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学事情很多,“启明杯”在11月1日进行全国总决赛的展演与答辩,11月2日终极路演,留给他们的时间很短暂,任务却依旧繁重。
项目组几乎没有休息地奔走忙碌,每个晚上都将近深夜才结束工作。
盛至夏为了保持连载文的更新要睡得更晚一些,陈离伤因为有公司的事情要处理,在盛至夏准备睡觉的时候,还需要坐在桌前再看一会儿电脑。
盛至夏盖着被子睡在床的一边,眼皮沉重,却依旧要费力睁着眼睛等着陈离伤,和他一起睡。
偶尔的夜晚有空在床上做点过分亲密的事情,却也一直停留在互相用手解决的阶段,陈离伤没有更进一步。
一天夜晚,两个人抒解出来后,陈离伤气息不稳地埋在盛至夏的颈间吮吻。
盛至夏仰着脸,眼神里的光点涣散,手指插在陈离伤的头发里,声音低哑道:“陈离伤,为什么不做到最后?”
陈离伤双唇克制地离开他的身体,伸手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系好胸口的几粒扣子。
不经意地对上盛至夏看向他询问的眼神,静默片刻,他说:“你那么怕痛。”
盛至夏困顿而迷蒙地闭上了眼睛,泛着甜味儿的“舍不得让他痛”几个字滚过心间,他嘴角带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转眼距离11月1日只剩下几天的时间。
周日中午,盛至夏从学校回了公寓拿东西,顺便睡个午觉。
陈离伤房间关着门,盛至夏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他走进去,看见陈离伤正侧躺在床上睡着,眉眼间浓重的疲倦。
陈离伤昨晚通宵赶任务,早上盛至夏起床的时候他才睡下。
盛至夏轻手轻脚地坐在床上缩在他怀里,陈离伤有所察觉,按着他的背让他贴在自己胸口。
“别乱动,陪我睡一会儿。”
盛至夏睡了三十分钟醒来,陈离伤仍旧睡得有些沉。
盛至夏睁着眼睛在他怀里近近地看着他的脸。
陈离伤五官凌厉优越,左眼皮末端的那颗痣衬得双眼尤其动人,但他的眼神总是淡然没有情绪的。
盛至夏之前期望能看见这样冷漠的一双眼睛中呈现笑意,也幻想他面对心爱的人时眼睛里会有何种风采。
而至今,盛至夏已经见到过陈离伤笑着或是深情地凝望他很多次,很清晰地将陈离伤每种模样刻在心底。
盛至夏胸腔里满满当当地装着陈离伤,幸福喜悦的情绪鼓涨。
盛至夏抬起手指用指腹轻轻抚过陈离伤的眉眼,接着安静地描摹他的一整张脸,唇角不自觉地勾起。
“心语胶囊”项目接近尾声,教学楼顶层研修间的借用也到了期限。
今晚是项目组在研修间最后的相聚时刻,晚上十一点,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开始收拾自己座位上的东西,之后便和其他人互换了一件东西作为纪念。
盛至夏送出去桌上的多肉盆栽、便签本、钢笔和零食,收回来十分有纪念意义的干花书签、相框、手写信。
从三月到十一月,接近八个月的朝夕相处,项目组每个人的心里都装载着独一无二的关于这段时间的记忆。
哭泣,大笑,沮丧,成功,争吵,默契……
情感的联结似乎因为“心语胶囊”的项目就要就此斩断,他们心里各自有一番心事,沉默地收着东西。
深沉的夜色压在窗外,不知谁先打破这片沉寂,声音清亮地喊道:“各位,咱们一起抱一个。”
其他人因为这突然的吼声抬眼看向彼此,面面相觑后脸上露出微笑。
八个人从各个地方靠拢到研修间的中央,手臂搭在彼此的肩膀。
“决赛,加油!”
时间仿佛被按下加速,转眼决赛结束来到颁奖典礼。
主持人宣布颁发了三等奖,接着便是——
“二等奖获得者,来自之南大学的‘心途突围队’,让我们祝贺他们!”
会场里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后便爆发出盛大的欢呼声。
盛至夏陈离伤和其他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为八个月来的每一次坚持和守护,也为内心的热爱与信仰,欢呼雀跃。
结束,也是开始。
路京黎在返回学校三天后告诉他们,有家心理医院想要破例购买使用“心语胶囊”APP,前提是需要他们在原来的基础上进行一些修改。
“所以,教一楼顶层研修间集合吧,心途突围队!”
