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时两人虽然约定好在公众面前要以恩爱形象示人,以防影响公司股价波动。之后在宋家晚宴上他们也曾互挽对方,却始终隔着衣服,不曾真正触碰。

但现在,他们竟然合饮了一杯水!

这跟间接接吻有什么区别?

梁思妩手里的水杯忽然就开始发烫,接着蔓延到她的指尖,唇舌,不过片刻,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好像沾染上了身边这个男人的温度。

一抬头,对上商澈的视线。

四目对视,那人顿了顿,忽然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问她,“再倒点?”

他这么一说,宋骥和钟宝丽才注意到梁思妩喝完了老公的水,但这在他们眼里这再正常不过,夫妻么,共饮一杯水有什么奇怪?

只有梁思妩觉得自己的嘴快烧起来了。

这男人什么意思,她都还没嫌弃他,他擦什么嘴?

梁思妩怕自己下一秒就要爆炸,拿着手包起身,“sorry,我去下洗手间。”

贵宾房的洗手间就在房间内,隐在屏风之后,走过去有二十多米。梁思妩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挺直的肩背微微一松,终于没忍住,在原地轻跺了两下脚。

她怎么就喝了商澈喝过的水。

更可恶的是,那混蛋竟然还要内涵自己,当自己的面擦他的嘴!

一想到这,梁思妩马上也走到洗手台前,接连给自己漱了几次口,试图洗掉商澈在口中留下的气息。直到一道温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梁小姐?”

是钟宝丽。

梁思妩立刻关掉水龙头,取出手包里的铂金丝绒口红,假装在补妆。

果然,钟宝丽下一秒推开了门,“我见你迟迟没来,所以过来看看是不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梁思妩对镜抿了抿唇,“咔”一声合拢口红,“没事,我正要过去。”

她拿起放在大理石台面的手包,正要往外走,钟宝丽又主动帮她打开门。梁思妩微顿,人虽走出去了,但还是皱了皱眉,“你不用这样客气。”

钟宝丽微愣,又礼貌微笑,“举手之劳而已。”

梁思妩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没告诉钟宝丽,三年前,她们也曾有过短暂的缘分。

那年翡翠台正在决赛的港姐之争,轮到钟宝丽跳舞时,她的高跟鞋不知怎么断了,所有人等着看她冷场,谁知她随手将高跟鞋踢到一边,光脚跳上舞台中央,随着音乐恣意摇摆。

当时梁思妩觉得这个女人很有趣,甚至还很难得地给她投了一票。

那晚钟宝丽拿到了亚军,可等后来梁思妩想让梁惠珍邀请她来给自家的珠宝品牌代言时,听到的是她已经火速退圈嫁入豪门的消息。

梁思妩只是有些唏嘘,如今的钟宝丽更像一个温顺谨慎的豪门摆件,哪还有当时恣意的模样?

但人生是自己的,谁也说不好这是不是她认为的最好的选择,梁思妩没有资格去评判。

两人共同回到桌上时,宋骥不知和商澈在说什么,脸上泛着几分笑意,钟宝丽坐到他身边随口问,“聊什么这么高兴?”

宋骥搂了搂她的腰,“在说我们拍拖那时的事,我讲我追你追得好辛苦。”

话毕,他又问商澈,“那你和思妩呢?是谁先追的谁?”

梁思妩还没坐稳就又遇到当头一击,为免商澈在这件事上占她便宜,她当即抢在他开口之前道:“当然是他追我。”

说完眨了眨眼看向商澈,“也追得很辛苦我才答应跟他试试的。”

闻言,商澈唇角似是牵了一下,没说话,但端起手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梁思妩挂在脸上的营业式微笑忽然顿了一顿——

