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长白山还笼罩着一层薄雾，雪地上泛着微蓝的光。
雷霆的工作人员早已在度假村中央的空地上铺开了一面巨大的旗帜，上面印有巨大的荣耀logo。
“嚯，这旗子够气派啊！”叶修叼着根没点的烟，第一个走过来，蹲下身端详。
“时间有点紧，没能好好准备，凑合着用吧。”陆瑶笑着递过一支防水马克笔，“叶神，签个名？”
叶修接过笔，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又在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君莫笑”Q版头像。黄少天凑过来一看，立刻嚷嚷：“老叶你这画技也太抽象了吧？这君莫笑怎么看着像被板砖拍过呢？”
“你行你上。”叶修把笔塞给他。
黄少天二话不说，提笔就写——不仅签了名，还附赠一篇小作文：“致长白山之旅：虽然天气很冷但大家很暖虽然雪仗打得很疯但友谊更疯……”
“停停停！”方锐一把抢过笔，“再写下去旗子就没地方给别人签了！”
周泽楷安静地蹲在角落，认认真真画了个“一枪穿云”的简笔画，线条干净利落，引得苏沐橙惊叹：“小周画得真好！”他耳尖微红，抿唇笑了笑。
王杰希签完名后，顺手在旁边画了只魔法扫帚，高英杰见状，也画了片小雪花。韩文清的签名和他本人一样凌厉，张新杰的则工整得像打印出来的。
等所有人签完，工作人员指挥大家站好，准备合影。
“来来来，躺雪地上摆‘ALL STAR’！”叶修挥着手指挥，自己却站着不动。
“你怎么不躺？”方锐挑眉。
“哥年纪大了，腰不好。”叶修理直气壮。
众人笑骂着躺下，在雪地里摆出字母造型。无人机嗡嗡飞过，拍下这一幕——雪白的背景上，一群职业选手横七竖八地躺着，有人比V，有人做鬼脸，黄少天甚至试图在雪地里写“夜雨声烦”，被孙翔一脚按住。
第二张合影更搞怪，叶修模仿荣耀登录界面的“角色选择”界面，让韩文清站C位，其他人按职业分列两侧。结果黄少天非要挤到“战斗法师”队列，被叶修无情踹走：“你是剑客！别浑水摸鱼！”
———
回到温暖的室内，大家围坐一圈，中间摆着一堆包装各异的礼盒。
“规则很简单，”陆瑶拍了拍手，“每人抽一个号码，对应一份礼物，抽到谁的算谁的——不准抗议！”
叶修抽到了方锐的礼物——一包干脆面和一本《猥琐流秘籍》。他翻开一看，里面全是白纸，只有第一页写着：“心法：无招胜有招。”
“方锐大大，你这秘籍比我的攻略还水啊？”叶修挑眉。
方锐嘿嘿一笑：“这可是绝版，世上仅此一本！”
张新杰抽到了楚云秀的礼物——一条毛茸茸的围巾，附带纸条：“养生达人，记得保暖。”他推了推眼镜，认真道谢。
最惨的是李轩，他抽到了黄少天的礼物——一盒润喉糖和一本《语言的艺术》。黄少天还在一旁解说：“这可是限量版！我亲自撰写的！”
李轩：懂了，这就带回去垫桌角。
“最笋礼物”投票环节，方锐的空白秘籍高票当选。他被起哄表演节目，王杰希忽然站出来：“我替他。”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王杰希手腕一翻，变出一副扑克牌，三两下洗牌后，指尖一弹——一张牌飞旋着变成了一根……冬虫夏草？
“哇哦！”高英杰第一个鼓掌。
喻文州点评：“魔术不错，但这虫草是真的假的？”
王杰希微笑：“你猜？”
中午 ，热气蒸腾的包厢里，两口红白鸳鸯铜锅咕嘟咕嘟冒着泡。
孙翔抄起一碟魔鬼椒粉，手腕一抖全倒进辣锅，红汤瞬间沸腾得更凶了。
“这才叫火锅！”他抱臂冷笑，隔壁桌的刘小别被辣味呛得直咳嗽。
乔一帆默默往清汤锅里丢了两颗红枣和枸杞，被袁柏清一把勾住脖子：“小乔同学，你这锅是给韩队养生的吧？”张新杰闻言推了推眼镜，居然真的走过来舀了碗汤尝了一口，点头道：“火候不错。”
调料台前，喻文州慢条斯理地调着沙茶酱，指尖一挑淋上两滴蜂蜜。“广式秘方。”他笑着把碗递给探头探脑的卢瀚文，身后突然响起张新杰的声音：“花生酱、香油、蚝油1:1:1，误差不超过2%。”只见霸图副队手持电子秤，连香菜末都用量杯计量。
楚云秀被拉来当评委，刚尝了一口就扶额：“喻队是舌尖上的温柔陷阱，张新杰这碗……嗯，也能喝。”
锅底翻滚间，黄少天突然“嗷”一嗓子蹦起来：“谁包的钢镚儿！我牙要崩了！”他从嘴里吐出枚亮闪闪的硬币，桌上瞬间炸开锅。叶修叼着烟举手：“哎哟，少天大大中奖了，赶紧挑个幸运观众？”
黄少天眼珠一转，突然扑向周泽楷：“就决定是你了！轮回王牌用脸在公会频道发条语音！”
满屋起哄声中，周泽楷耳尖通红地被塞了手机。他整张脸埋进键盘滚了三圈，群聊里立刻弹出一条乱码语音。
李华点开公放，只听一阵窸窣声后传来句模糊的“……荣耀……好玩……”全场笑到拍桌，江波涛扶额翻译：“他说‘你们这样玩荣耀会掉攻速的’。”
苏沐橙忽然从辣锅捞出第二枚硬币，笑盈盈看向叶修：“哥，我也不为难你，就给你手机里的置顶联系人唱《爱情买卖》吧。”叶修烟头差点掉锅里：“沐橙你……这饺子谁包的？！”阴影里的方学才深藏功与名。
雪停了。
长白山的阳光透过云层，在积雪上洒下一层细碎的金粉。度假村门口，大巴车已经发动引擎，喷出的白雾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短暂的烟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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