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咚咚咚……”
“你好，请问小鸟游芽衣女士在吗？”
小鸟游芽衣迷糊着眼睛，披了一件薄外套打开门。
清晨的阳光一下子照过来，她用手挡了挡，看清楚眼前的人。
是两位警察。
小鸟游芽衣睡意全无，懵懵询问：“你……你们好，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小鸟游芽衣女士？你不要紧张，”其中一个警察立刻回答，“有民众目击你昨天去过弃婴冢，我们是来了解一些情况，请问你是不是真的去过，具体是几点？。”
她皱起眉：“我去了，大概晚上十点的样子，一直待到十二点多。”
“请问你是为什么要去呢？”
小鸟游芽衣如实回答：“是我同班的几个同学说要举行试胆大会，让我去的。”
她看着警察认真记录的模样，询问：“请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另外一个警察拿出一张照片：“小鸟游女士，你认识这个人吗？”
她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后更疑惑点头：“他是我同学，我认识。”
“他叫武田优太，日野原中学生，你昨晚是和他们一起去的弃婴冢吗？”
她再次点点头：“请问，他是发生了什么是事情吗？”
“今天早上他被发现死在了弃婴冢的荒草堆里。”
“什么？！”小鸟游芽衣吓得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身体一下没站稳往旁边摔去。
“小心，”警察眼疾手快拉住她，扶她站好，安抚道：“你没事吧女士。”
小鸟游芽衣捂着嘴站好摇摇头，表情有些懵又有些震惊，眼神闪烁十分惊恐。
“昨晚你离开弃婴冢的时候是什么情形，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记录的警察详细询问。
小鸟游芽衣看着他们，深呼吸好几下后才开口：“他们……他们让我去拿一个放在弃婴冢最深处的御守，最开始说好要在外面等我，结果我拿到御守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们。”
“你一个人进去的吗？”警察皱眉。
小鸟游芽衣点头：“是我一个人，他们都在门口没进去。”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表情瞬间了然，但没有多询问下去。
小鸟游芽衣没有注意到警察的眼神，想到武田优太的死，她莫名有些心慌。
难道说……是因为她？
可是，她昨天并没有过近接触到他们啊。
“小鸟游女士？”
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小鸟游女士？”
“啊？”她仰起头，“我可不可以去弃婴冢看看？”
“现在最好不要去，那边已经被封锁起来了，你是又想到什么事情了吗？”
她摇头：“没有，我昨晚出来的时候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武田他什么时候死的？”
“初步鉴定是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
那不就是她在弃婴冢的时候吗？
小鸟游芽衣心里更加慌乱了。
警察注意到她恐惧的表情，伸手拍拍她肩膀，安慰道：“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来了解情况，最近外出小心一点，这样的案件已经不止一起。”
“你是说……吸血鬼？”小鸟游芽衣惊恐开口。
警察点头：“对，这次也是。”
“真有吸血鬼？！”小鸟游芽衣惊恐大喊。
“当然不是真的吸血鬼，”警察收起记录本，“是凶手代号，他杀人的方式是吸干人身上的血，所以叫吸血鬼。”
他看了看时间：“我们还要去下一家了解情况，女士你一个人最近小心一点，我们就先走了，打扰了。”
小鸟游芽衣看着警察的身影消失后，站在门口沉思好久才关上门走进房间里，开始换衣服。
【你要干什么？】
“啊！”小鸟游芽衣又被吓了一跳，瘫坐在床边回过神来后呼出一口气，“贝利亚大人？是你啊。”
【不然是谁？】
她松了口气，果然还是没办法一下子适应贝利亚大人在她身体里的日子。
“早上好，贝利亚大人，”她先问了个好，然后解释，“我要换衣服去弃婴冢。”
【那些警察不都让你不要去了吗？你还上赶着干什么？】贝利亚不理解。
“你全部都听见啦？”小鸟游芽衣拿起衣服，神情有些纠结，“我……想去看看。”
【嘶……我实在搞不懂你，昨晚那个男的出言不逊还调戏你，你居然还因为他的死感到难过？换做是我，我巴不得他死。】
“我不是为他难过贝利亚大人，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昨晚还在我面前，”小鸟游芽衣垂头沮丧呢喃着，“而且……他可能是因为我才死。”
【哈？】
贝利亚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不理解。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小鸟游芽衣紧紧抓着手中的衣服：“我想可能不是我的话，那吸血鬼就不会被吸引……总之，我想去看看，心安一点，贝利亚大人，我要换衣服了。”
【那东西本来……算了，随便你。】
小鸟游芽衣等贝利亚关闭视觉后开始换衣服，将御守钥匙装进书包里，离开了家。
她快步来到弃婴冢，果然和警察所说的一样，已经被封锁起来，还有人在门口站岗。
小鸟游芽衣转过身叹了口气：“贝利亚大人，你说这里真的有吸血鬼出没吗？那个凶手昨晚躲在哪里杀人的呢？”
【你了解这么多能做什么吗？难不成你要去抓凶手？】
小鸟游芽衣丧气往回走，摇头：“我怎么可能抓到凶手，我只是想知道……”
她没有说下去。
【你真是有病，我至今没明白你到底怎么把那男的死和你自己扯上关系。】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似乎想到什么，又闭上嘴，没有说话。
小鸟游芽衣沉默地走在返程的路上。
“滴滴滴——”
“滴——”
“滴滴滴滴滴——”
急促的喇叭声在前方响起，她抬起头，看向马路中央。
一个拿着红色鲜花的小女孩自顾自走在马路上，完全不顾飞快驶过的车辆。
“佳苗？！小心！”她认出那个小女孩，拦下车朝着马路中央跑去。
小鸟游芽衣迅速跑到马路中央抱住女孩。
“滴滴滴——”
猛烈的喇叭声炸响，急刹声响彻天际。
小鸟游芽衣准备抱起佳苗跑，然而她却发现不对劲。
佳苗好重好重，她根本抱不动。
怎么会这样？她的力气差到这种程度了吗？
小鸟游芽衣心底开始焦急，迎面而来的车辆速度实在太快，已经近在咫尺。
就在她感觉自己在劫难逃的时候，突然，身体飘忽了一下。
有一瞬间小鸟游芽衣觉得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所看见的一切都变得无比缓慢。
这一次她轻盈地抱起佳苗，往旁边闪躲，躲过那正面撞上的车辆。
但躲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孩，待一切恢复正常后，她实在有些站不稳。
眼见就要倒在路上，小鸟游芽衣用尽全力把怀中佳苗举起，自己往后倒去。
她闭上了眼睛。
一个年轻的成年男人冲了出来，抱住倒下的小鸟游芽衣，将两个人一起抱回安全地带，同时她脑海中也炸开贝利亚愤怒又急切的声音。
【你这个女人想死吗？！】
【你管这个不要命的孩子做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本大爷的话！】
【说了无数遍，不要拖本大爷的后腿，你是不是听不懂？！】
【我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倒霉遇见你这个蠢货！我迟早会被你的多管闲事和伪善害死。】
小鸟游芽衣听着贝利亚的声音，虽然是怒骂，但她却感觉从地狱回到了人间，无比安心。
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贝利亚大人，谢谢你救了我。”她悄声感激道
贝利亚捂着胸口，本就受重伤的身体强行发动力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同时也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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