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那丹药用途,但陈妙之猜测,多半是给黑衣人的。她忙不迭应了下来:“好,我这就去。”

一面说,她一面就转头往石室外走去。

哪知才走了一步,就又被叫住了:“诶,听我把话说完。”

陈妙之只得又硬生生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怪人。

也许是她的表情过于怨念,怪人啧了一声,说道:“怎么?这一脸苦大仇深的。好心好意告诉你,那里机关重重,寻常人去只怕死得飞快。”

听闻此言,陈妙之彻底停下了脚步,刚想说自己就是个寻常人的时候,反应更快的是黑衣人。

他似乎突生了一股力气,拽住了怪人垂下的褴褛衣角,狼狈地摇头:“她……不行……”

也不知为何,一听此言,陈妙之立刻不服气:“谁说我不行?我可以的!”

黑衣人费力地将头扭转到陈妙之这一边,尽管带着面具,还是能看见其眼中的无奈:“别……不,不自量力……”

陈妙之几乎要被气得跳脚:“你是有多瞧不起我?”

黑衣人没有再将眼光看向她,而是转回了怪人身上:“她,不会武。”

“我知道,”怪人坦然道,仿佛这根本不是问题,“但是可以马上会。诶,你,”他又看向陈妙之,“方才说的还奏效,你乖乖给我磕仨头,认我作师父,我传你无上法门。日后别说是这小小地堡,你就是想效仿当年,和我爹那样在江湖上无法无天,为祸武林,也没人能锐其锋芒。”

陈妙之心中一跳:怪人口中的那个爹,很可能就是六十年前的断肠老祖了。

看来他不仅仅是黑衣人的师伯那么简单的身份,甚至是曾经的魔教教主之子。

可这样的人,怎么会沦落到这范家的牢笼之中呢?还被人生生钉在了墙上囚禁了不知多久?

她心中思虑翻涌,一时竟忘了答话。

黑衣人则冲着怪人摇头:“不,不可。”

怪人显然是不想听他的:“你以为我想收这么个弱鸡崽子似的徒弟?还不是没办法。但凡我能走动一步,绝不会想出这么个法子来。”

黑衣人明显是愣了一瞬,似乎不明白怪人所言,他的目光只是顺着去看师伯的腿脚,虽然因多年不曾走动而肌肉萎靡,却并不是不良于行的模样。

因他无法起身,看不见怪人上身锁住他行动的那两枚铁钉。

陈妙之此刻并没有关注到黑衣人那边的疑问,只认真思索着,当年云笈峰上,她分明听说过,那断肠老祖是靠琴音来杀人。

而怪人的本事她也亲眼目的,无声无息便可取人性命,与其说是像其父,不如说是——

更像最近那残害武林,不知其真容的凶手。

她不动声色看了过去,怪人肩头的铁钉年深日久,显然不是最近的杰作。可具体是什么时候钉进去的呢?

去年她参与武林大会时,他的铁钉就在吗?

他一直口口声声说要传法于自己,那么之前呢?

是否早就有人捷足先登,做了他的徒弟,得了这门功法?

便在此时,她又听到了怪人的声音,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别发呆了,问你话呢,拜不拜师?”

此刻她还沉浸在内心思绪里,忘却了那些周旋的表面功夫,只本能的摇头,说了实话:“不要,我怕被当成最近那个到处杀人的家伙。”

怪人在这地底许多年了,全然不知江湖中发生的事,对陈妙之的话显然不能理解:“放心吧,你起码得练个十年才能有本事到处杀人。”

“师伯……”此刻黑衣人似乎气息稍匀,能说完整的长话了,“十一年前,绝弦功法,被盗了。”

“什么?”怪人一瞬间怒目圆睁,一连串的发问追了出来,“被盗了?在哪被盗的?在宗门内吗?那你们在干什么?吃干饭?”

黑衣人体力尚且还不能回答如此多的问题,只是示意怪人,先把他扶坐起来。

可怪人因被钉入石壁,无法俯身,更遑论扶起他,只得呼唤陈妙之:“喂,你,帮他起身。”

“我?哦,”陈妙之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因为方才为了使得怪人看清黑衣人脸面,她不得已搂过黑衣人,此刻早就没有半分扭捏,驾轻就熟地过去,就想伸手捞起黑衣人。

可对方却不知前情,只一味的向后躲避,想要逃过陈妙之的手:“放,放肆……”他原想是故作凶狠,吓退陈妙之。可到底是气力不支,实在提不起嗓门,尾音反而变得微弱起来,落在耳中,竟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陈妙之一皱眉:“你怎么比在家时的我还三贞九烈?”一面说,她一面不由分说抓住了黑衣人的胳膊,将他扯了起来,又扶靠着石墙依坐。

直到坐起身,黑衣人的目光才真正看清了怪人的全貌,准确地说是看清了那两枚贯穿琵琶骨的铁钉。他深吸一气,几乎说不出话来,而后才缓缓吐字:“谁,做,的?”

怪人倒不以为意,只嘱咐黑衣人:“平心静气,不然我封住你心脉的那道气口,说不定就要被你自己顶散了。”

黑衣人不说话,只死死盯着铁钉,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见状,怪人先急了:“融儿!静心!”

陈妙之大约猜出了一些,连忙蹲下身,抚摸黑衣人心口:“你先静静。”

哪知这一碰,竟使得黑衣人身体一挣,如若不是重伤在身,只怕是立时要飞出去三丈远,语气慌乱里带着几分狼狈:“自,自重。”

陈妙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厉害,只需稍稍伸一个手,就能使如雷贯耳的魔教少主吓得花容失色。

黑衣人又倒在了地上,重重咳嗽起来,几滴黑色的血沫,从他的嘴里飞溅而出。

面对这一幕,怪人和陈妙之齐齐叹了口气,又面面相觑。

陈妙之:“你们魔……贵派,那么讲究贞洁的么?”

怪人满脸嫌弃:“瞎说!谁整天教这些不正经的东西?还不是他娘——”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不再往下说。

陈妙之心下了然:斯人已逝,再提过往的是是非非,确实不妥。

现下这种情况,陈妙之只觉还是先解决当务之急:“前辈,你说的那枚丹药,是给他的么?”

“不然给谁,你吗?”怪人反问道。

陈妙之眼珠转了转:“就非得硬闯么?”她陈家是天下首富,家中也有密室藏宝,自然也机关重重。不过只要有钥匙,就能安然入内。

可怪人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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