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言暗觉倒霉,怎么在这里碰上了?眉头蹙起。
“能让开吗?”
慕司桉没动作,垂眸直勾勾盯着江辰言,眸色渐深,“你怎么穿得这么……”
骚。
后面一个字没说出来,目光却故意在江辰言身上转了圈。
白色衬衫故意解开两颗扣子,衣摆随意塞进黑色长裤里,露出若隐若现的腰臀线条,手腕上缠着串挂着酒瓶盖的手链。
明明是普通调酒师的装扮,却格外的……撩拨。
慕司桉勾着唇角轻笑,眼神扫过江辰言的腰腹,“你这样,光干调酒师亏了。”
江辰言眉头猛地蹙起,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下来。
身后传来起哄声,有人探着脑袋笑:“啊,慕哥和这个服务生认识?”
旁边人带着调侃补充:“别乱叫,人可是正儿八经的调酒师。”
“哈哈,调酒师又怎么样?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那倒也是……”
江辰言喉结滚了滚,他忍。
好一会儿才压下心头的涩意,哑着声说:“我去调酒。”
刚要饶过慕司桉从另一侧离开,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扣住。
慕司桉垂眸,声音贴在江辰言耳边,“走什么?”
他视线扫过地面,碎裂的高脚杯残骸混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刚才与江辰言相撞的男人额角冒汗,脸色白得像纸,被慕司桉盯的发慌,“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掉酒的……”
慕司桉的指节微微收紧,攥着江辰言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眸色骤然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怎么回事啊?”
这话是对着男人说的,目光却扫过在场所有人,声音里的冷意令喧闹的房间瞬间静了下来。
有人没忍住先开口,“啊,就是羽哥想玩点不一样的,拉着刚才那服务生闹,人吓得直接跑了,刚好和过来送酒的这个调酒师撞一起,酒才洒的……”
慕司桉听完没说话,指尖摩挲着江辰言手腕上的皮肤,半晌才抬眼看向江辰言,“你也不用下楼了,酒不是已经送到了吗?留在这里玩吧。”
江辰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放开。”
慕司桉手指反而收得更紧,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唇角勾起抹漫不经心的笑,“玩玩又不会掉块肉,工资照样给你,到时候我向你老板说一声。”
江辰言太阳穴突突直跳,耐心彻底告罄,第一天上班的新鲜劲早被磨得一干二净。
这么倒霉?
看来慕司桉是这家清吧常客。
他用力挣了挣手腕,“你能不能别影响我工作?”见慕司桉依旧没放手,他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辞职。”
江辰言猛地发力甩开慕司桉的手,力道大到他自己都踉跄了半步。
呼吸变得短促而浅,只想赶紧离开这破地方。
他没回头,往门口走,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门把手,身后的窃窃私语就飘了过来。
“嚯,头一回见有人敢这么不给慕哥面子,这胆子够大的。”
“可不是嘛,瞧他那劲儿劲的样,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一个调酒师而已。”
“嘘,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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