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我什么都能做!我也不用你给钱!”赵落恒一听这话,真是急了。
他之前也不怎么想来打工,妈妈非要他跟大哥学习学习,说正好对将来的专业有帮助的。
可是现在知道温菡也来了哥哥的工作室,赵落恒就算倒贴钱,也要去工作室上班。
温菡看埃克斯终于肯帮忙圆谎,不由得暗松一口气,乖巧地跟新出炉的老板告别。
“那个……老板,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匆匆而去。
赵落恒有心追撵,却被宋倾崖叫住,问着他最近的功课,还有报考的专业后,慢条斯理地打了几个电话,把赵落恒介绍到了相熟的企业当暑期工。
据说是个药厂,跟宋倾崖的工作室相距大半个城区,所有的实习生和暑期工都要去车间,站立作业八小时洗药瓶的那种。
赵落恒都惊呆了,疑心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大哥。
且不提赵落恒叫苦不迭,跟大哥苦苦求情,温菡离开了写字楼,准备去医院看爸爸,所以她先去了一家平价针织店给爸爸买了些换洗的内衣。
爸爸老派作风,内衣只穿这家卖的老头乐背心,买贵衣服他也穿不惯。
温菡投其所好,又买了些熟食给爸爸带去。
看着一家喜欢的糕点店有刚出炉的巴斯克蛋糕,她也打包了两大块。
就在准备去医院时,宋倾崖打来了电话,看来是应付完了赵落恒,就来找她了。
约好了地点,宋倾崖租的那辆车子很快驶来。
温菡上车后,兴高采烈地跟埃克斯讲她方才都买了什么好吃的。
不过埃克斯没有接话,表情一直有些冰冷。
温菡并不太在意,埃克斯大部分时间其实也不爱说话。尤其是进入贤者模式,演绎宋倾崖的工作态度时,更是专注得像个工作狂。
在开车去医院等红灯的间歇,一旁吃吃喝喝的温菡将手里的抹茶巴斯克递给埃克斯,让他也吃一口。
宋倾崖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板着脸提醒温菡,在车里吃东西很不规矩,碎屑落在车缝里难以清理。而且吃东西时,容易发生因为车辆碰撞,产生噎住窒息的危险。
给专注开车的人吃东西,更不符合交规!
她做事太过随性,跟乱了的三餐作息,还有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一样,都叫人忍无可忍!
这个埃克斯什么都好就是训起人来跟原主一样一板一眼登味十足。
不过这次是温菡理亏。她一直没有考下来驾照堂堂中文系的高材生惨败给了科目二是人生不可说之耻。
但不让她在车里吃东西温菡就忍不了要知道同样的美食伴着一路风景品尝加倍美味。
埃克斯训人又训个没完她忍不住小声嘀咕:“我以前坐别人的车怎么没这么多事……”
这话仿佛纯氧环境下擦出的一点火星下一刻就要引发**。
宋倾崖没有说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高挺的鼻子和额头绷成一条线。
“谁的车?赵落恒的吗?”
温菡没吭声。
宋倾崖冷笑:“他人这么好怎么还跟你分手了!”
温菡方才抱怨完就后悔了。
虽然埃克斯是虚拟人但是情绪十分不稳需要像小孩子一样哄。
正想着如何缓和气氛没想到她的独属疗愈虚拟男友
温菡气得脸色微红为了不斗嘴再违反交规硬忍到了骨科医院门口。
等车停稳她才硬邦邦地说:“我知道自己糟糕透顶原生家庭不好爱虚荣有重度购物癖是个正常男人都忍受不了我!他甩我活该!行了吧!”
说完她拎着东西气哼哼地下车走人了。
宋倾崖也下了车原本打算陪着她一起去看看温久的但看这架势温菡压根不打算带他去。
宋倾崖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一下觉得这两天的家家酒也是扮得够够的了!
方才他竟然为了自己的嘴毒而略微后悔了那么一下。
就算是为了漂亮的医疗数据他也没必要降低人格被温菡拿来跟赵落恒那个废物比!
宋倾崖转身上了车看着快到中午十二点了便来到了中心广场。
他在地下车库停好了车然后坐在大屏幕对面的台阶等待中午十二点时亮起的蓝屏。
一串串滚动的代码并没有带来以往安心的感觉。宋倾崖并不需要提醒也知道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这个世界不过是靠着一个女人虚无可笑的幻想支撑着架构跟他的现实世界毫不兼容。
宋倾崖冷漠提醒自己即使回到现实中去他跟温菡这样散漫随性的也不会有什么下文。
密匙
什么的也不太重要几十亿的损失
至于那个脚踏两条船的女人更不需要再有什么交集!
