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吗?

宗泽礼并不想回。

甚至连跟所谓的父母沟通,平日里都是让助理去传递话语。

但看在妻子亮晶晶的期待眼神里,宗泽礼最终还是应了句:“好。我来安排。”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些麻烦,要去处理。

尤晶晶出差回来了。

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约水遥出去玩,问她今晚能不能出来赴约。

她还没回来就听说了宗泽礼在床上的壮举,这回来了不得拉着闺蜜好好大聊特聊,亲自问问,21cm的巨炮,用起来是什么感觉。

尤晶晶一想到会吃到一个大瓜,就有些激动。

水遥对于尤晶晶的邀约,当然是点头说好,但是得先跟自己老公讲。

尤晶晶震惊:“我靠,你老公占有欲这么强的吗,出门还得报备?”

“这倒没有。我自己想给他说的。”

夫妻之间不该有任何隐瞒。

至少出去玩,也得让对方知道去处。不然会让对方担心的。

“那你说了他什么反应。”

“我这不是还没说呢。”

“那你快去说。”

尤晶晶等不及了。

她想看看宗泽礼那么冷静自持的人,听到自己妻子如果去酒吧玩,会怎么样。

水遥先去打电话了。

电话接通,是丈夫一如既往温和的声线。

她说自己下班以后先不回来,跟晶晶好久不见,得出去玩。

丈夫像往常那样,情绪稳定的回了句:“好,早些回来,别太晚。”

水遥笑着说了嗯嗯,紧接着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怎么样,你老公怎么说的。”

“就让我早些回去。”

尤晶晶顿时啊?了一声。

她挠挠头。

“你们家宗总没说让你别去。你到底说没说你要去酒吧玩呀?”

“我说了。”

尤晶晶觉得不对劲。就算是她玩了两三个月的炮.友一听到自己要去酒吧玩,也会多念叨两句。

何况水遥这种良家人妻,被自己拐去玩,宗泽礼也不多问问?

她不信邪地让水遥再打回去。

“还是不要了吧。他在工作。”

“那之前工作,你老公不也接了吗?”

“可我打过去说什么呢。”

“就说你要去看男人跳脱衣舞,还可以上手摸的那种。”

“我、这会不会太粗俗?”

“靠北了。你听我的,准没错。遥遥,就信我一次,行吗?”

水遥不知道尤晶晶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了。

所以她只好按照自己尤晶晶教的方法,再打过去。

“怎么了?”丈夫依旧是第一时间,就接通了电话,语气也并没有不耐烦。

水遥怕他工作被打断了,毕竟他分分钟的一个决策,就可以养活手底下好几千人。

水遥佩服丈夫的工作能力时,也不免有些敬仰。

是以她结巴小声道:“在工作吗?”

手中的黑色签字笔在桌上有节奏的摁着嗒了几下。

面前几个人垂首弯腰,正紧张等着宗总听完汇报,就签文件。

两次打断的电话,几乎是把宗泽礼的耐心快给耗尽。

但现在他不得不继续听妻子的发言。

“嗯。不过没关系,你继续说你的。”

一听丈夫在工作,水遥就退缩了:“没事儿,我先挂了。”

尤晶晶看她这样,就是恨铁不成钢。

水遥只好握着手机慢吞吞解释道:“他在工作,我不想打扰他。”

尤晶晶最后只得放弃。

下了班,两人就碰头去了酒吧一条街,那里最出名最豪华的一家酒吧,叫暗夜。

此刻暗夜的一楼。

尤晶晶坐在吧台边,点了自己最爱的血腥玛丽。

水遥为数不多的几次酒吧游玩经历,就来自于晶晶的带领。

不过她酒量不好,就没敢点度数太高的,只点了一杯小清新的莫吉托。

趁酒还没上桌,尤晶晶先是拉着水遥好好看了一大圈。

她很满意闺蜜的状态:“不错不错,被养的容光焕发的。”

同时尤晶晶脑海里不禁也有一些十八禁的画面飘过。

那就是水遥这娇小的身板,是怎么挨过那么多记重炮的。

人类可真是匪夷所思啊。

水遥也真是伟大啊。

水遥羞声让她别打趣自己,问她下午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尤晶晶在吧台撑着自己漂亮的脸颊,如实道来:“你不觉得你老公对你太放松了吗?”

水遥浅浅抿了下酒杯,满脸疑惑:“有吗?”

“很有!他都不紧张一下你。”

水遥垂下浓密眼睫,粉面桃花,皮肤白皙,水波流转,身段略微丰盈,女人被滋养过后的样子,是真的很诱人,就像一只微熟的桃子。

两人才坐下没多久,就已经有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过来搭讪,当然,被搭讪的对象,肯定是水遥。

尽管尤晶晶长得也很不错,但跟水遥这种天生丽质的明媚漂亮相比,自然还是落了下风。

尤晶晶等那些男人被打发走后,就果断拍手;“看吧,这就是答案!”

男人最了解男人。

当然也知道,男人面对美丽迷人女性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肮脏的东西。

被尤晶晶一点醒,水遥才觉得,她好像,说的,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丈夫不闻不问妻子的去向。

比如几点回来,比如去哪儿,有哪些人,甚至在听说去酒吧之后,也只是一句早点回来就打发。

这会不会,跟丈夫平日里的体贴温柔爱妻人设,有所反差?

