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湘东王没回京前,汝南王是洛阳城里最不起眼的王爷,等到湘东王回京,在这位上蹿下跳的好哥哥的映衬下,汝南王就更加不起眼了。不过有句老话说得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汝南王正是因为透明所以才能在洛阳活得平安长久。
在萧令瑜思索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大一小两个胖墩。大的那个正是汝南王,至于另一个想必就是汝南王世子了。
萧令瑜刚要开口说话,结果汝南王一来就噗通一声跪下了,说道:“阿姐,还请阿姐饶了弟弟吧。”
这一跪直接把萧令瑜整懵了。
废话,一个近两百斤的到大胖子,跟座山似的咔嚓一下折那了,谁看了不得惊一下啊。不过惊是惊了,但话还是要说的。
萧令瑜:“六弟,你这是做什么?”说着让人赶紧去扶他。
但是汝南王却不愿意起,哭丧着脸说:“阿姐,我不起你让我把话说完。弟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大错,但请你看在大家都是一家人的份上,你给弟弟我留个后吧。”
边说边推自己儿子上前去,“烔儿,快去求求你姑姑,求你姑姑疼你。”
旁边的湘东王世子萧烔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抱着萧令瑜的大腿哇的一声就开始哭。这边汝南王也跟着哭,边哭边说:“阿姐,烔儿也是你侄子,他刚生下来那会儿还是你给起的名呢。你还记得吗?”
萧令瑜:......
说起来确有其事。当年公主诛杀三王之后命汝南王回京,汝南王回来后没过几个月王妃就给他生了儿子。那时公主为了向外界表示一番皇家和睦,不仅出席了萧烔的满月礼,还亲自为他取名,并当众宣布该子为世子。之后公主喜爱汝南王世子的风声就传遍了大街小巷,稍微洗刷了公主之前一连杀三兄的名声。
萧令瑜将腿边的孩子抱起来,拿起手帕给他擦脸,边擦边边对汝南王道:“小弟,你今天是唱的哪出啊,净说些有的没的。跑到公主府来托孤,看把孩子吓得。”
慢条斯理地继续道:“赶紧起来吧,堂堂一个王爷也不怕被人看笑话。”
汝南王这才敢从地上起来,晃悠悠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
萧令瑜把萧烔放到自己榻子旁,内心感慨:也不知这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简直跟他爹一个样,又胖又重,她能把这小胖墩提溜起来费老劲了,时间长了可抱不住。从旁边的碟子里拿起一块糕点塞到这个便宜的小侄子手中,并示意绿芙把屋子里的人都带出去。
“人都走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过了一会后,萧令瑜道。
汝南王擦了擦脸,低着头说:“阿姐,实在是弟弟害怕。”
萧令瑜:“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上门,你怕什么?”只要你别跟湘东王似的包藏祸心,她可以保证让汝南王安安稳稳地在洛阳活一辈子。
汝南王吱吱唔唔,半天吐出来几个字:“祭祀的事...那个...”
“怕祭祀?”萧令瑜一时间也没明白这有什么好怕的,所以好言好语地跟他解释:“这两年洛阳多灾多难,所以才要大加祭祀。不过既然是大祭,那么只有所有皇室宗亲都去才显得庄重。”
汝南王刚坐下没多久,立马又从椅子上滑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阿姐,弟弟我胸无大志志向短浅,从无有过非分之想。当年阿姐要我回京,哪怕王妃当时正怀着身孕,我也毫不推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
他抬起头来言辞恳切:“这么些年,我在洛阳一直安分守己,从不私交大臣,一心在王府过平稳日子。阿姐,我和湘东王完全是两条路子上的人。我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守着烔儿长大,望他继承自己的爵位而已。阿姐,这些话句句属实啊。”
萧令瑜看着汝南王一副激动的样子,脑门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嘚吧嘚吧的搁这说什么呢,又是和湘东王划清界限又是向她剖析自证的,她怎么越听越不明白。
紧接着萧令瑜脑中灵光一闪:莫不是汝南王觉得此次皇室宗亲一起去万安山祭祀是她在给他和湘东王两个人挖坑?
哦豁!
萧令瑜觉得自己挺冤枉的,另外也觉得新奇。以前都是她把别人当成反动派,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使者。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别人当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幕后大boss了。
萧令瑜一下笑开了。
汝南王小心翼翼的抬眸往上看去,紧接着陪起了笑,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萧令瑜道:“行了,别动不动就跪。”跟个大果冻似的趴在地上,一点美感都没有。知道自己被人当成反派了,便拿出反派的势头直言不讳的说:“如果想处置你早就处置了,何必等到现在?”
明明是带着威胁和不屑的话,但是汝南王听到后却瞬间松了一口气。
萧令瑜继续说道:“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谁也不会动你。”所以用不着在她面前演戏,那可是她的老本行,是真怯懦还是半真半假的试探,她只要瞅一眼就知道了。
汝南王低着头喃喃道:“是,阿姐,我听你的。”
萧令瑜摸了摸旁边萧烔的萧脑袋,说道:“可别跟你父亲学,不像个样子,知道吗?”
萧烔已经啃完了点心,滴溜溜的眼睛看过来:“姑姑,糕糕没了。”
萧令瑜笑了,又给他拿了一块。
汝南王也跟着讪讪的笑了起来。
临近傍晚,汝南王带着世子萧烔打道回府了。萧令瑜对着绿芙感叹说:“你瞧,我像不像戏文里的蛇蝎妇人。”原本还打算留汝南王父子吃顿晚饭的,结果人家汝南王是这么说的。
他小心翼翼的说:“只要阿姐不嫌我们两个叨扰。”
看看听听,搞的好像她是多么一个喜怒无常不讲道理的人似的。
萧令瑜瞬间没了留汝南王吃饭的心思。留人家做什么,一场晚宴下来汝南王食不知味,她还得端着架子跟他这个不熟的亲戚应酬。何必呢?所以她就拿孩子见不到母亲可能会哭闹为由不留他们了。
绿芙捂着嘴笑,轻声道:“依奴婢看,是殿下日渐威严了。”
萧令瑜故作生气地板起脸来:“知道我威严还不去盯着厨房让他们做几样好吃的。要是晚上不合胃口,那我可要发飙了。”
绿芙也陪着她演戏,狐假虎威地看向屋内的侍女:“听见殿下的话了吗,还不快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