:“如果周监察官认为地府的工作需要限制员工的知识范围,我可以在制度里加一条:思想疏导员不得查阅任何涉及天庭的档案。但这样一来,地府将无法处理天庭在押人员的执念,天庭各部门的亡魂将持续滞留地狱,无法进入轮回。周监察官,你确认要加这一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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