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雕刻,盛夏还把对方推荐的书法、画画,以及剪纸都记录下来,打算先刷一点教程,看看哪个好入门。

他不打算跟专业人士竞争优秀赛道。

他连门都没入,跟别人比优秀,那是天方夜谭。

他只是跟人套个方向,找点东西学习,万一以后真走投无路了也有个后路……但路得提前挖。

就是有点对不起那位直播公司的工作人员。

盛夏把手机放桌上,双手合十对着刚才聊天的对话框拜了一下:“对不起啦哥们,白嫖了你的经验和表格!回头我去灵觉寺烧香会给你也上一柱长寿香的!”

感恩完毕,就把人丢到脑后,开始搜索相关教程。

他先搜大众最为熟悉的书法跟画画。

一个毛笔书法,就有用脚写、用嘴写、用拖把写、翻跟斗写……甚至还有用只有他想不到的,没有主播做不到的。

盛夏默默退出搜索结果。

接着搜画画的,更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连奇丑无比的抽象画都有很多人在播。

盛夏跪着点退出。

再搜剪纸、烹饪、制灯……

光是那些五花八门的材料就把他劝退了。

还全部都要露脸要化妆。

他顺便去搜了下化妆教程。

盛夏打开前置摄像头,怼着自己脸左看右看:“这么帅,还要化妆吗?”

屋子里仿佛有人“嗤”了声。

盛夏狐疑扭头。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空调轻微的运转声。

他挠了挠头。听错了?

太安静了,所以外边什么动静都能听到吗?

他没多想。

接着搜雕刻的视频。

一双手、一块木头、一把刻刀,背景或是古风建筑、或是田园山川,背景音乐也是轻柔舒缓的。

治愈!

虽然很难,但非常适合闲着没事时慢慢磨。

盛夏:就这个了!

当即去搜雕刻入门,刷完几个视频,信心更足了——就算不直播,也能学点手艺呢。

他退出APP,再去外卖软件搜手工雕刻刀的价格。

便宜的基础刻刀甚至不到十块钱!

还需要考虑什么?

凑了两包小零食,下单!

等待的过程,盛夏挑了几个视频重播数次,并做了笔记。

半个小时多点,刻刀跟零食到位。

盛夏把东西放桌上,转向院子里的大树。

现在就差一块木头练手了。

他打开门,站在屋檐下,仰头。

树冠遮天蔽日,将他跟身后屋子衬托得无比渺小。

树还很高,透过层层交错的枝丫,隐约能看到高耸如云的顶端。即便是距离地面最近的枝丫,也比屋顶高。

这么大的树,给他一小段,应该不影响吧?

踢开拖鞋赤脚跳过去。

树干巨大又直挺,近地两三层楼的地方都没有枝丫,但树皮皲裂,纵向沟壑遍布树干,是经历无数风霜的时间疤痕。

裂口沟壑很规律。越靠近地面,沟壑越深越大,越往上,沟壑越浅越窄,直至没入枝丫之间。

盛夏抓出一块裂痕往外掰——

掰不动。

树皮看着像松柏,却完全没有松柏外层的松软感,很坚硬,使尽力气都纹丝不动,触感甚至有点像石头。

盛夏接着尝试踩上一块树皮。

树皮有半寸厚,加上又宽又深的沟壑,足够让他的脚稳稳踏上去。

然后他一手扶着一块树皮,使劲蹬脚下那块树皮。

依旧纹丝不动,只蹭了点灰下去。

完美。

能爬。

盛夏跳下来,跑回屋里,拖鞋啪嗒啪嗒的跑远了。过了会儿再转出来,踢掉拖鞋赤脚飞奔到树干前。

他先拍了拍树头:“树大哥,多担待了哈~”

然后弯腰抓了把泥沙搓了搓手掌,后退两步,冲跳——稳稳踩、攀在一米多高的位置上。

树皮沟壑形成天然的攀爬支点,让从小爬山攀树的盛夏完美发挥,灵活得像只猴子,迅速往上攀升。

起风了。

还挺大风,树叶哗啦啦地响,听起来格外凉爽。

盛夏停在跟屋顶齐平的树干上,舒服得浑身毛孔都长开了。

“啊……还是自然风舒服!”

在这个位置已经能看到一墙之隔的灵觉寺殿堂,还能听到依稀人声,估计是寺庙里参观的游客。

盛夏打量了两眼,继续往上爬。

树干极粗壮还笔直,原本以为会很难爬,没想到比寻常树木都好借力。

盛夏手脚并用,咻咻往上窜。

听说有些人还会花钱去玩什么室内攀岩,这不比攀岩好玩?

还免费!

