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宾私人休息室内,陈慕阳脸色微红,单手撑在硕大皮质沙发的靠垫上。
王叔把车开到机场停车场,陈慕阳帮陈澜一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两人进了私人休息室,陈澜一刚喘口气,他就把她牢牢堵在沙发一角,低着头,亲了又亲。
休息室内的香氛味道粘腻又香甜,陈慕阳一双凤眼死死盯着陈澜一同样有些微红的唇角,许久,才长出一口气:“去了那边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要吃饱穿暖,要保护好自己。要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的,就给我打电话,我立马派人来接你回家,知道不?”
陈澜一微笑着点点头,她试探性地拽了拽陈慕阳结实的胳膊,发现对方还是没有“放她一马”的觉悟,于是轻声提醒道:“登机时间快到了······”
这不提醒倒还好,一提醒,倒让陈慕阳又想起什么来了:“再亲一次!不然下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唉唉唉,够了够了!”
陈澜一借着自己身材瘦小的优势,以一个很滑稽的姿势从陈慕阳胳膊肘底下“溜”了出去,翻到沙发外,然后站定。
她指指玻璃落地窗,让陈慕阳看窗外那架正向着航站楼悄悄靠近的飞机:“你看,飞机都已经到站了。”
什么到站不到站的。
这是飞机,又不是什么乡村公交车。
陈慕阳被陈澜一的话逗笑,他慢慢靠近她,低下头,额头紧紧抵住她的:“澜一,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想你的。那你,也会想我的,对不对?”
陈澜一乖顺地点头:“我也是。”
他想到些什么,皱起眉头,又说:“你还是确定,不用把我给你找的,那两个保姆和三个保镖都带上吗?”
“对啊!”陈澜一想推开他,用了力,才发现自己根本推不开,“我是去支教的,又不是去享受生活的!”
“还有,那边对支教老师的生活和安全,是很有保障的。我还有一个朋友作伴呢,就是毕业典礼那天,和我一起上台的那个。你就放心吧!”
陈慕阳被她说服:“那行。反正不管有事没事,都要常常给我打电话。”
为了尽快脱身,登上飞机,陈澜一没有不答应的:“好。”
“记得想我。”
“好。”
“不准和牧场上的男人多说话!”
“好。”
······
“我前段时间刚进董事会,接下来这半年,工作上肯定会很忙。再过几个月,等我在董事会里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就来找你。”
这一次,陈澜一没有很快地满口答应。
她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陈慕阳,一双狐狸眼睛,又像俩人刚认识时那样,充满了狡黠的光:“好啊,如果······到时你能找得到我的话!”
陈慕阳当时只觉得她这句话有点奇怪,并没有多想,直到当年十二月,当他终于有空休年假,辗转来到阿勒泰的天山脚下时,才算彻底明白,陈澜一说的——如果,到时你能找得到我的话,是什么意思。
***
“陈!澜!一!”
“你给我!出来!”
没有人回应他的喊叫,只有山风呼呼地刮着,回声传来——“来!来!来!”
陈慕阳穿着全套冲锋衣和滑雪裤,站在山脚下,望向白茫茫一大片的马场和雪山,才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欲哭无泪。
带他来到这里的维族小伙子,牵着马绳,用他那不甚清晰的汉语,吃力地说道:“老板,我说了你不信,现在你看嘛。他们嘛,都已经走了!走了!转场去了嘛!”
陈慕阳真是没想到,陈澜一的支教形式,和他从前知道的,听说过的,完全不一样。
别人支教,都是住在山区学校的宿舍里。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她陈澜一倒好!支个帐篷就是移动学校,跟着牧民们在天山上上下下的,到处走!
前几天,雪情加重,牧民们转场了,她也跟着转场了。
陈慕阳扑了个空,想到自己一路飞机转大巴,大巴转公交车,公交车转私人摩托,私人摩托又转骑马地赶来,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渣女!陈澜一,你这个大渣女!”
送他来到这里的维族小伙子急了,竟帮着陈澜一说起话来:“哎呀,老板,山上,信号不好嘛,电话嘛,经常打不通的!天气冷,手机一冻,冻坏的也有很多。”
陈慕阳有气无处发,看着眼前比他还高的雪堆,一时气急,就想踢上去。
维族小伙子连忙制止他:“老板,不可以踢!这个雪嘛,倒下来,能把你埋了。”
陈慕阳无话可说,叹了口气,转过身:“算了,还是回去吧。”
维族小伙子收了他不少好处费,自是要把“顾客至上”的服务原则,贯彻到底。
他连忙把马牵过来:“老板,夏天的时候你再来嘛,我保证带你找到她们!”
他又说:“你放心,我们的牧民淳朴得很,支教老师嘛,都待她们很好的!奶茶,羊肉,保管够够的嘛!”
与此同时,陈澜一和此次一起前来的几位支教老师们,正围坐在蒙古包的中心,炉子下点着了前几天收集的干牛粪,几个人围在一起热奶茶喝,烤饼子吃。
陈澜一哈了一口冷气:“雪太大了。这几天,孩子们怕是不能来上学了。”
和陈澜一一起前来的女生,名叫刘茹,人很能干,做事情特别利索。
刘茹喝了一大杯奶茶,感觉浑身热热的了,就站起来:“你们慢慢喝,我去外面把国旗升起来。这样,哪怕雪再大,孩子们也能知道,我们在哪里了。”
陈澜一啃完了小半个饼子,也去给她帮忙。
蒙古包外,罡风猎猎,尽管戴着手套和帽子,陈澜一还是觉得那冷风,似尖刀一般刮在脸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俩人升好了国旗,就赶紧掀开帐篷进来。
刘茹问:“你的手机,也彻底没用了?”
“嗯。”陈澜一点点头,“不知道是因为这里太冷,还是怎么了。现在已经彻底坏了,连开机都开不了了。”
其他人的手机,也是同样的境遇。
刘茹安慰她:“不着急,等开了春,我们跟着牧民转场离开这里,就可以找个市集修手机了。”
陈澜一脸上微笑着,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慌慌的。
也不知道,她前几天爬了半天山,靠在附近最高点,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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