那怎么办。

看水遥突然陷入思考,尤晶晶鬼点子上头。

她自诩军师般的冲好友问:“遥遥,要不要试试?”

水遥眨眨清凌凌的双眼,看着晶晶疑惑道:“怎么试?”

-

妻子晚上不回家,正好,今晚不用做饭,丈夫就能抽空去把一些麻烦给除掉。

尤晶晶跟水遥不知道的是,在暗夜的二楼私人隐蔽大包间内,这里安静,隔音,但也充斥着无法言说的诡异。

宗泽礼高大而优雅的身形正陷入黑色皮沙发内,宽阔紧致的身形被白衬衫紧紧包裹,黑色马甲,袖口衬衫往上卷,肱二头肌处的手臂,还戴着一圈黑色的皮质臂环。

男人正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英俊挺拔的五官在头顶昏暗的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冷峻而晦暗不明。

他漆黑的眼眸垂下,用一种看垃圾的淡漠眼神,正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猩红的烟头夹在修长指尖,被男人薄润的唇吸了口,紧接着烟雾缓缓吐出,明明是清贵矜雅的长相,此刻却笼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狠。

之所以会有这场审问,来自于妻子的一次无意间抱怨。

婚后不久,水遥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等转过身去后,却又什么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过马路时,一辆黑车从自己面前飞驰而过,差点撞到自己,幸好水遥反应快,及时后退了一步,才没酿成大祸。

也是过了几天,妻子才把这件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在丈夫前面提了一嘴。

她以为是小插曲,毕竟这世界上不遵循交通规则的人多了去了。

但是丈夫却把这件事情给记在了心里。

单纯老实的妻子,并不知道,一点点的蹊跷,在丈夫冷血绝情的世界里,都能煽动翅膀,成为蝴蝶效应。

这也是他对所有异样,都保持着高度警惕的原因。

宗泽礼当场提出至此之后想送妻子去上下班,但妻子却拒绝了,理由是她没那么脆弱,并不想被人过渡保护。

好吧。

既然不能贴身保护妻子,那么就解决掉制造麻烦的人。

而现在,跪在地上满脸淤青的人,显然就是那个麻烦。

“说吧,谁派你来的。”

地上还摆着一摞被偷拍的照片。

那是妻子各种艳丽而生动的角度。

很明显,背后的人对他的妻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呸!要杀要刮随你的便,我不怕。”

地上的人,鼻息间发出一声轻嗤。骨头还挺硬。

宗泽礼并没有生气,还慢慢挑眉,觉得颇有意思。

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

宗泽礼想要点烟灰,他优雅的抬手,保镖很有眼力见的摁着地上人的头,让他往前仰脖张嘴,期间遏住这人的喉咙,让人没发出一点声音,和反抗。

拿人的嘴当烟灰缸,宗泽礼不是第一次了。

在他眼里,能有幸当自己的烟灰缸,还是这些人的荣幸。

等点完,男人眉目冷冽,继续轻描淡写的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

话还没说完,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宗泽礼拿起手机看了眼。

等阅读完消息,男人单手快速在手机屏幕上动了几下。

发完,他熄灭手机,重新跟地上敢怒不敢言的人眼神对上。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些照片,你用来干什么的。”

“不干什么!”

宗泽礼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再多言,也没意思。

是以他比了个手势。

保镖恭敬上前聆听,等着宗总发号下一个指令。

只是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才放在半空中,手机又震动了两下。

不是什么消息都能让他停下手中的事情立刻去回复,但是如果是妻子的消息,宗泽礼就不能耽搁。

将妻子永远放在第一位,是宗泽礼作为丈夫的原则。

于是跟上次的操作一样,他快速动了下手指,这次唯一的不同,就是把输入的金额,从2变成了10。

等发完,宗泽礼补充完刚没有说完的话。

“把他的腿打断。”他说的太习以为常,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那么淡然熟练。

一听要动真格,地上的人才开始急了。

“不,不不不,打断了我怎么走路。不要,不要,求你,宗总,啊——!”

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伴随着一声激烈的惨叫,地上的人,怕是再也起不来了。

接下来就是无尽的哀嚎,跟痛楚的呻吟。

不过这里隔音极好,不会泄露出一点风声。反倒因为包裹性极强的回音,会导致任何一点点动静,都会在室内放大。

宗泽礼也并没有立刻走,就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吸着烟,看着地上的人,抱着废掉的腿,满地打滚。

撕心裂肺的嚎叫,对他来说,如同交响乐一样带给他极大的视觉还有听觉上的享受,音量高低起伏、节奏鲜明,画面还刺激。

宗泽礼其实有一件事情没有对安格斯坦诚——那就是在遇到水遥之前,他喜欢以折磨人为乐趣。

这是他隐秘而不为人知的爱好。

尤其是人脸变得面目狰狞时,他会从中得出窥见艺术扭曲残缺的美感,就连梵高的画,在此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这会宗泽礼身体产生兴奋的颤栗。

烟抽完了,那人也脸色苍白的虚脱了。

宗泽礼嘴角终于弯出一丝满意的弧度,看了眼黑金腕表上的时间,他该回家了,不然妻子回家要是看到空无一人,她会很不安心。

于是宗泽礼起身,矜贵而优雅地轻拂黑色裤痕。

现在,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

尤晶晶催促水遥给丈夫要转账,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猜想。

第一次是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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