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不可以这样。”
沈主镰不懂张嗯嗯的意思,他还以为是张嗯嗯吃了他的东西,就想拿身子来还礼。
张嗯嗯的脑袋更歪了,转了个圈彻底仰面朝天,他努力的把嘴巴张得更大,嘴角都扯出一阵阵撕裂的疼,恨不得让沈主镰的眼睛看进自己瘪瘪的肚子里面去。
嘴巴里面空空,肚子里空空,手掌也空空,这意思不是很明显吗?
张嗯嗯在讨食。
沈主镰捏着张嗯嗯的下巴,把这张嘴强行合上,手掌贴在张嗯嗯后脑勺上,作为支撑帮张嗯嗯把脑袋回正。
他一边做,一边解释:“我对你没想法,我只是可怜你。”
张嗯嗯哪里听得懂这些话,但他还是乖乖的“嗯嗯”两声作为回应。
鸡同鸭讲,误打误撞。
张嗯嗯以为沈主镰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沈主镰也以为张嗯嗯听懂了自己的命令。
于是白巧克力作为奖励,稀里糊涂的来到张嗯嗯摊开的手掌。
沈主镰添了个私心:“你想吃的时候来找我。”
张嗯嗯面色凝重地瞪着手掌心的巧克力。
吃就吃,不吃就不吃。
想吃是什么意思?
浴巾披在张嗯嗯的肩膀上,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掌盖在张嗯嗯的右耳上,下一秒吹风机的轰鸣声骤然在右耳边炸响。
张嗯嗯先是呆住,眼珠子像乒乓球被风吹得到处乱转。
好吵!
张嗯嗯终于迟钝的反应过来,他一个激灵,转身躲进沈主镰的怀里,害怕的一个劲往人外套下藏。
怕归怕,但巧克力攥得死紧,保护的很好。
沈主镰把吹风机关了。
张嗯嗯才敢从沈主镰怀里撤出来,一副做错事的心虚模样,不敢抬头看人。
沈主镰拿着吹风机,半蹲着同张嗯嗯平视。
张嗯嗯连忙把头扭过去,把自己的侧脸往沈主镰的巴掌上送,自己找打。
沈主镰顺势捧住张嗯嗯的脸颊,沉声说:“不打你。”
张嗯嗯这才敢正过脸看沈主镰,下巴垫在对方掌心里,发尾湿漉漉的水洒了满手。
沈主镰把张嗯嗯把脸颊的水滴抹掉。
“怕噪音。”他说话,却并不是同张嗯嗯说话,更像是在捡起关于张嗯嗯这个坏掉的孩子的自我碎片。
沈主镰把吹风机放在远处,距离张嗯嗯一臂远的地方,风声依然大,但是比突然在耳边轰响小了很多。
张嗯嗯还是被吓到了,他再一次往沈主镰怀里钻,这一次甚至跪倒地上,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再往沈主镰臂弯里藏。
张嗯嗯的余光一直在注意沈主镰的一举一动,赵经理或者其他客人也会给他吹头发,但更多时候因为嫌他麻烦而打他,把他打服了就能随便摆弄。
但是这个人不会,所以在巴掌没打上来之前,张嗯嗯都打算赖着不动。他有他自己的小聪明。
正当他这样想,沈主镰的手突然有了动作,巴掌朝他递过来,张嗯嗯的表情立马变得害怕起来,下意识从鼻子里哼出“嗯嗯、嗯嗯”的求饶声。
一汩汩的。
沈主镰把张嗯嗯搂进怀里,手臂绕过张嗯嗯后脑勺,捂在耳朵上,而张嗯嗯的另一只耳朵则靠在沈主镰的胸口,两个耳朵就这样被沈主镰一起捂住了。
沈主镰的另一只手拿起吹风机,朝着他们的方向拿近了一些,这一段小小的拉近距离是在张嗯嗯的注视下进行的。
张嗯嗯无辜的抬头去看沈主镰,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主镰确认张嗯嗯没有反应,又一次拉进距离,这个时候张嗯嗯额前细碎的头发已经被热风吹起来。
吹风机的声音没能灌进张嗯嗯的耳朵里,他的耳朵被热热的,厚实的手掌捂着,对方的手指把他半边脑袋都扣住了,另一边耳朵更是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
慢慢的,捂在耳朵上的手松出一点缝隙。
风声从缝隙里钻进去,刮得张嗯嗯耳朵痒痒的,于是他贴着沈主镰胸膛使劲蹭了一下脸蛋,想把脸蛋的滚烫跟着瘙痒一起擦去。
“嗯嗯。”沈主镰喊他名字,声音强有力的清楚穿过聒噪的噪音。
张嗯嗯循着声音看向男人,眼神亮晶晶的,着迷的望着。
男人的脸在他的世界好模糊,被水汽盖了一层膜。可是张嗯嗯觉得他好帅,喉结好大一个,鼻梁也好高,下颚线清晰得像瓷砖边缘,身上香香的,抱着他的时候身体却很硬很扎实,有很强的包裹感。
像浴缸,张嗯嗯想。
他可以把脸蛋还有双手一起枕在“浴缸”坚硬的身体边缘,“浴缸”会稳稳的把他托住,不会伤害他。
沈主镰提醒道:“看吹风机。”
“嗯嗯。”
吹风机距离张嗯嗯又近了一点,这个时候风声也明显更强了,但因为循序渐进的原因,不那么突然的吓人。
热风温柔的扫过张嗯嗯的眼睛,眼睛变得痒痒的不舒服,于是他又下意识的抬头找沈主镰要安慰。
此时沈主镰的嘴唇也被热风吹得有些干,唇瓣的纹路渐渐显出来,贴近肤色的干唇就像干裂的河床。
张嗯嗯想,他好像比现在的自己更需要安慰,他的嘴巴都受伤了。
于是张嗯嗯顾不上耳边轰鸣的风声,攥着沈主镰的衣角,仰头向上像个出窝的兔子,蹬着腿往上从外套里冒出脑袋。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不是整个舌面,而是只有舌尖,粉舌克制的冒出尖,不是贴着一直扫,而是舔一下收一下,上下嘴唇微微合拢吧唧出口水音。
舔的人皮肤酥麻,倒真像是被什么动物舔,绝不是人。
而吹风机已经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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