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哥······”月挽挽的声音由远及近,她冲进来扑到沈鹤洄身边,“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快让我看看!”

沈鹤洄避开月挽挽的手,努力挤出笑脸道:“不用了,刚刚周大夫已经替我瞧过了,没什么大碍,就是日夜赶路,有些疲累罢了。周大夫,对吧!”

周大夫只能弱弱点头。摇书懂事地将周大夫带出去,关上门。

“那你为何这么着急地赶回来呢?”月挽挽依偎在沈鹤洄身边。

“我听说叶兄要出征猛古,我本想赶回来阻止他。”沈鹤洄撑起身子靠到床边。

“阻止他?”

“近日,我已经查到秦家勾结猛古之事。原来,他们竟私运火器给猛古。猛古若是得了我大祝的火铳,岂不是有如神助。况且,叶兄他不知敌军实力,很容易判断错误。”

“那怎么办?还有没有办法通知他呢?”

沈鹤洄摇摇头,“如今,军队已走远,想必里面也混了秦良的眼线,想要传递信息,难,一个不留神,还会打草惊蛇。”

“我听说,子瑜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应该没事的,一定没事的!”月挽挽默默地有些慌了神。她猝不及防地钻进沈鹤洄的胸口,“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一刻都不想了!”

“我又何尝不是对你日思夜想。可是,挽挽,秦砚深已经对我起疑了!”

月挽挽怔地坐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此次去天津,他说是有紧急之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可我过去之后才知道,分明只是一些小问题罢了。所以我猜,他定是已经开始怀疑我的身份。我想,这怀仁堂不能再开了,他很快便会查到这里,摇书他们得赶紧离开。”

“那你呢?你也得离开吧!”

“我还不能走!你放心,他要查出我的身份,尚且需要一些时间,我想尽快收集秦家通敌叛国的证据。”

“这太冒险了!”

“挽挽,我蛰伏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将秦良一击击落吗?为了我们裴家,也是为了你们苏家,更是为了大祝!我不可以在此刻放弃!”

“可是,我担心你······”

“我已经命人去处理唐柏,只要他死了,我的身份,暂时还是安全的。挽挽,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倒是你,我担心,秦砚深会······逼你嫁给他!”沈鹤洄一直都相信秦砚深市真心喜欢月挽挽的,所以定不会伤害她,反而,还会好好保护她。

“应该不会,他说过会给我时间!何况,我身边还有明诗帮忙,你不用担心我!”

月挽挽再次扑进沈鹤洄怀里,“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快些解决!”

“会的!”沈鹤洄轻揉着月挽挽的脑袋,眼里却满是担忧。

文声亲自带人赶到天津,比沈鹤洄的人快了一步找到被逐出漕帮、废了双腿的唐柏。经他猜测,这个莫离,应该是沈鹤洄。只是,他没有证据。后来,他被肖飞劫走,秘密带回了京城。

怀仁堂第二日便关了门,门上贴着“东主有喜”。沈鹤洄让摇书回崂山剑派,阿狗他们则回漕帮。

药花园里,凌霄花又开了,似一片绚烂的晚霞。

“挽挽,我想,把阿鸢,也就是瓷凉救出来!”

“阿鸢?原来她叫阿鸢,真好听!”

“是啊,我哥叫裴风,我叫裴筝,她叫裴鸢!风吹玉柱、筝筝纸鸢,可她自从困于教坊司之中,便再无半点自由!”

“沈大哥,你为何如此心急呢?待你们裴家平反之后,阿鸢自然会脱离乐籍。”

“我怕······夜长梦多!”

“为何······我觉得你最近,怪怪的?好像很着急地在安排些什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挽挽,我怎么会有事瞒你呢?”

“你别急,我们再好好想想办法,好吗?教坊司素来有官兵把手,哪里那么容易能将人带走呢?”

“好吧!”

月挽挽不知道沈鹤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隐隐生出担心。

秦明书已足月,随时可能生产,特地把月挽挽召进宫里,伴她待产。月挽挽又换成了太医院院判侄女余挽挽的身份。

整个皇宫都进入了“备战”的紧张状态。

钦天监官员早已根据明妃的八字和怀孕时间推算吉凶、预测产期,并选择生产的吉时和吉位。临产前一两个月,内府衙门依照钦天监算出的吉位,在宫内另选一殿,命名为“辰熹殿”,精心布置为“产阁”,明妃搬入其中。殿内房间所有门窗都被严密封闭,只留一个缝隙传递物品,目的是防止“邪风”入侵。室内铺设厚实的地毯,墙壁用厚厚的绸缎裱糊,以避风。

接着,组建专业团队:由宫廷礼仪房从京城知名的“稳婆”中精挑细选数名,提前接入宫中待命;女性医官,负责孕期保健、诊脉、提供药膳方子;提前从京城附近挑选体格健壮、容貌端莊、刚生产不久的良家妇女数人,为皇子皇女哺乳。

最是迷信的天堇帝时常会派遣官员祭祀生育之神“子孙娘娘”,祈求母子平安。宫内亦是会举行各种祈福活动,如请僧道诵经等。

月挽挽就负责陪在明妃身边,有事只需使唤一声,便有一堆人赶着去替她做。

“挽挽,这次见你,怎么心事重重呢?好像人也瘦了些!”秦明书没有明显的变胖,但肚子已经隆起得很高,整个人充满着母性和慈爱。

“这么明显吗?”月挽挽尬笑了一声。“娘娘,恕我直言,这屋子黑漆麻乌的,又不透风,现在都是快七月了,你这样闷在里面,很难受吧?”

“皇上最信那玄空道人的话,他说必须待在这样的屋子里,胎儿才会平安诞下。”

玄空道人近来倒是名声大噪,是如今除了明妃,最受天堇帝信任的人,做任何事之前,都会问他一问,让他请示天命。可他这些做法,简直是封建迷信害死人啊!不过,他倒是个突破口!“我看娘娘你,满头是汗······”

“挽挽,不碍事!对了,明诗最近怎样?我知道叶穆钦上战场的事。”

月挽挽计上心来,便添油加醋地讲述起来:“哎,每日都是以泪洗面。明诗,多开朗多明媚的一个女孩子啊,现在都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看着都叫人心疼。我在的时候,还能勉强跟我说两句话,吃两口饭,现在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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