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天念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发展,同时神色一暗。原著里虞天悠的事绝对是个悲剧。本来虞天悠和虞天独一起跟着大伯他们在北境驻守,他二姐多么飒爽的一个人物,但是虞天独京城娶了长公主之后,虞天悠想回北境却无门路,反而是太子与二皇子同时下聘想求娶虞天悠,虞天悠不愿被困深闺,冷面回绝。

谁知陛下一道圣旨,竟要将虞天悠纳入后宫,当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现在想来,无论是虞天悠跟了太子还是跟了二皇子,陛下都不放心,以至于要将她纳到后宫,困入深闺里才行。后来虞天悠在宫中怀孕,不明不白地死去,托关系告知可能是被毒害的。

虞天独震怒,大伯在北境更是震怒,连同北境的漠北王直接起兵造反,最终被太子镇压,除了当时被困在太子身边的虞天念,虞家几乎满门抄斩。一想到这件事,虞天念心里便压制不住怨恨,包括此时仅仅是提了一嘴的二皇子徐承。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今夜的燕王府却灯火通明,丝竹声乐顺着夜风飘散在半空中,三皇子徐清的生辰宴极尽奢华,只有这偏僻的侧院静得有些诡异。

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烛火,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摇曳,微弱的光线恰好勾勒出屋内两道纠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绷而暧昧的气息。

虞天念猛地发力将身前的徐清狠狠推搡到了身后的门扉之上,厚重的木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徐清惊呼一声,整个人都贴在了冰冷的门板上,动弹不得。

虞天念动作娴熟,修长有力的手指挑开徐清繁复华丽的衣带,“刺啦”一声轻响,上好的云锦衣衫在他手下被轻易剥去,徐清配合得相当到位,衣衫滑落的瞬间,他顺势软倒在虞天念的怀中,从喉咙深处挤出几声暧昧又婉转的呻吟,那声音酥软入骨,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场戏,戏便是要做给屋外的另外一人。

早在酒席之间,徐承便敏锐地察觉出跟在他三弟身边的那美人有些不对劲,无论是斟酒时指尖那细微却精准的力道,还是移步时脚尖点地、落地无声的轻盈,都是常年习武之人才会有的习惯,绝非寻常脂粉所能伪装。

酒席后,他一早就不放心的跟过来,此刻正屏息凝神,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窗外。他那高大的身影紧贴着墙壁,唯有窗户纸上隐约闪过一点阴影,透过纸窗上微不可察的破洞,死死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虞天念看得心下好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弧度,却是更为大胆地露出了男人的声音。他微微侧头,让声音恰好能穿透窗纸,传入那人的耳中。“三殿下还真是声名远扬,”虞天念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原本清朗的声线染上几分沙哑的磁性与暧昧的戏谑,“一个生辰宴便闹得半个京城的人都前来贺喜,排场大得惊人,怕是心里早已经没有阿瑜的位置了吧?”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徐清的下颌,逼迫对方仰起头,徐清衣衫凌乱,长发披散,含糊不清地喘息着,眼角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哪有……我心里只念着阿瑜一人,旁人如何,与我何干?”

说完,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一般,讨好地凑近虞天念,试图吻上那冰冷的唇角,虞天念却将他狠狠按在床榻的边缘,那个位置正对着那扇薄如蝉翼的窗纸,两人的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下,清晰地投射在纸窗上。

“唔……”徐清被迫发出破碎的呜咽,虞天念死死钳制着他,徐清起初还挣扎着想要逃脱,可没过多久,那挣扎便化作了求饶。

“阿瑜……轻些……”徐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窗外的徐承听得心惊,又愣在原地无法动弹,徐清口中那声声凄楚的“阿瑜”,狠狠扎在他的心上,手掌早已在袖中紧握成拳。

徐清很快便溃不成军,汗水浸湿了发丝,黏在脸颊上,声音也变得嘶哑不堪,只能不断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

两人在这场虚假的缠绵中不知纠缠了多久,窗外的那道阴影在寒风中伫立了许久,终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随着徐承的离去,屋内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虞天念松开手,看着身下早已瘫软如泥、眼神涣散的徐清,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下肯定能引起那位二皇子的注意。

次日,晨光熹微,虞天念依旧穿着昨日那身装扮,脸上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眸子,施施然走出了燕王府,步履轻盈,仿佛昨夜那个与生辰宴主角激烈纠缠的人并非是他。

刚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巷道,虞天念腰间忽然横来一股极其霸道的大力,他心里稍有些惊讶,没想到徐承是这么心急的人,他还以为需要多观察自己几日才会出手试探,依然顺从地跟着这力道,被卷入了旁边的暗处。

眼前身后昏暗无光,耳边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呼唤,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复杂情绪。

“阿瑜。”

虞天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是“阿瑜”?那位采花大盗到底勾引了多少人?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荒谬感,顺势在那人怀中稳住身形,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与疏离:“许久不见,二殿下好眼力。”

徐承却沉默不语,只是手臂箍在他腰间的力量又紧了几分,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逃走,虞天念正暗自揣测自己是否哪里演得不对,这位“阿瑜”在徐承面前难道不是这副模样?

“阿瑜,”徐承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与痛心,“难道是我当年给你的财帛不够?那些金银珠宝,足够你和你病重的弟弟安虞一生了,怎么如今……还要出来做这些自甘堕落之事?”

虞天念人都麻了,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大哥你绝对被骗了,就徐清嘴里那位能够在皇宫里来无影去无踪的采花贼,若是想要钱财,不是轻而易举?岂会区区钱财到你面前自称为弟卖身?怕不是拿着你的钱去花天酒地、逍遥快活了!

而且你不仅真给钱了,还毫不怀疑,如今又见一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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