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响当当地哼了一声,说:“肯定先出去把头发染了,禅院那些老头子的头发全都是黑的银的,太死气沉沉了,我当然要与他们不一样,我是不同的!”

还没等你反应,他忽然一惊,目光飘到你黑色的长发上,连忙改口:“没有说你头发的意思。”

你们分头行动,你还没走到集合点,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

里三层外三层,人群中央,禅院直哉大大咧咧地站着。

他穿着那身最正式的纹付羽织袴,黑的底,银的纹,腰带系得一丝不苟,脚上是全新的木屐,下巴微抬,嘴角下撇,眼神从半阖的眼睑里斜出来,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这是在拍古装剧吗?”

“和服好精致啊,一定是剧组请的专业裁缝做的吧?”

“那个演员是谁?有点帅啊,但表情好臭。”

禅院直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演员?什么剧组?这群贱民在说什么?

他正想发作,目光越过人群,看到你时眼神一亮。

他拨开人群,兴奋地朝你走来,你发现他好像穿了他最贵的那套和服,而你穿着运动服饰。

“你穿的什么?”他走过来就是指责。

“这样穿很方便,是你穿得太高调了,”你说,“你不会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穿的吧?”

他冷哼一声:“我才不穿这些贫民服装。”

旁边传来窃窃私语:

“是情侣吗?”

“不太像吧,应该是姐弟?”

禅院直哉的表情变得很不好惹,“你们都给我滚开。”

围观的人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纷纷散开,边走边骂:“神经病吧?”“装什么装?”“肯定是个十八线小演员,演不上戏疯了。”

你:……

染发店。

他端着架子,迈步进去。

店长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得体的套装,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迎上来:“欢迎光临,客人是来洗发、剪发还是——”

“看不出来吗?我是来染发的,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染发师找来。”

他伸手一指:“还有你,你离我远一点,至少三米。”

店长的微笑僵了一秒,然后非常专业地向后退了三步。

“好的,客人。”

狂什么狂。她在心里吐槽。

她目光转向你:“那这位——应该是您的女朋友吧?也是来染发的?”

禅院直哉的表情忽然好了起来,赏了店员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没眼见,我们自然是未婚夫妻。”

你在一旁吃可可饼,懒得理他。

不得不说,他对这个身份倒是适应得很快——谁知道他几个月前还避你不及?

“不用管我,”你嚼着饼,“你染发快一点啦。”

禅院直哉靠近你,皱着眉给你拍掉衣服上沾住的碎渣,嫌弃道:“这个有这么好吃吗?吃的一点都不优雅。”

你不在意他的动作,抱怨道:“知道了知道了,家族里的都吃腻了,出来尝点新的,还有家族那些人也都腻了,一点都没有挑战性啊。”

禅院直哉:“那些都是废物。”

你:“我要去外面打会怪!”

你的等级在70级的瓶颈,刚好可以出来升级一下。

店长嘴角一抽,你们俩的对话真是各说各的,还这么和谐真不容易。

“喂,听到没有?”

店长连忙回神:“好的好的!请问你想要染什么颜色呢?”

禅院直哉挑了许久,终于在店员推销“金色最能体现您的尊贵”的话术下选择了染金发。

结果染发师女的来,他挑剔:“女的怎么有能力做好事?”

店长连忙安抚怒气冲冲的女店员。

染发师男的来,他又说:“有男人在我头上用刀,我会忍不住杀了他们。”

店长保持微笑裂开,内心想:吹什么牛皮呢,法治社会还想杀人,好气,老子要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皮球踢!

“你搞得好慢啊,我要去外面玩了。”你说。

禅院直哉指使你:“你来帮我染!”

你指自己:“啊?我?”

禅院直哉本来有点心虚,但是看你不是很凶他,他又理直气壮了:“对,就你来!”

店长的表情经历了从“你们小情侣是来玩我的吧”到“呃哇好多钱”到“你们请继续就当我不存在”的一系列复杂变化。

你拿起染发工具。

“你不怕我拧断你的头啊?”

“我可是你的丈夫,我死了你守活寡啊——嗷!”

他这个人还真会对他的身份升咖啊,你头顶冒出井号,手指一不小心用力过猛。

“轻点!我的头皮要被撕下来了!”

“呵呵,受着!”

“颜料、颜料进眼睛里了啊!”

“哦哦。”你连忙拿水冲。

“呜咳咳咳,鼻子!”

你用手去捂他的鼻子,结果忘记(?)手上的颜料了,捂了他一嘴染发颜料。

“唔唔禅院华子!”

你手动闭麦,世界终于清净了,你可以安静开始你的工作了。

店长在一旁惨不忍睹,你看过去。

她干巴巴笑了一下:“哈、哈,客人们感情真好呢。”

终于禅院直哉在你魔爪的磋磨下,获得了一头崭新的金发!

店长自发地鼓掌!为这为英勇小白鼠热烈鼓掌!

经此一役,禅院直哉再也不敢使唤你做服务人的工作了。

禅院直哉从理发椅上站起来,那头新染的金发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尽管有一些颜料沾在他的脸上,不过无伤大雅。

他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满意地挑起嘴角。

“还行。”他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然后——

禅院家的人找上门了。

为首的长老看见他那头金发,差点当场晕过去。

“少、少主!您这是——”

禅院直哉斜眼看他:“怎么?有意见?”

长老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缺氧的鱼。

最终,在一番“拉下老脸千求万求”的苦情戏之后,禅院直哉傲娇地表示愿意回家了。

其实他逃出来,也只是想看看这些老头子到底有多在意他罢了。

禅院长老们:少主啊!你带着十种影法术在外面乱逛是想把我们气到提前退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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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陪他出去染发,所以他亲自做了可以遮住半张脸的面纱。

“不知道你为什么戴那个丑面具,”他单手拿着面纱,眼睛却看向旁边,“但你还算……嗯,遵守妇道,知道真容只有丈夫能看。”

他一顿,大概觉得“遵守妇道”这个词用在你身上有点古怪,但话已经说出口,收不回来了。

“所以我做了这个。”

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

那是一方纯白的面纱,质地轻薄如蝉翼,边缘绣着细密的银纹,纹样是禅院家的云纹,但又不太一样——被改得柔和了些,秀气了些。

【道具[禅院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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