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咛夏回转身回清源县之际,裴寂带着手下的十几骑人马顺着小路方向搜查至渡口处。
命人封锁渡口,四处搜查。亲自问寻管理此处的官吏,前后几个时辰是否有船驶出。
官吏见定北侯脸色凌然,战战兢兢回道:“回禀侯爷,近几日来往的船只不在少数,方才便有两艘船刚刚驶离渡口。”
此言一出,团团跟在裴寂身后的大文一行人心中俱是一沉,裴寂的脸色愈发冷寂。
“侯爷,夫人她们未必有此速度到达渡口处。方才我们从小路一路疾驰过来尚且费了一个时辰。清源县马匹难寻,她们便是坐上驴车也不可能超过我们。”
一路费力搜寻以图减轻疏忽之罪的小武蓦然开口。
大文有心帮他,忙接问,"你的意思是夫人她们还在清源县?"
“正是!”小武感激的朝他点头。
若是如此,沈咛夏母女定是未曾来到渡口。方才一路寻问过来,不见人影。四周崇山峻岭,仅有渡口一处出路,她带着一幼儿插翅难逃。
思及此,裴寂强打起精神来,一方面吩咐渡口处严加搜寻,另一方带着人匆匆沿着小路方向折返回清源县。
一来一回之间,暮色将至,清源县城早已在他的吩咐下封的严严实实,便是通往渡口处的小路亦被封锁住,不让人过。
“可有寻到人?”
一下马,裴寂便问匆匆迎来的覃县令等人。
覃县令面色肃然,“下官已派人四处搜寻,并未找到人。但把守城门的差役说依稀见过一对姿色不俗的母女带着帷帽出示路引,往山神庙方向去了。身形极似夫人与小姐。”
覃县令虽未明说,但大伙心里清楚应当是沈咛夏母女两人。如今这世道颇有姿色的女子是绝不会孤身一人在外的,何况还带了幼女。
“山神庙周围可有搜寻过?”
“当时一得到消息,下官就已亲自带人去寻过。也已吩咐底下的保长注意城门外村子的动静,如有见到陌生人就立即来禀告。只是……一路下来未寻到夫人。”
覃县令已然尽了心力用最快的速度去寻人,只是清源县虽然只是个县城,但一出城门,外头分布着许多的村落。
平日里若不是要征税和逮捕要犯,城里的差役根本不会轻易下乡,一般都是由村镇的里正和保长来管。
加上此刻大军出征,城内可用的人几乎都派出去寻人了,也没有多余的人手能到每个村子里面去专门守着。
“不是你的过错。她既已下定决心要跑,就会做好万全的准备,或许此时在外行走的性别样貌变了一番。”裴寂手指摩挲着掌中的琉璃串,冷静道。“让人将路卡和城门守住,不准人随意进出,只要她还在清源县,定能将她找到。”
覃县令等人犹豫片刻,俱都点头。
见裴寂连日奔波,双眼赤红,脸色疲惫,覃县令拱手问道,“侯爷连日奔波,可要到下官府上歇息片刻?”
裴寂的书房经沈咛夏这么一弄,已然毁损大半,连着一旁用来休息的院子也被蔓延的火势波及,不能住人。
裴寂匆匆赶回来,未曾亲眼见到。但听覃县令这么一问,倒是想起来了。心中钝痛,暗恨沈咛夏无情。
“不必了。”裴寂声音嘶哑,顿了顿,问道,“那些守书房的侍卫如何了?”
覃县令了然,忙拱手回道:“他们喝了掺在解暑汤中的迷药,昏迷了几炷香的时间,现已醒来,正在县衙内等候主君发落。”
“把他们放了吧,他们又有何错?是我起的头,不该如此厚待她!才致使此等局面。”裴寂闭眼,冷声道。
话语中掩饰不住的悔意和恨。
大文等人在身后面面相觑,心下松了一口气。
裴寂知道沈咛夏母女难以逃出清源县后,原先强行提起的一股子气,松懈下来。
见大文等人一直跟着他回来寻人,俱已身心俱疲,便开口道:“你们都先下去休息。”
待身后人都散去后,抬脚往书房方向走去。果然如覃栋梁所言,俱已焚毁大半。
站在半毁的废墟处站立许久,在身边侍从的担忧下,才猛然转身往沈咛夏原先所住的院子走去。
院子里还是如之前一般模样,只是少了两位主人,显得清静空寂了许多。
徐妈妈等人都还在院子里,见主君匆匆而至,忙跪伏在地。
裴寂冷着脸掠过她们,站在沈咛夏往常所住的闺房前,里头空空荡荡,已无佳人之影。
“她带走了什么东西?”
徐妈妈等人不敢抬头,回道:“夫人只带走了自己箱笼中的银票和贴身之物。主君赐予的财物未曾动过。”
裴寂闻言,强压下去的火气上涨至心间。
她竟是半点都不想沾他的东西。
沈咛夏好歹不知裴寂的心里的想法,若是知晓少不得暗骂一句。
似她这般勤俭之人怎会轻易将财物舍弃,要不是带着女儿逃跑实在带不了许多东西,早已将箱笼里面的金银珠宝全都带走。才不会管是谁送的,反正到了她手里,就是她的。
连夜小雨,整个清源县不知有多少人睡不着觉。
申令仪一行人住在拥挤的客栈中,怨声连连。
因着城门关闭,不少原本要进城的商人旅客,不得不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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