刚刚被自己喝完的水杯,现在竟然又加了水。

-

直到晚餐结束,梁思妩再也没碰过那道东星斑。

这场商业式饭局也达到了商澈的预期,融资项目谈得不错。离开餐厅时,经理依然恭敬地将两人送到门口,目送这对港岛最有钱的夫妻离开。

演了一晚上的恩爱夫妻到车上终于回归互不打扰的安静,有种“终于下班了”的救赎感。

梁思妩偏着头,目光没有定处地看了会窗外夜景,脑中其实还在想,商澈是怎么知道自己淮山过敏的事。

而且刚刚,明明知道自己喝过了那杯水,他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喝下去。

想着想着,梁思妩的视线不知不觉偏移。

商澈单手掌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腕骨随意搭在窗沿,夜风卷起他额前几缕碎发,露出好看的眉眼。路口红灯亮起,轮胎与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稳稳停在线前。

是那种淡淡的,充满松弛的掌控感。

似乎捕捉到梁思妩的注视,商澈侧过身。

猝不及防的对视让梁思妩心头一尬,立刻看向他处,装作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淮山过敏?”

不问不行,她太好奇,更不想总惦记着和这位前夫有关的事。

谁知商澈淡淡回她,“很重要吗。”

“……”

梁思妩最讨厌商澈这死出,“怎么不重要?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私下调查过我?又或者——”

她话一顿,扭过头,虽然没什么底气,但还是抬起下巴骄横道:“是不是暗恋我。”

商澈闻言,像是气笑了似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的答案已经很明显,其实梁思妩也知道不可能,但她实在想不通,“那你为什么要喝我喝过的水?”

商澈更坦然了,“这个问题不是应该我问你才对么。”

“……”梁思妩理直气壮,“我是不小心拿错。”

她是不小心,可商澈是明知而为之,以他们的关系,那么暧昧的行为合理吗?

商澈回眸瞥了梁思妩一眼,“那你要我怎么做?当着宋骥和钟宝丽的面说给我换个杯子?”

——你可以不喝水啊。

梁思妩本想这样说,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似乎太苛刻,哪有强迫人家不喝水的道理。

她又不是什么恶毒前妻的人设。

梁思妩沉默没再说话,也懒得再去问过敏的事,她刚才跟鬼上身一样,竟然问出那么白痴的问题,挨了商澈一顿嘲。

她转过去闭目养神,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听到旁边的男人说:

“有一年你来家里吃饭,厨师做了干淮山煲的老火汤,你说自己淮山过敏。”

梁思妩心头一怔,去商家吃饭?

她努力在记忆里搜寻,终于记起,商青临刚进公司工作那年,她的确应邀去商家庆祝他的20岁生日。

已经是7年前的事了。

梁思妩记得,那也是商澈出国前她最后一次见到他。当时他一头金发,黑T恤酷酷的,全程没怎么说话。梁思妩还以为他要出道去当明星,结果7年后再见面,他西装革履,清隽贵气,跟换了个人似的,发色也变回了正常。

没想到他竟然在那场彼此并没有太多对话的饭局上记住了自己过敏的事。

梁思妩心情有些复杂,一时间觉得商澈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无情。其实她根本不了解他,在这些年里,她一直以为自己会和商青临联姻,更多的关注也是停留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从未注意过商澈,又或者说,这些年他一直很低调,似乎是刻意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直到去年商家董事会重新洗牌,他才以一种大家都不认识的姿态重新站到所有人面前。

“所以别误会。”商澈忽然又平静开口,“我只是记性比较好而已。”

梁思妩才泛起的那一丝恍惚顷刻间又清醒了过来。

她明白,商澈是在回答她的那句“是不是暗恋我”

心底掠过一阵细密的窘迫,但凭借世家小姐与生俱来的骄矜,梁思妩深吸一口气,毫不示弱地将话抵回去,“那样最好。”

顿了顿——

“不过跟你比起来,我的记性确实要差些。”梁思妩微微抬了抬下巴,故意呛他,“我印象中只记得青临,完全不记得那天你也在了。”

她说完,商澈没有接话。

一种奇怪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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