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时钦。”
覃少宗阴笑着,**一转,当着时钦的面划开自己掌心,反手将血抹上刀刃,眼神疯癫狰狞:“一起死吧,你也跑不了!”
怎么会是覃少宗……时钦浑身剧颤,几乎要支撑不住迟砚高大的身躯。
就在恐惧即将彻底吞没他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他左侧倏地闪出,快得像阵风,紧接着,另一道黑影从右侧猛地窜出。
凌默本就是练家子,身手不输迟砚,三两下便反拧住覃少宗的胳膊,将人摁倒在地。他单膝抵死对方后腰,一手掐紧后颈,转头冲佯装虚弱的迟砚快速道:“迟总,警察马上到!”
沈维没插上手,见覃少宗疯狂挣扎,一脚踩住他受伤的左手,鞋底来回狠狠碾压,皮肉绽裂的声音被惨叫盖过,他冷声问凌默:“这货是不是有艾滋?周砚**疯了?”
“是的。”凌默一语双关。毕竟正常人,干不出迟砚这种以身涉险的局。
沈维会意,目光扫过迟砚背上还在渗血的两个血窟窿,即便没瞧见被护在怀里的时钦,也猜到时钦早被吓坏了,准得哭鼻子。
他服气道:“这疯狗真敢赌啊,连我都糊弄。”
产科门诊前乱作一团,堪比凶案现场,人群惊慌四散,只敢远远躲在角落探头围观。
眼见覃少宗被压制,时钦才从绝望的恐惧里挣出一口气,慌忙钻出迟砚护着他的怀抱,想去看迟砚的伤。可视线刚撞上那片洇开的血迹,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嘴唇哆嗦得合不拢,发颤的声音里全是哭腔:“老公……你疼不疼啊?”说着就要去捡地上的手机,身体却抖得根本稳不住,只能语无伦次地哽咽,“我,我叫救护车……现在就叫……”
看时钦眼泪掉得又急又凶,整个人六神无主,迟砚收紧手臂将他圈回怀里。
“傻子,我们就在医院。”他下巴抵着时钦发顶,声音压得低而稳,“我没事,不疼。别哭,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呜——”时钦把脸深深埋进迟砚颈窝,哭声再也止不住。
“乖,”迟砚揉了揉颈边毛茸茸的脑袋,哄他,“让沈维陪你做产检,我去急诊缝合一下,听话。”
迟放姗姗来迟,看到眼前这片混乱颇为满意,地上溅着多处血点子,**也血淋淋地躺在那儿。他掏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刚要凑过去看看弟弟的情况,身旁恰好有名
医生匆匆跑过举着手机冲那头急促交代:“行凶者患有艾滋病。”
他脸色骤变当即后退两步立刻切换到录像模式对准现场镜头还成心晃了两下最终定格在迟砚身上拔高音量喊:“小砚这怎么回事儿?!”
迟砚“虚弱”地靠在时钦身上等迟放收了手机停下拍摄才开口:“二哥我跟孙医生先去急诊帮我处理下。”话落他向沈维递去一个暗含叮嘱的眼神。
“赶紧去!”迟放正着急打电话挥了挥手。
“我也要去。”时钦死死抱紧迟砚的胳膊不肯撒手哭红的双眼湿漉漉的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沈维捡起地上的大衣和文件袋还有时钦那部手机上前按住时钦肩膀:“时钦周砚得尽快处理伤口你去了只会让他分心。”跟着承诺“等产检结束我立刻带你找他。”
“老公……”时钦声音哽在喉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眼泪不断滚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捅得深可伤口的疼却远不及胸腔里那颗只为时钦狂跳的心脏来得痛。迟砚从大衣里取出手帕轻轻擦过时钦脸上的泪痕动作细致又温柔。
他将手帕递给沈维
“沈维好好陪他。”
能从迟砚嘴里听到这种话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了。沈维接过手帕扶稳仍在抽噎的时钦听着都心疼他直接道:“我会和时钦解释清楚。”
迟砚点点头转身时背上伤口的血迹在灯光下洇得更深。
时钦眼睁睁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在他模糊的泪眼里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都怪他自己全是他以前自作自受造下的孽……
沈维赶紧用手帕给时钦擦泪连声安慰:“别哭了时钦这一切都是周砚——”
谁知话没说完时钦不知哪来的蛮力猛地搡开他不管不顾地就朝覃少宗扑去!
沈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时钦余光瞥见迟砚那二哥捧着手机在边上看戏顿时气急冲迟放吼了一嗓子:“操!你倒是搭把手啊!”
电话没拨通的迟放:“……???”
“放开我!”时钦在沈维怀里拼命挣扎双腿乱蹬红着眼冲覃少宗嘶吼“我要杀了他——!”
“
别让时钦靠近!凌默迅速提醒。见覃少宗又不老实,他眼神一冷,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在对方后颈,覃少宗身体一僵,随即瘫软下去。
迟放可没忘了他那尚未出生的宝贝大侄儿,嫌沈维办点事肉了吧唧的,皱着眉啧了一声,直接伸手将时钦拽到自己跟前,双手用力捧住他脑袋,逼他抬起视线。
“听好了!迟放紧盯着时钦哭红的眼睛,语气沉得发狠,“今天这场戏,是迟砚为你演的。再闹,他那两刀子就白挨了,真心疼他就好好去产检。
“……时钦彻底懵住,眼底的恨意和戾气顷刻褪去,就那么定在了原地。
迟放松开时钦,又补上两句:“他在国外专门练过格斗,一般人还真伤不了他。
警察及时赶到,凌默拎起覃少宗,移交给警察,准备跟去配合做笔录。
覃少宗被押着经过时,那双淬毒的眼睛像钩子似的,死死钉在时钦脸上。突然,他爆发出癫狂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哈……我有艾滋病!时钦你这**毁了我,我就算死,也拉上你们当垫背!
察觉时钦在发抖,沈维揽住他,低头凑到他耳边说:“别慌,周砚的伤口没沾到他的血,不会被传染。是这**疯了,吓唬你,他一直**,精神早出了问题。
时钦仍呆怔着,满脑子晃的都是迟砚背上那两个血窟窿,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汹涌而下。
“沈维,陪我产检吧。他声音发颤地哭着说。
“好,沈维哄着他,“产检完就带你去找周砚。
混乱总算停歇。
迟放这才腾出工夫,快步走到角落摸出手机拨打电话,这回没等太久,电话一接通他就扯着嗓子嚷开了:“爸,您的好大儿要杀您的小儿子,您管不管啊?我再晚到一步,小砚就得进太平间了!
电话那头,正在老宅庭院与友人品茶的迟耀闻声,手里茶杯“哐当一声落在石桌上,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什么?!
迟放终于能出这口憋了多年的恶气,一逮着机会,就添油加醋往严重了说。哪怕明知迟肃只是想借覃少宗给迟砚找点不痛快,顺便借题发挥,他也硬是把“**的帽子扣死在对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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