如此枯坐一下午华灯初上广场上的人流也随着夜幕降临渐渐散去。
宋倾崖的手机始终没有响起那首熟悉的粤语老歌。
看来下定决心撇清关系的人不光他一个。
宋倾崖站起身来漫无目的地走着身边偶尔有出租车路过主动停下揽客他也不想搭理只是继续前行。
不知不觉中居然一路步行又走到了老城区。
路过那家鸡排店时宋倾崖闻着老油味道突然觉得饥肠辘辘。
他干脆也学着温菡那天的样子点了满满一盘炸物。
坐在低矮的塑料板凳上看向街区原来是这样的视角。
不必仰头就能望到路旁一排郁郁葱葱的树冠居民楼的阳台飘来阵阵饭菜清香那些锅碗瓢盆的声响枯燥乏味地在千家万户的灯火里嘈杂重复。
低矮错落的商铺招牌缝隙间时不时有蛛网在路灯下闪动指甲大的黑点在无聊地垂挂拉丝。
宋倾崖有些闹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要做这个愚蠢的决定贸然侵入温菡的回忆。
一向醉心在商业帝国开疆扩土的他到底被那女人的乌糟脑子污染了竟然什么正事都不想只一门心思坐在脏污的矮凳上消磨人生。
等炸物端上来宋倾崖咬了一口鸡排忍不住皱起眉头。
也许是少了对面那个吃得眼睛晶亮笑容夸张的姑娘油腻腻的鸡排压根就不是那天的味道了。
如此吃了几口实在没胃口他便起身结账。等掏出手机的时候他才发现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了。
宋倾崖微微皱眉他虽然有老派作风习惯带钱夹现金可是最近手头紧似乎现金也快花完了。
剩下的零钱不知够不够。
打开钱包时里面不知何时被人细心塞了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抽出来时里面还带出了张小纸条——给宝宝的零用钱省着点花不许乱买东西哦!
后面还附带着一张伸舌头的蘑菇头笑脸。
那女人倒是真切践行了她养男人的话——羞辱的意味太浓了!
她当自己是被包养的小白脸吗!
宋倾崖垂眸又看了一遍纸条细细挑剔字里行间不谨慎的用词。
这种程度的羞辱若是不当面
教训一下那小丫头片子,完全对不住男人的尊严!
这么想着,他付钱之后,便大步朝着那栋钉子楼走去。
可是走到楼下时,刚要迈出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他看到有两个身影正站在楼门前。一高一矮,甚是扎眼。
“小菡,我给你打了几次电话,电话都显示占线,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赵落恒看着温菡,语带急切地问,声音透着莫名的委屈。
温菡没有抬头,只是无聊抠着手指,答非所问,随口敷衍:“哦,可能是电话静音了。”
温菡不明白赵落恒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在原本的记忆轨道里,她在暑假里跟赵落恒再无交集。
直到两个人上大学报到,才在新生报名处相遇。
可是今天不光在埃克斯的工作室碰到了赵落恒,他又在晚上时,眼巴巴跑到自己楼下来。
赶巧她也下楼等待埃克斯,就这么被赵落恒撞了个正着。
赵落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最近,他总是做梦,梦里的内容,都是跟温菡有关。
自从那次打架事件后,他的确有偷偷关注过她,可那时他认为自己是基于对穷苦家庭同学的同情。
而上次的酒吧聚会,也曾入梦。只是梦里跟现实又是巨大的差异——温菡被同学们奚落刁难,却并没有哭着离开。
这让赵落恒的记忆有些混乱。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时的温菡应该哭着跑出去的,而不是一脸镇定从容地坐在哥哥身边,带着超乎寻常的漠然,看着那些同学们,仿佛他们是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
最让赵落恒不舒服的一点是,那次聚会的最后,温菡是跟哥哥一起离开的。
不应该这样……可该怎样?他又茫然,只要细细一想,就头痛欲裂。
这些细碎,仿佛根根细不可查的尖刺,让赵落恒寝食难安,再加上今天他看到温菡去了哥哥的工作室,更加焦虑,只能跑来见一见温菡。
听见温菡敷衍的回答,他不甘心地问:“既然是电话静音,你看到来电显示,为什么没反打给我?”
温菡终于正眼看他:“我为什么要反打给你?赵落恒同学,其实我们俩不太熟的!”
赵落恒茫然了,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觉得自己跟温菡的交集不应该仅限于此。
在支离破碎的梦境里,他似乎来过温菡的家,给温菡头上的伤口抹碘酒,还
喂她吃了棒棒糖。
街角裹着热油蒸汽的晚风有些燥热
温菡冲着他笑笑容在余晖里被拢上温柔的光。
而且那次聚会前温菡应该送他一条围巾才对……
对了就是温菡亲口承认准备的那条围巾那条莫名消失的围巾!
可一切在梦醒之后就全都没了。
赵落恒仿佛被人偷家只余下被洗劫一空的惶然却不知自己到底丢了什么。
沉默的僵持让人尴尬温菡淡淡道:“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上楼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准备上楼而去。
赵落恒急了伸手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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