晚上,研修间又热热闹闹起来,八个人默契地返回原来的座位放下东西。
洛远皱眉摇摇头:“哎,又得和你们这帮人待在一起了,好麻烦啊。”
滕禾希把他上次送的“青团”折纸扔回去:“谁的垃圾,不要乱丢给我好吗?”
“什么垃圾啊,那是我辛辛苦苦研制出来的大作,你知道折一个‘青团’需要花多长时间吗?”
“既然这么宝贵,你为什么不自己留着呢?”
他们两个人在讨论洛远的青团折纸算不算垃圾,那边段荀荀和庄楚遇正激烈地发表对于修改方案的见解,瞿双湛和谈枫听小声地靠在一起,时不时轻笑出声。
盛至夏和陈离伤对视一眼,偷摸地从研修间溜了出去,把这一房间的喧闹关在里面。
回到公寓洗完澡,盛至夏脸红红的从浴室里出来,目光很羞愤地看向床上的陈离伤。
陈离伤穿着睡衣,锁骨处的皮肤上还浸着洗澡后的水珠。
他靠坐在床头,被子松垮地遮盖在腰腹往下的地方,低头看着腿上的兔子布偶,手指抵在它的肚皮,若有似无地揉捻着肚皮往下的那块地方,布偶因他的动作皱起又舒展,反反复复。
盛至夏抿了抿唇,他刚才在浴室里刚脱了衣服,肚子和小腹的位置就感知到了奇异的触碰,他轻声喘了喘,很快明白这是为什么。
是陈离伤的触碰,让他和兔子布偶发生了共感。
盛至夏在淅淅沥沥的水流下难耐而渴望地洗了澡,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像是被他浑身的热意蒸腾出来的。
现在亲眼看见陈离伤修长而微微骨感的手指点在布偶的腰间,盛至夏觉得小腹处酸胀难忍得厉害。
“陈离伤……”
盛至夏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压在陈离伤身上。
“洗好了?”陈离伤眼眸深沉晦暗,声音透着无法掩饰的喑哑,差点儿让盛至夏偃旗息鼓害怕地从床上跑下去。
几天前盛至夏去医院做猫毛过敏的检查,医生告诉他,他的过敏程度缓解了不少,却不清楚原因。
盛至夏之前也做过不少脱敏治疗,作用微乎其微,为什么过敏程度会突然减轻呢?
慢慢地,盛至夏有了合理的猜测:猫毛过敏原来就是他共感值不正常的缺陷所在。
他一直以为自己虽然共感值不正常,但身体上却没有缺陷。
现在看来,容易过敏生病就是他身体的残缺。
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他的共感值是95%,在两个月前就达到了这个正常数值,猫毛过敏可能就是在这两个月内出现了相应的缓解。
如果共感值继续增长,说不准能让盛至夏的过敏随着它的增长完全恢复,那对于陈离伤左耳的轻度听障来说,很大概率也能发挥作用。
但他们现在的阶段,只能用最亲密的行为来实现共感值的增长了。
盛至夏跨坐在陈离伤身上,拿过他手里的兔子布偶放在一旁。
“我们试试吧?”
陈离伤一只手已经在他扑到他跟前时探进衣摆放在了他的腰胯,情动地抚弄摩挲,但也仅仅止于这样的触碰。
盛至夏看出他在犹豫,低下身体用鼻尖蹭着他的脸,与他温热的呼吸交缠。
他知道陈离伤仍旧顾忌他怕痛。
盛至夏沉下腰用腿根压了压他小腹那处,听到他闷哼一声便羞怯地不敢再动。
“陈离伤,我想痛,我想因为你痛。”
盛至夏低头用嘴唇浅浅地含住了陈离伤的喉结,手指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手上出了汗,身体发软而又有些使不上力气,指腹几次滑开他的扣子。
盛至夏有些无措地咬唇看了一眼身下的人,声音带着急切:“陈离伤,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很痛,我信你。”
陈离伤扶着他腰胯的手陡然变了力道,盛至夏闭眼惊呼出声,再睁开眼,他和陈离伤已经换了姿势。
陈离伤剧烈起伏的胸膛压着他,扯着衣服下摆脱下睡衣,劲瘦好看的胸腹暴露在空气中。
盛至夏已经明白这次一定会发生些什么,紧张而期待地吞咽几下闭了闭眼睛。
陈离伤摆弄着他的身体同样褪下他的衣服。
盛至夏承受不住陈离伤的触碰,那落在他未着衣物的身体上的直白注视让他微微颤抖。
他侧头咬着手指,眉毛因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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