风越来越大。

吹得他的T恤都鼓起来了。

盛夏怕摔了,连忙停下来,冷静等风停。

还有余心去俯瞰周围风光。

仅限左侧的档案局和右侧的灵觉寺——因为正面被树干挡住了。

没错,档案局高三层,而他已经爬到跟档案局二楼齐平。

这么高的位置,树的主干已经缩小很多,但依然能把他完完全全挡住,目测起码两人环抱。

真能长啊~

盛夏嘀咕了句:“听说年岁长的花草树木会成精,不知道这棵有没——嘶!”

差点被风刮下去。

盛夏皱了皱眉。

好端端的,怎么这么大风?

这高度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现在距离最近的枝干只差一臂多的距离了。

盛夏看了眼底下,没再停留,一鼓作气,顶着风快速爬上去,攀住比他胳膊还粗的枝丫,一翻身,稳稳坐到粗大的树枝上。

风终于停了。

盛夏松口气,打量四周。

在地上看起来密布交错的枝丫,上到来才发现每一根枝丫之间离得贼远。

好在,每一根分枝上还会分出无数枝丫。

攀爬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在于他得找细的——周围最细的枝干都比他大腿粗,他怎么掰断?

盛夏没辙,只能哼哧哼哧继续往上爬,直爬到比档案局还高、灵觉寺已经尽收眼底,还能看到远处零零散散的游客。

倒是靠近他这边的几个院子、大殿没有游客,看起来像是锁着的。

盛夏看了两眼就没再关注,觉得高度差不多了,扶着一根枝干、踩着比马路石墩还粗的枝干慢慢挪,一直到终于能够到叶子的位置。

这里终于能看到细小一点的枝丫了。

盛夏在众多手臂粗的分支中翻找,终于找到一根比较年轻的枝条,两指粗,一臂余长,上面还缀着苍绿叶片。

接近巴掌大的叶片是枫叶那种裂叶,形状像“火”字上半部,带有深深的锯齿,叶片上还有细细的绒毛。

“这啥品种啊,树干像松柏,树叶像枫叶?”盛夏好奇摸了摸叶子。

有点扎手。

“看来不好惹啊,不会还带毒吧?”他自言自语,“林哥没提,应该没有?”

目光移向树枝。

“对不起啦树大哥,借你一段小树枝练练手哈~以后我天天给你浇水!”

他双手合十拜了拜,抓住那根小树杈,用力掰——

纹丝不动。

盛夏:“?”

再三检查,确认小树叉只有两指粗细后,换个方向再次使劲。

“嘿——”

还是没反应。

盛夏不敢置信:“怎么那么硬?”

那还能雕吗?

他看了眼三层多楼高的地面。

爬都爬上来了,怎么着也弄一段下去试试!

他松开小树叉,从屁兜里摸出一把带刀鞘的水果刀。

“对不起了树大哥!”

握紧水果刀,开锯——

眼角闪过抹影子。

疑惑未出,身体已被踹飞,仰躺着摔下去。

盛夏:“!!!”

“啊啊啊啊——”

呼啸的风声犹在耳边,下一秒身体就重重砸在泥地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嗯?

只是痛?

他瞪大眼看向方才摔下来的地方——那可是比三层楼还高啊?!他怎么没死?

不会是已经瘫了麻木了吧?

他不敢爬起来,试探动了动胳膊……能动。

腿,也能动。

他小心翼翼撑起手肘——

“砰”一声巨响,雕花铁门撞到墙上。

两道矫健身影冲进来。

盛夏诧异:“林哥——”

手指被抓住按到红彤彤的印泥上。

他脸色大变,挣扎。

有人按住他肩膀。

林宇森抓着他手指硬是按到一张微微泛黄的A4纸上。

红艳艳的指纹瞬间暗淡,像是放了很多年褪色的指印。

目睹一切的盛夏怔住。

林宇森抓住他胳膊,兴奋摇晃:“恭喜你转正了!!”

按住他肩膀、戴眼镜的哥们也松开他,顺手拍拍他肩膀:“嘿嘿,兄弟,以后多多指教啊!”

盛夏:“???”

低沉嗓音在他后边响起,透着浓浓不悦:“我何时说他合格了?”

林宇森跟那眼镜哥立马蹦起来,恭敬看向他身后。

林宇森还举起那张泛黄的A4纸,紧张道:“前前前前辈,这可是您自己定制的规则啊!合同已经签了,您、您也必须遵守的。”

低沉嗓音:“这家伙顶着我的临时——罢了。”

盛夏在眼镜哥的搀扶下爬起来,转身,对上一双冷冽狭长的黑眸。

国人瞳眸大都偏棕,这哥们的眼睛却黑得吓人。

反正盛夏是第一次见,忍不住盯着看。

对方似乎不悦,微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